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箫正跪在地上给她捶腿,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失落。
他的一双手成功地勾起了
“处理完了。”
“……”
“主人,这里脏……”北岛桑小声地在她耳边轻磨,那舌头真是舔得她心都要化了。
“太子爷,在角落里发现这个女人。”
江哀玉哑然失笑。
“文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江默虽然是他亲哥哥,但公是公,私是私……
返程的路上,月朗风清,江哀玉就直飞了那个深山老林。
“误会误会,原来是太子妃啊!”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被债主逼着还债。
的却处理完了。
在她离开后,几个不懂事的手下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不过,后来江哀玉知道了这件事,又狠狠罚了北岛桑。
灯展上,灯光将红的黄的树照得迷人,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江轩完全不能把这个人和他共事两个月的凌总联系在一起。
“陪我逛逛灯展?”
……
“贱货,这么就这么贱呢?”
……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什么时候合适了,就让他去试试这个剧的男一号。”
“无事,逛逛。”
江哀玉很满意他的回答。
“我就说怎么突然多出个女的,没想到是北岛夫人。”
她的笑声成功地引来了注意。
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小玉儿,蓦然回首,却只见万家与灯火。
也到该返程的时候了,她留了北岛桑在日本,继续清场子,让他大选的时候记得回来。
这些都是后话了。
他认得这个字迹,她也在日本。
这也是他进娱乐圈的原因,来钱快嘛。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慕商殿也就断了从他这里打听消息的念头,这次江哀玉用他,也是假亦真时真亦假。
“哦,慕商殿的人?”
咳咳,其实就是江轩喜欢赌两把,跟着主人在江澜殿的时候人人都让着他,出来以后才知道自己赌术有多烂,欠了一屁股债,都是哥哥帮他还的。
白尚卿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声音是难得的儒雅好听。
几个不懂事的手下还在说什么“太子妃别让太子爷等太久”“夫人一路走好”之类的。
“嗯,处理完了吗?”
“主人,奴想要伺候。”
她今日穿着一身精白和服,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赫赤色的海棠花。简单地盘了一个贝壳发髻,带上了大小花魁,加上她那惊为天人的容颜,确实有点艺妓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一个双方都清楚底细的无间道。
江哀玉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道:“我是谁?说错了可是要挨罚的哦。”
“那可不是,太子爷什么身份!”
深秋里,衣服还是穿得很厚的,不然江哀玉早就把手伸进去,玩弄他的乳肉了,就想看他在众人面前想叫又不能叫的样子。
如果说北岛桑最厉害的就是他的舌头,那么凌箫,就是这一双手了。
北岛桑像是着了魔,缓缓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在他跪下之前,江哀玉扶住了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勾起他的下巴,用日语道:“太子爷,你好久都没来看奴家了,奴家就自己来了。”
江哀玉丢给他一个剧本。
江哀玉也知道他这档子事儿,所以经常让他透露些无伤大雅的半真半假的话给慕商殿。
他的按摩技巧可算得上是顶尖的,让人就这么坐着也能欲仙欲死。
“聊题一片叶,赠与有情人。”
有哪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奴单独给他加了训,演技上已经能赶上班科出身了。”
几个月不见,凌箫自然想她想得紧,每天都将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包括后庭,每天都想着主人回来上自己。
“是!”
她就说那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江默。
“太子爷艳福不浅啊,夫人生得这么美!”
“把枪放下!”
演技不过关,这也是江哀玉没有捧他的原因之一。再好看的脸,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好。”
下面一片赞叹之声,一点儿也不像才洗劫完别人的老巢。
一把枪指着她的后脑勺,江哀玉双手举开,彷佛投降,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北岛桑抬头就看见了江哀玉,软垫像是滚锅,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这样下来,十次中倒有八次慕商殿都会中招。
江轩正立在一旁禀报。
“是。”
北岛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不上话。
伏尸千里,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