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痉挛、一阵阵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呜啊!……慢点……斯廷哥……”
白若依双腿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无助地塌下细腰。
周斯廷发了狠,将性器退到最外沿,随后使出全部的力道,对准那块最深处的敏感凸起,一戳到底!
快感瞬间袭来,白若依只觉得全身彻底酥软,攀上了巅峰。
周斯廷被里面陡然绞紧的力道逼得倒吸了一口粗气,紧窄的蜜道一阵阵疯狂痉挛,软肉像是装了智能马达疯狂吮吸,每蠕动一下都带着致命的吸力。
“操……真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女孩在沙发上颤抖,软了下去,高高撅着的屁股也开始往下滑落。
周斯廷掐着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又在她被扇得艳红的臀肉上泄愤般地捏了一把。
“爽了?”
“嗯啊……”
“我还没射呢,”周斯廷咬了咬她泛粉的耳垂,“宝宝,今晚上你是睡不着了。”
白若依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着任由体内的凶器继续耀武扬威。
窗外的风声加剧。
周斯廷隔着落地窗,瞧见夜幕中纷纷扬扬地洒下了大片白色的颗粒。
“宝宝,下雪了,想不想看?”
“好累……不要……不想动……”
女孩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周斯廷嘴唇微勾,不打算听从女孩的拒绝,他没有拔出性器,托住她的大腿,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她双腿被他托着大开,整个人几乎完全吊在他的身上。
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轻轻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会摔……会摔下来的……””白若依声音发颤,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靠着肉棒勉强维持平衡。
“不相信我?”
周斯廷稳稳地托住她,把她往上颠了颠。
“咕唧!”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下坠,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唯一支撑着她的肉棒上。
性器毫无阻隔地地长驱直入,楔进最深处。
“啊哈……!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饱胀感瞬间夺走了白若依的呼吸,她仰起脖颈,后脑勺无力地抵在男人的肩窝处,喘着气,再也不敢胡乱挣扎半分,只能被迫将全身的重量挂在男人的阳具上。
周斯廷就这么将像个大号布娃娃的女孩悬空抱在跨前,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落地窗走去。
男人走得很稳,可每迈出一步,巨物就会在女孩湿软的甬道里重重地碾压、剐蹭过一圈。
他的每一次跨步,都等同于一次极重的捣弄。
龟头碾过内壁上最敏锐的那块凸起,每一次恶狠狠的擦过,都激得白若依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呜呜……不要走……停下……会被顶坏的!……”白若依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大腿受控制地痉挛着,深处被这钝刀子割肉般的慢节奏挞伐逼出了更多清透的蜜水。
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落在地上。
终于,男人停下了脚步。
新年的第一场大雪,正在窗外肆虐。
路灯散发着光晕,照亮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万物都被冰雪覆盖,室内的温度却高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巨大的落地窗此时化作了一面完美的全身镜。
白若依刚一睁开眼,视线便被窗前的动作给拉住了。
她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被男人从身后悬空抱起。
睡裙卷到了肋骨处,吊带早就滑落,两团丰软随着男人的动作晃荡。
她的双腿大张着,悬挂在男人的臂弯两侧。
滴水的花穴被他粗壮的阴茎插着,那东西太粗、太大,将粉嫩的花唇撑到了透明,边缘外翻。
“看清楚了吗,宝宝?看看你的小逼是怎么把我的鸡巴吃得这么深的。”
周斯廷凑到她的耳边,粗重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别看……求您了……”
白若依羞耻得浑身泛红,羞耻得偏过头。
“好,不看,只操。”
周斯廷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托着女孩的大腿根部往上猛地一抛,迎着她下坠的身体,自下而上地狠狠贯穿进去!
“啊——!斯廷哥……要、要坏掉了……!”
这凌空的一记狠操,几乎将白若依的灵魂都给顶出了窍。
她亲眼在镜子里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几乎齐根拔出,只留个硕大的头部在外面,随后整根没入她最柔软的腹地,将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出了一块凸起。
周斯廷彻底抛开了所有的克制。
他以自己的双臂为支点,就这么抱着她,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开始了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