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乔南推门进入，看着一脸慈爱笑意的班主任，顿时有些毛骨悚然，“您……找我吗？”
“乔南啊，来来来，”吕洁看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招呼，“来老师这里。”
乔南咽了咽口水，心底有些发毛。
“是这样的，老师也看过你分班考试的成绩，一百八十三，”她扶了扶眼镜，一脸笑意，“这次月考你却一下子考到了第八，你的成绩可谓是突飞猛进啊，平常没少下功夫吧？”
乔南想了下：“没有没有，老师教的好。”
“哎呦，你这孩子真的是，”她瞬间笑得合不拢嘴，“真会说话。”
乔南：假笑jpg.
“所以啊，咱们级部主任决定下周国旗下的讲话让你作为进步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她一脸和蔼可亲地拍了拍乔南的肩膀，“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乔南：我可以拒绝吗？
乔南：“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好了，”吕洁的目光越发慈爱，“快回去吧，马上上课了。”
“好的，老师再见。”
直到出了办公室，离开了班主任灼灼的视线，乔南才松了口气。
在原来的世界中，乔南成绩倒是也不错，类似的演讲他倒也上去过几次。
无非就是说一下自己的学习经验啊，方法啊，或者说夸一下老师，校领导什么的，最后再加一些鸡汤，一个完美的演讲稿就新鲜出炉了。
对他来讲没什么难度。
不过，要面对全校那么多师生，乔南心底还是有点抵触的。
倒也不是怯了，只是之前他刚经历了“柏仁阮行琛为他大打出手”这件事，不是很想再出一次“风头”。
虽然说他也不会过于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人乐于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他叹了口气。
“怎么了，”见他回来，桑瑾轩第一时间问他，“老师找你有什么事吗？”
乔南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说话间都透着一股子丧：“老班让我周一在国旗下演讲。”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呢，”桑瑾轩说，“不想去？”
乔南摇摇头。
“那……”桑瑾轩微微一笑，“需要我帮你写稿子吗？”
嗯？
乔南瞬间来了Jing神，“蹭”一下坐起了身子：“还有这种好事儿？”
“嗯，”桑瑾轩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写得次数多了，驾轻就熟。”
乔南：冷漠jpg.
我怀疑你是在炫耀，但我没有证据。
“怎么了？”见他瞬间面无表情，桑瑾轩有些好笑。
乔南问：“你以前经常上台演讲吗？”
桑瑾轩看起来很认真地想了一会：“也不是，偶尔会有进步幅度大的学生去，或者有犯错误的学生去念检讨。”
“这样啊，”乔南点点头，“那剩下的就都是你了？”
“嗯，”桑瑾轩说，“是这样的。”
乔南“哦”了一声：“怪不得你那么有经验。”
桑瑾轩问：“你是进步学生代表，所以老师才让你上台的，对吗？”
“嗯，”乔南如实相告，“老师跟上次分班考相比的。”
桑瑾轩轻轻一笑：“你这次进步是挺大的，三个月的时间从一百八十三进步到第八，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脸上挂着如往常一样清浅温润的笑意，仿佛只是那么随口一问。
乔南有一瞬间的慌乱，他眼睫轻颤，低头翻书：“你胡说什么呢？”
桑瑾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身边人灼灼的目光落在乔南身上，他如坐针毡，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烫出个窟窿来。
但他不能慌。
他面不改色地翻着书，开始整理课上笔记。
许久，桑瑾轩终于移开了视线。
乔南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不确定桑瑾轩有没有发现，也不确定桑瑾轩发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总不能说，你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说，而你只是小说里的纸片人。你是虚假的，你所在的世界也是虚假的，你们都是不存在的。
这太过荒诞。
别说桑瑾轩，如果他不是当事人他也不会信。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信马克思主义，坚信科学，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虽然他也相信无论如何桑瑾轩都不会做伤害他的事情，但，这玩意儿解释起来也很难啊。
乔南：哭唧唧jpg.
直到晚自习放学，乔南都没有跟桑瑾轩说一句话。
一是莫名就觉得有点尴尬，从桑瑾轩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就浑身不自在；二是他怕桑瑾轩再问些什么的时候他答不上来，露了馅，这可就不好玩了。
而桑瑾轩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