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天边的云烧成橘红色，也将周围公寓的轮廓拉成长长的斜影投在墙上。奈觉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楠兰的肩膀，她睡得很熟，脸颊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根。他偏过头，下颌贴着她发顶，奈觉好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
直到房间彻底被夜色吞没。一束跳动的红色探照灯光划过窗子，打在两人脸上。楠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从他怀里缓缓抬起头。
微凉的吻印在她的额头，她眨眨眼，身体下意识后仰。扭头看向窗外，想到陈潜龙应该快回来了，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觉哥……我……”楠兰清清嗓子，想从奈觉怀里起身，但他的手依然按着她的肩膀。她轻推他的胸口，“我得回去了，龙哥不知道我来这边。”
他没松手，额头抵住她的头顶，低声问，“还来吗？”
“嗯……来。”他的态度有些越界了，楠兰不是太喜欢，可想到那时候他毫不嫌弃地为她插导尿管，她点点头，“我一会儿去买一些你们明天早晨的面包。中午和晚上的菜，我明天上午带来。”
再没借口了，奈觉松手，看着楠兰立刻钻出被窝，他撇撇嘴，但什么都没说。
直到她把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面包送上来，又转身离开，他都没再开口。手指扫过她睡过的位置，身边还有她留下的气息，但床单早已变得冰冷。
当楠兰拉开门准备离开时，奈觉猛得坐起来，探着身子大声喊，“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
“好，觉哥再见。”柔柔的声音扫过心尖，奈觉重重躺回到床上。几秒后，床边传来窸窣的声音，他歪头撇过去，是那个叫素雅的女孩。她跪在他的拖鞋旁，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男士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奈觉猜测，是楠兰给她穿的。
“脱光了上来。”眼底的温度迅速变冷，奈觉盯着房顶变换的光影，没Jing打采地说。
素雅怔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抓住衣摆，慢慢向上卷起。奈觉懒散地瞥了一眼，先是看到她平坦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接着是那对不大的ru房，ru尖因为冷气，突兀地挺立着。布料掠过头顶时，她轻微地瑟缩了一下。迭好他的宽大t恤，她刚要从床边爬上来，被奈觉那条没受伤的腿挡在了原地。
“你是真一点规矩都不懂？”冰冷的声音砸下来。素雅僵住，齿尖无意识地陷进下唇里。
奈觉朝床尾抬了抬下巴，“你上下床的位置，只能是我的脚底。”
素雅立刻顺从地爬向床尾，“先停在脚边。”奈觉耐着性子和她说，“用脸蹭我的脚，好好舔。等我许可了，才能继续往上亲。”
他话音未落，她已经爬上床垫，在他脚边跪了下来。她俯下身，将侧脸贴上他的脚背。皮肤传来干燥微凉的触感，停顿片刻后，她伸出舌尖，碰了碰他的脚踝。
她的呼吸很轻，拂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战栗。有了之前的经验，舌尖沿着脚背的骨线慢慢移动，shi热的唾ye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直到她开始用牙齿轻磨他脚跟的死皮，他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死皮都吞掉。”他懒洋洋地挪动了下腿，脚掌抵住她的脸颊摩擦。
游走的舌尖停了停，随即探向他脚跟处一块粗糙的硬皮。她用上牙轻轻刮过表皮，舌头紧跟着舔舐摩擦，将那些微小的皮屑shi润、软化。shi滑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奈觉低哼一声，抬脚用脚心贴住她的整张脸左右磨蹭。他先是轻轻压着她的颧骨，然后移到唇角，最后整个脚掌像是在揉弄一团shi软的泥。
素雅闭上眼，没有躲闪。呼吸被那只脚压得有些困难，她张着嘴，在脚掌移开的间隙里，用牙齿小心叼住那片已松动的死皮边缘，一点一点地向外扯。
“唔……”喉结滚动，她没停顿，也没敢细想，飞快将那点碎屑咽了下去。
“乖……”奈觉用脚底拍拍她shi漉漉的嘴角，“继续舔脚趾。”
素雅顺从地仰起脸，双手捧住他的脚，从大脚趾开始。舌尖裹住趾尖，细细地舔，然后含入。口腔温热紧致，她用力嘬吸，舌尖在趾甲缝间反复扫过。奈觉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她总算没用提醒，也知道要嘬。他用另一只脚满意地轻拍她鼓起的脸颊。
素雅默默感激着楠兰，他的脚被洗得太干净了，除了沐浴ye的清香，没有任何异味。她一根一根地清理，舌尖探进趾缝深处，来回刮蹭，再整根含住，用力嘬吸。奈觉半靠在床头，看着她伏在床尾专注的样子，小腿的伤还在持续不断地抽痛，但燥热正从小腹向下蔓延。
“去漱口，然后从冰箱里拿一瓶水过来。”奈觉揉着有些胀痛的膀胱，素雅乖巧地松开他的脚趾，从床尾爬下去。她刚要走向浴室，扭头瞥向奈觉，双膝自动弯曲，噗通跪地。她在他冷漠的注视下，一寸寸挪进shi冷的浴室。
她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漱口后，爬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叼着爬回卧室。依旧是从床脚爬上去，不敢逾越，微微偏头，努力将水瓶扔到他的手边。奈觉轻笑了一声，拧开喝了一小口。然后用脚背抵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