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个傻逼!”她抱怨着,伸手去拿签子,指尖无意擦过孙权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她叉起小块苹果小口吃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阿广看他又发呆,叉起一个怼他嘴边。“吃一个。”
“啊。”孙权张开了嘴巴,却觉得氛围过于暧昧而挪开眼睛。
见孙权这个样子阿广来劲了,他刚嚼几口阿广就又叉起一块怼他嘴边,孙权不敢看她带笑的眼睛,只能斜着眼睛张嘴。她喂他就吃,最后孙权腮帮子都累了,忍无可忍了。“姐,你把我当什么了。”
“嗯…当弟弟啊。”
“是猪吧!”他一年都不一定吃这么多苹果!
“其实我觉得是仓鼠。”阿广认真地点头,最后也不逼着他,自己吃了。
孙权却有点脸热,她没有换个签子。
“好了,我继续写作业。”
孙权应了一声,不想离开这里就又给自己找了点事,就比如,拿着扇子站她身后为她扇风。孙权很安静,就站着。旁边的镜子映着两个人。
他摇着扇子,慢悠悠的,心却是晃漾漾的。
扇风佛起她颈后碎发,露出小截白皙皮肤,几缕发丝黏在那儿,因汗湿而微微反光。他多么希望她能够老实点,最好就此定住。但显然不可能,她在安静地写着作业,在呼吸,于是身子便要微微起伏。发丝也起伏着…
一种冲动在胸腔乱撞——真想伸出手,替她抚过那不听话的头发,别至耳后。听老师说,后颈是可以感受到人的心跳的。真想探手去感受那皮肤下的脉搏,是否与他现在一样。
失了章法,胡乱跳动。
“啊…终于写完了…”阿广往后靠了靠,后脑勺刚好靠在了身后的孙权身上。准确来说,靠在他的腰腹。
她无心如此,并且也不觉得怎么样。心觉孙权的肚子还挺硬,还试探地撞了两下。
“……”
“让我靠一下。”
“…………”他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
“…没,没什么。手酸了…你还要写吗?我去喝口水…”他说话带着几分仓促,不等她回答就跑出去了。
“?”
她不是说自己写完了吗?
孙权这是干嘛…何意味?
孙权跑去厕所冷静了一下才回去房里的。阿广已经把作业收起来,躺床上歇息。
“姐?”
“嗯。我需要午睡了,你累吗?要一起吗?”
“我?还好吧。”
“嗯,那我先睡了。”她盖上毯子就闭上了双眼。
他们现在还在一个房间睡,不过给孙权支了一个小床。孙权坐在自己床上,发了会呆又坐在书桌前,看书?看不进。写作业?懒得写。
那要干什么。
孙权不知道。
听到床上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他心很乱。
最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阿广的床边,褪了拖鞋,慢慢爬上了床。
阿广睡得很熟,想来是累到了。
姐,
他在心底呼唤着。
顺势躺在了她的对面,他已经帮她拉上了窗帘,然而还是有阳光透过缝隙倾泄了下来。她睡觉的样子安静又乖巧,睡得那样深,就连他爬上床,躺在了她的对面都没有意识到。
姐,你是否做梦了?
梦见了什么?
她不回答,当然,他没说出声怎么可能会有回应。
他有些厌烦她对他的毫无戒备了。
孙权不想只是这样盯着了,尤其是她可能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合拢的时候。
真想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吻住那皱起的眉头和嘴巴。
她像是要哭了,眉头更紧了,眼角都晕湿了小块。
是做了噩梦吗。
孙权既心疼,又生出兴奋来。
他想吻她的脖子,让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听她用不同于日常相处那样的、带着哭腔,类似臣服的声音喊他名字…
这想象太过于具体而香艳,让他呼吸更加紊乱起来。他感觉自己勃起了。
他不敢动。
什么也不敢做。
可那份燥热无时不刻折磨着他,他忍不住低头要去吻她,一点也好,就算是头发…
嘴唇还未触摸到那冰凉的触感,他先反应了过来。迅速恢复了原样,盯着她的脸咬住了手腕上的红绳。
“姐…”
他瓮声瓮气地喊着,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
“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咬绳子的力气越来越大。
姐…
他不敢开口了。
早秋的空气依旧那样焦灼,炙烤着他,难耐的身体忍不住想要靠近,明明想着只是蹭一下却连挪都不敢挪。呼吸都被咽进肚子里,那些话,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吞了进去。
陈姨是看见孙权撞门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