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冷热交加的敬酒结束后,总算能与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吃。今天有羊rou锅子,田宓连续吃了好几块热腾腾的大rou后,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炊事班的大师傅们手艺还是不错的,尤其在调料齐全的时候,这一顿婚宴吃的众人很是满足。酒足饭饱后,时间也才十一点半。因为食堂还要给战士们空出来吃中饭,所以婚宴办的很早。离开时,娄路回让他的勤务员拎了几十斤糖交给司务长。请全部的战士吃一顿肯定吃不起,但请每人吃一两颗糖,甜甜嘴儿还是可以的。所以这次去市区采买时,一斤一百多颗的不要票的水果糖,他买了整整一百斤,花了六十多块钱,多少也是个心意喧嚣与热闹褪去,新房中只余小夫妻彼此。屋里已经烧了炕,温度很是适宜。田宓退了厚袄子,看着走路平稳,但步伐明显慢了不少的男人,建议道:“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上床躺一会儿?”娄路回这会儿的确有些酒意上头,感觉整个人都飘着,但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上床两个字时,眼神顿时就被点着了。他直接弯腰去抱人。“你干嘛?你自己去睡!”怕摔倒,田宓试图闪躲。“抱抱你一起睡!”“你都喝醉了,能抱的动吗?”“抱抱的动走你!”“走你妹,你当是抬猪呢?快松开!砰!~啊!!回回!我要咬死你,你撞到我的头了砰!~嘶”大红色的喜床上, 春意交颈着一对璧人。娄路回从睡梦中醒来,半梦半醒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馨香, 怀中镶嵌着软乎乎的娇躯,他勾起唇,下意识的将人抱的更紧了些。是了他结婚了。娶到了他一见钟情的那朵芙蓉花。今天,就是他们的新婚日。从今往后,大姨子再也不能阻止他抱着媳妇儿睡觉了, 他们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被欢喜冲昏头脑的娄团长智商直线下降, 抱着人好一顿稀罕后,才轻手轻脚的松开。然后稍稍向后挪动些许身体,低头打量着依旧沉睡的妻子。甜甜很美, 他一直知道,但这会儿她面向着自己,雪肤红唇, 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披散着, 与大红色的枕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叫从前偏甜美的长相,莫名添了股妩媚。娄路回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只知道清醒过来时,脸已经与妻子的近在咫尺。而自己的唇,即将印上了那娇艳的微肿红唇上。就在他欲要落下吻时一段记忆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然后,他整个人就僵硬了。醉酒后, 人一般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完全没有记忆, 另一种则是记忆分毫不差。而娄路回显然是后面一种。他好像发了酒疯来着?不仅非要抱着人一起睡, 还将妻子的脑袋跟手臂撞了好几次?想到这里, 娄路回立马伸手去摸甜甜的脑袋与手臂,确定没有摸到肿包,也没看到青紫才放下心。也在这时候,他才感觉到锁骨的位置有点疼对了,甜甜最后气的咬了他一口。原因好像是他将人亲的衣衫半退时,睡睡着了?!想清楚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后,娄路回再次滚动了几下喉结。情况不大妙啊。甜甜虽然长相甜美,但生气起来是真会挠人的。就在他想着应该怎么哄人时,怀里的人翻了个身,紧接着,浓密的睫毛也颤动起来,显然是要醒了。果然,那小扇子般卷翘的睫毛,只忽闪了几下便睁开了。娄路回硬着头皮问:“醒了?”田宓平躺在床上看着人,迷糊了几秒后记忆迅速回笼,她柳眉轻蹙,刚想要说话,就见人抬手揉眉,一副酒后宿醉的模样。田宓田宓憋笑配合:“这是头疼了?”娄路回心下微松,继续做虚弱状:“嗯有点胀痛。”
还胀痛田宓心里都快要笑抽了,面上却配合的坐起身,一脸心疼的扶着人躺下:“那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泡一杯浓茶。”以为逃过一劫的娄路回一脸乖巧的躺回被窝里。直到喝到齁甜的茶叶茶,他才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人看穿了。他艰难的咽下口中味道奇怪的茶,也笑了。好吧,是他幼稚了。反正娄路回已经认命,只要跟对象在一起,他就会做出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幼稚事情。他单手一勾,让人趴在自己的身上。田宓哼笑:“下次还敢骗人吗?“娄路回仰头亲啄了下妻子的红唇,低笑保证:“不骗你。”“这是,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磕绊,甚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老实说,当一切匆匆忙忙结束后,田宓是舒了一口气的。第一次,对于女生来说,真的不怎么友好,尤其对方还是个身强体壮的,那滋味,绝了,反正她是完全没有享受到。娄路回好像也不是很舒服,方才脖子跟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最关键的,某人好像伤到了自尊心。田宓内心好笑,她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有没有了解这方面知识的渠道。她虽然也没有经验,却知道,男人第一次时间是比较短的,但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去跟他科普呢。她是小仙女来着。想到这里,田宓难得良心发现的亲了亲男人的脖子,以示安慰。不过显然,田宓知道的也只算纸上谈兵,就比如床上未尽兴的男人是惹不得的,只是一个清浅的吻,就将自己再次送入了虎口。再然后,田宓深刻的体会到了男菩萨腰部的爆发力翌日。田宓是被饿醒的。就很离谱,明明昨天晚上入睡前,她还加了餐的。田宓探手拉拽了下床头的电灯线,等昏暗的卧室亮堂起来,她才蹙眉举起手腕,眯眼看着上面的指针。嗯比她预计的要好一些,才上午十点半。她深吸吐口气,又在房间里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