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站在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鹿玉玉。
秦梅茹苦笑,或许鹿麋麋的出现只是让鹿家人有些怀疑,但是鹿玉玉知道一切,很难保证她不会因为鹿麋麋的出现而说出一切。
秦梅茹趴在冰冷的地上,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只觉得整个人要爆炸。
她告诉鹿玉玉一切,只是为了让鹿玉玉站在她这一边,等日后弄死了鹿妈妈,她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鹿白身边。
有鹿玉玉作为软化剂,鹿白肯定愿意娶一个自家女儿喜欢的女人。
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秦梅茹悲从心中来,她多年的筹谋,一夕之间瞬间分崩离析。
秦梅茹垂眸,Yin狠之色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她咻地暴起,如同濒死挣扎的野兽一般拽住了鹿麋麋的身体。
众人惊呼,纷纷上前,想要拦住她,生怕她伤害到了鹿麋麋。
结果下一秒,秦梅茹却发出了突破人类极限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满脸都是冷汗,松开了钳制住鹿麋麋的手,那胳膊垂落的时候,就跟骨头断裂了一样,没有任何支撑,软绵绵的,骨头还诡异地凸起。
鹿麋麋眨了眨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将罪魁祸手背到了身后,装出一无所知的茫然。
陆深是第一个跑到鹿麋麋身边的,一把就抓住了鹿麋麋的小手,将她往后扯了几步,虎视眈眈地看着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臂在那里嗷嗷直叫,形象全无的秦梅茹。
他拧起眉头看向鹿麋麋,关切道:“小麋鹿你有没有什么事?”
鹿麋麋摇头,只是看似有些害怕地靠近陆深,指指在那痛的眼泪鼻涕一把抓,脸皱成橘皮的秦梅茹道,“我没事,就是这个坏阿姨叫的太可怕吓到我了。”
鹿妈妈跑过去抱住鹿麋麋,又是担心又是害怕,见她没有事情才松了口气。
鹿爸爸跟鹿玉宁将鹿麋麋围的团团转,恨不得将她从头到尾都检查一遍。
鹿玉玉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看着众星捧月的鹿麋麋,内心极度不甘,只觉得好像从鹿麋麋出现的那一天起,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不再是她的了。
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因为鹿麋麋,变成了林佳佳的跟班,爸爸妈妈因为鹿麋麋不再是她的爸爸妈妈,哥哥也是一样。
鹿玉玉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再次痛哭了起来,可是哭声并不能引来她想要的人的关心,反而是理所当然地被忽视。
鹿玉宁看着倒在地上,莫名其妙满脸冷汗的秦梅茹,觉得恶心坏了。
“妈,你这找的什么垃圾朋友?五年前做了这种事情不说,五年后还想碰瓷妹妹,她要不要脸?”
鹿妈妈眼眶红的不像话,眼中的红血丝都快要蔓延出来了一般。
她气势汹汹地上前,高跟鞋直接踩到了秦梅茹错位的骨头上。
骨裂的手臂再次受到重创,秦梅茹如同案板上的鱼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
“把脚拿开,快点拿开!啊啊啊啊!”
看着这么狼狈不堪的秦梅茹,鹿妈妈觉得自己心中痛快极了,原来做恶霸打人是这么爽快的事情。
从头到尾,秦梅茹甚至没能说出一句辩解的话。
当秦梅茹的老公李岩开着sao包的跑车,带着两个女人回到家里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现在这幅场景。
他平日里高贵傲气,冷若冰霜的老婆,被她的好朋友像是狠狠地暴打了一顿,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胳膊似乎被打断,整个骨头都扭曲了。
她像条死鱼一般,整个身体都在抽搐,见到自己的时候,面容有些扭曲,随后或许是觉得过于丢脸便闭上了眼睛,掩耳盗铃,装作没有看到他的到来。
李岩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道,“你们怎么回事?”
虽然秦梅茹跟他感情不好,但好歹是他老婆,鹿家人就这么气势汹汹地冲进他家揍了他老婆,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李岩心中也非常不满。
他跑过去小心地扶起秦梅茹,让她靠在沙发上,然后叫他带来的女人立马拨打救护车电话,顺便报警。
鹿白闻言冷笑道,“是该要报警,不报警,又怎么能把你这个恶女人绳之于法。”
李岩一下子就愣了,立马制止了他女伴报警的动作,“你什么意思?什么绳之于法?”
鹿妈妈看着这个从来不管家不着调,到处玩女人的李言冷笑道,“你不知道吧,你这个好老婆掉包了我们的孩子,还丧心病狂地把我的孩子扔到小城镇,让她受尽了养父母的折磨打骂。”
“要不是老天有眼,让我的孩子回到我的身边,我也不能够发现原来她心思如此恶毒。”
鹿玉宁嫌弃地将鹿玉玉推到了李岩的身边,“喏,你的女儿还给你。”
“鹿玉玉在我们家五年,我们家对她如珠似宝,宠的不行,可以说我们鹿家是没有任何亏欠她的地方,现在物归原主。”
“她是个孩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