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随口喊了一个:
“花面。”
虞峥嵘松开手——的确是花面。
“我的幸运硬币。”虞晚桐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拿走了这枚硬币,“现在你可以宣布玩法了。”
虞峥嵘随手插进裤兜,“你想要我直接公布,还是自己先猜?”
虞晚桐有些好奇又有些警惕,“猜错有什么惩罚?猜对又有什么好处?有提示吗?”
虞峥嵘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他家小狐狸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旁人喝成这样早就迷糊得七荤八素了,她倒好,还有心思讨价还价。
希望她待会儿也能这么清醒。
虞峥嵘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显,从容回答虞晚桐的问题:
“猜对了待会儿我帮你脱衣服,猜错了你自己脱。提示:是你用过的东西。”
“这算什么奖励……”
虞晚桐嘴上嘟囔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很快就喊出了第一个答案:
“小玩具?”
虞峥嵘摇头。
“眼罩?”
虞峥嵘再次摇头,并且提醒她:
“你总共有三次机会,现在还剩一次。”
虞晚桐没顾上哥哥隐瞒只有“三次机会”这个条件的事实,绞尽脑汁去猜什么是她用过的,虞峥嵘可能会在今天拿出来的东西。
她锁着眉想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地吐出一个答案:
“情趣内衣。”
“错了。”
虞峥嵘毫不留情地驳回了她的答案,伸手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撂在落地镜前。
“愿赌服输。”
虞晚桐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头发因为睡了一觉有些乱糟糟的,脸颊酡红一片,,就连肌肤都泛着粉色,分不清到底是酒Jing还是欲望染就。
虞峥嵘却恰恰相反。
他没喝酒,神色清明,没有丝毫红晕,目光却像是点燃的威士忌,哪怕只是通过镜子反射,都能让注视着他的虞晚桐嗓子发干。
虞晚桐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再认真一点猜了。
被哥哥这样盯着,她只觉得手脚发软,哪里还有力气去脱身上Jing致繁复的衣服。她下意识地抬头看虞峥嵘,脸上挂上一抹甜甜的笑,试图耍赖让虞峥嵘帮她脱。
“哥……”
虞晚桐的后半句话语还未出口,虞峥嵘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直接截住了她的话头,说出了她本来想说的话:
“想我帮你脱?”
虞晚桐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没注意到哥哥的目光又幽深了一点。
他的手环过虞晚桐前胸,指尖落在她身后的隐形拉链和系带上,却没急着下拉,“那你待会儿会听话吗?”
“我保证我待会儿什么都听哥哥的!”
虞峥嵘一听就知道虞晚桐的保证毫无说服力,当然,他也不需要她真心诚意地保证听话,只要有这样一个前置条件在,让她没有底气控诉他的恶劣就行。
得到了虞晚桐的保证,虞峥嵘干脆地拉开拉链和系带,动作利落地帮虞晚桐除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包括内裤。
虞晚桐刚开始目光还会落在镜中他的动作上,但渐渐的,她有些不敢看了。
是羞的。
她在虞峥嵘手中被剥得赤条条的,而站在她身后的哥哥却衣衫完整,连领口都不曾歪斜分毫。这种“无”与“有”的对比,这种所有凝视都集中在自己胴体上的被支配感,天然就让人感到不适,但一想到这种不适来自于自己最亲密的,往日也最尊重爱护自己的爱人,异样的不适感就变成了战栗。
总是占据上风的强者,偶尔被更强着压制一回,很难不感觉到骨子里燃起的热血和兴奋——
——以及想要翻身反压的胜负欲。
但虞峥嵘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现在,自慰给我看吧。”
虞晚桐的身形一僵,这话怎么该死的有点熟悉?
但她马上意识到,熟悉的不仅仅只有话语,还有处境——她直到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当初露营时,虞峥嵘被她要求在她面前撸到射出来才可以停止自慰时那难以置信的神情。
现在难以置信的人变成了她。
“虞峥嵘,你要不要这么记仇?”
这话一出口,虞晚桐就知道坏了,这种时候,哥哥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直呼其名的。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试图将已经出口许久根本收不住的尾音象征性地往下吞一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虞峥嵘已经听见了。
他偏头在虞晚桐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宝宝,你怎么总是这么不长记性?”
他说着就直接伸手将虞晚桐的上半身摁在了镜子上,另一只手则对准她因身体前倾而翘起的tun拍了下去。
“啪——”
“呜——”
巴掌落下的声音和虞晚桐发出的急促惊呼几乎同时响起,虞峥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