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温软的请求,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圣旨,瞬间击溃了墨影脑中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他被动地、几乎是虔诚地,被那双柔软的手引导着,将头埋进了那片温软的怀抱。鼻尖充斥着药浴的热气与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馨香,而唇瓣,则本能地、试探性地含住了那已然硬挺的顶端。
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混沌未开的婴儿时期,所有感官都被剥夺,只剩下口腔里最原始的触感与味觉。几乎不需要他用力,只需舌尖轻轻一抵,一股温热的ye体便涌入了他的口腔。那味道带着一丝极淡的甜腥,但更多的是属于叶绯独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他溺毙了。
在这片由温热药汤、柔软怀抱和甜美ru汁构筑的温柔乡里,他彻底沉沦。
理智被冲刷殆尽,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他像一只刚出生的幼犬,整个人都蜷缩在宽大的浴桶里,双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不留一丝缝隙。他的喉咙深处发出无意识的、细碎的嘤咛,口腔里是啧啧作响的、贪婪汲取的吮吸声。他闭着眼睛,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口中的那一点,以及怀里那具温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上。
温热的ru汁不断涌出,顺着他的喉管滑下,像是最滚烫的烈酒,将他五脏六腑都烧灼起来。他从未尝过如此奇异的味道,这味道源自她的身体,是为她腹中的孩子准备的养料,如今却被他这个僭越者所窃取。巨大的罪恶感与无与lun比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神志撕扯成碎片。
直到口腔里的甜香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抬起头,红着眼眶,像一只吃饱喝足却依旧黏人的小兽。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顾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用密密麻麻的、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皮肤上,从耳后到锁骨,不放过任何一寸。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她身后将她整个拢在怀里,宽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浑圆的孕肚上,仿佛能感受到那两个小生命的存在。而他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隔着一层水,迫不及待地在她腿心柔软的缝隙间磨蹭起来。动作笨拙而急切,充满了少年人未经世事的鲁莽。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贴在她耳边低声祈求。
“姐姐我在背后抱着………好不好?”
每一次磨蹭都让他身体紧绷,他像是怕吓到她,又像是怕被拒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更进一步的冲动,语气里满是可怜的哀求。
“可以吗我蹭蹭就行的…”
那句带着颤音的低声呢喃,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Jing准地滴落在墨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进来吧…我很想你。”
这几个字,轻而软,却比任何军令都更具分量。墨影浑身一震,那双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燎原的烈火。方才那点小心翼翼的祈求和自我欺骗式的“蹭蹭就行”,在这句明确的邀请面前,被彻底击碎,化为乌有。
他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赦免,又像是接到了最神圣的旨意。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水汽的shi润和她身体的甜香,被他用力吸入肺腑,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足够的力量与勇气。他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动作却愈发轻柔。他将她整个身体微微向上托起,让她更舒服地倚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同时双腿分开一些,为接下来的亲密留出足够的空间。
他的手,那只刚刚沾染了ru汁、还带着奇异甜香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落,穿过温热的水流,探向了那片早已被欲望浸润的神秘之地。
指尖初一触碰到那shi软的谷口,墨影的动作就顿住了。
太软了。
比他想象中,比他记忆中那一次还要更加柔软、温热、shi滑。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指骨都融化掉的触感,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的手指,也包裹着那片柔软的幽谷,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而迷离。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轻易地就陷入了一片温软的沼泽,那里的紧致和shi热,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他记着她的教导,没有急于深入。指腹在那惊人的柔软和紧致处流连,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与颤动。然后,他的指尖向上,Jing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在水流中挺立、被情欲催熟的蜜豆。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
叶绯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呻yin从喉间溢出,在弥漫着水汽的浴室里,被氤氲成一片暧昧的chaoshi。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将墨影脑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彻底烧断。他再也无法忍耐,腰身向前一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滚烫坚硬的欲望,便循着他手指开拓出的shi滑路径,缓缓地、坚定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片紧致而温热的乡愁。
“啊……”
叶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背脊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