回来,给你提到那位救了我的公子吗,他便是眼前这位齐公子。”
陈珠珠双眼含情地瞥了一眼玉树临风,温文儒雅的齐修,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齐修目光痴痴地盯着陈珠珠,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低下头,脸色微红。
“原来那日救了我女儿的是齐公子你啊,本官一定会重金酬谢。”
陈太守拍了拍齐修的肩膀,满是诧异。
“太守大人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当日陈姑娘被几个歹人非礼,若是他人遇到,也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修儿,是谁来了?”
张桂花从后院走了出来,只见门口站着的人身上穿的布料她连见过都没见过,头上戴的首饰,她只在那些官夫人头上见过。
身后伺候的奴仆成群,还有门外停着的那辆气派非凡的马车,这一切都昭示着来人非富即贵,顿时一张脸笑的仿佛菊花一般。
“今儿一早,我就听的那枝头喜鹊一个劲的叫,原来是家里来了贵客。”
“太守大人,这是我母亲。”
齐修唯恐母亲在陈姑娘还有太守大人面前失礼,连忙说道:“母亲,这位是陈太守,这位是陈姑娘。”
张桂花听闻眼前这位就是位高权重的陈太守,急忙行礼。
“齐夫人不用多礼,今日我和小女贸然上门,真是失礼了。”
“太守大人哪里的话,修儿,还不快把太守大人和陈姑娘请到屋里喝茶。”
“陈大人,陈姑娘请。”
齐修把人往后院引去。
张桂花跟在后面,一双市侩的眼睛落在被丫鬟婆子环绕的陈姑娘身上。
瞧瞧,这就是官家女儿的做派。
瞧这身仪态,哪里是辛夷那个妖孽能比的,再说人家还有一个做太守的父亲,听说太守就这一个女儿,谁若是娶了她,那不就是娶了一座金山回家吗。
她的修儿如今是状元郎,就该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见过陈太守。”
“国师怎么也在这?”
陈太守看到屋子里的国师时,脸上满是疑惑。
“此事说来话长。”
等国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时,陈太守眉头紧锁。
“国师大人,可有把握能捉住那狐妖。”
“太守放心,不出一个月,我一定会把那狐妖捉到手。”
陈太守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看了眼身旁的女儿,眼中满是焦急。
……
狐洞。
“她逃了?”
九玄满眼震惊,“谁给那个孽障这般大的胆子,竟然敢不听我的话,私自从那齐家逃走。”
“娘子,你说会不会是辛夷她知道了什么?”
陈太守镇定下来后,猜测道。
九玄闻言,沉默了一瞬,忽地想起密室匣子里被偷走的记录封印的布和那被摧毁的玉璧,想来当日那幻化成红莲模样的妖孽,便是那个孽障所为。
她气的猛地拍了下桌子,冷笑出声,“她即使知道,又怎样,她的身上早已被我下了封印,体内的灵力压根就无法动用,失去灵力的她就和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一般。”
“娘子息怒,如今还是要尽快找到那辛夷,还有三个月,珠珠便十八岁了,若是在这之前没能吞下那辛夷的心,恐怕抵不过天罚。”
“那个孽障敢违背我的意愿,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九玄看向洞府内的侍从,“来人,去告诉国师,那个孽障十有□□如今在道山一派,限他半个月内,必须把人给找出来。”
“是,谨遵狐仙娘娘令。”
道山。
“清虚师叔,这只红狐狸哪来的啊?”
几个小道士纷纷围住了辛夷。
“不要碰我。”
红狐狸龇牙咧嘴地看着小道士伸出雀雀欲试的手,一眨眼从地上跳到了男子身上,蹲坐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
“这狐狸还会说话哪”
“是个狐狸Jing。”
“师叔,今日您不是去蓬莱岛了吗,师傅他们怎么没有回来啊?”
留在道山并未跟去蓬莱的清真道士,看着清虚师叔一个人回来了,并且还带回来一只野狐狸,脸上满是疑惑。
“他们还在后面。”
清虚丢下这句话,便把狐狸从肩膀拿了下来,抱在里,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狐狸身,隔绝了小道士艳羡的目光,嘴角微翘,朝院子走去。
辛夷鼻下是道士身上传来的冷香,甚是好闻。
眼前是白皙瘦弱的手腕,她凑近了些许,仿佛能闻到血ye的甜美,她眨巴着狐狸眼,死死地盯着男子的手腕,只要她轻轻一咬,就可以尝到那股美味,辛夷双眼满是炙热。
不行,这道士外表一副人善可欺的样子,可辛夷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怯他,她必须想个法子,让这道士主动让她吸血才行。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