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亚历山德罗退开两步,看着床上那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依旧被体内的玩具持续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浑身布满了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体ye,皮肤泛着情动的chao红和淤痕,腿间一片狼藉,嘴里还含着口枷,发出细微的、痛苦的呜咽。
他伸手,沾了一点她嘴角混合的ye体,放到自己唇边舔舐,眼神幽暗。
“连这里,都是我的味道了。”
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目光落在她shi透的腿间和床单,以及那两根依旧在疯狂震动的按摩棒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一旁,调整了一下早已架设好的摄像机的角度,确保能清晰地捕捉到温晚此刻最不堪、最崩溃的画面。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眼睛。
然后,他回到床边,伸手,粗暴地扯掉了粘在她Yin蒂上、已经让她快感麻木的跳蛋,又解开了勒住按摩棒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插在她后庭的按摩棒的底座。
“这才刚开始。”他贴近她汗shi的、不断轻颤的耳朵,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餐。”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后xue里的按摩棒拔了出来!
“啊——!”
空虚和骤然被抽离的刺激让温晚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下一秒,一个更粗、更烫、更有生命力的硬物,抵上了那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异物感和润滑ye的紧致入口。
是亚历山德罗自己的性器。
“这里……洛lun佐碰过吗?”他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入,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他有没有像我这样,Cao过你的屁股?嗯?我高贵的表哥,会不会也喜欢这样肮脏的地方?”
温晚已经无力回答,甚至无力思考。
后庭被真正男性性器入侵的感觉更加真实,更加充满侵略性。
那滚烫的温度,搏动的脉动,恐怖的尺寸,一点点撑开她最羞于启齿的紧致,带来一种仿佛身体被彻底贯穿、从内部被标记的可怕感觉。
亚历山德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进入到底后,便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直捣深处,带来沉闷的rou体撞击声和肠壁被摩擦挤压的yIn靡水声。
“说话啊!贱人!洛lun佐有没有这样干过你?!”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发,逼迫她面对摄像机的方向,似乎想录下她最痛苦屈辱的表情,“没有吧?他怎么会舍得弄脏他的月光?”
“只有我……只有我这个Yin沟里的老鼠,才配得上用最脏的方式,弄脏你!”
他的话语越来越不堪入耳,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温晚感觉自己快要被从后面撕裂了,内脏都在跟着震颤。
“看这里,镜头。”
亚历山德罗扳过她的脸,对着录像机的方向,虽然她看不见。
“让大家看看,月光女神chao吹失禁的样子。”
说着,他更加用力地刺激她的身体,手指甚至再次探到前面红肿的Yin蒂快速揉弄。
在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刺激下,温晚的身体终于突破了某个极限。
她浑身猛地一僵,小腹收缩,一股温热的、清澈的ye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shi了身下的黑色床单。
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崩溃感,终于压垮了她最后一丝神智。
亚历山德罗在她失禁的刺激下,低吼着达到了高chao,将又一波滚烫的Jingye射进了她从未有人涉足的深处。
他喘息着拔出,带出混合的浊白。
然后,几乎没有停顿,他拔出了她前xue里那根早已被爱ye浸透的按摩棒,换上了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再次狠狠捅入那早已红肿不堪、不断痉挛收缩的花xue。
“这里……刚才被那根假东西Cao了那么久,是不是更痒了?嗯?现在换成真的,是不是更爽?”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他能轻易地顶到最深处,碾压着敏感点。
温晚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具破败的人偶,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口枷边缘流淌,身体只剩下间歇性的、剧烈的痉挛和颤抖。
意识浮浮沉沉,在彻底黑暗的边缘徘徊,却又被身体内部一波接一波的、即使麻木也无法完全忽略的强烈刺激,一次次拖回人间地狱。
他将几乎软掉的她翻过来,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再次进入已经红肿不堪的花xue,又是一番毫不怜惜的征伐,直到第三次射进她体内。
亚历山德罗喘息着,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三个xue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合着Jingye、爱ye和失禁ye体的浊白。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