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绥洲决定当机立断把这父子仨解决了,省得他们继续蹦哒,影响李蓉和沈晚乔在学校的生活。
骆眠牵着妈妈的手朝面色开始慌张的三人扮鬼脸,然后哒哒哒离开,陈勇宁自诩长辈、体面人,不好做出无礼的举动,他给陈萍和陈安使眼色,姐弟俩当即想出去追人,被骆绥洲轻松按住。
骆眠用公筷给她夹了饭菜,荤素搭配瞧着特别能勾起人的食欲。李蓉这些年胃为并不好,饭菜对她来说无所谓好吃,只是保证充饥罢了,现在看着骆眠吃饭,她不好拒绝孩子的心意拿起筷子吃起来,意外多了些食欲。
“这和你无关,晚乔,你们先走吧,老师以后有机会再招待你们……”
“你们去找保卫部的李兴主任,报我的名字或是周家人的名字。”
“晚乔、小骆,小囡,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很抱歉不能招待你们……”
“陈同志,你的女儿瞧着也有三十大几岁了,怎么走路不稳当?说话也有气无力快断气,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最好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神经科。”
陈萍二十六岁了,哪怕经历四离四嫁,看到相貌英俊凌厉的骆绥洲依旧有些脸红,此时眼含春水,声音轻柔婉转,拦下一脸不耐烦的双胞胎弟弟陈安。
陈萍专挑软柿子捏,怨恨的目光盯着李蓉,试图揪着她的腿最好让她也摔一跤,骆眠走过来,佯装不小心把她伸出来的黑手踹了一脚,然后拉住李蓉的手走到爸爸身后。
陈勇宁隐隐感觉大事不妙,他是认识李兴的,每次他从李蓉家中拿了什么东西出家属院都会被人拦住盘查,甚至要把东西的来源写明在纸上,他看到其他进进出出的人也在登记,李兴又长得五大三粗不好惹,当初沪市的革委会主任如今能做到高校的领导,背后肯定有人,而且这人来头不低!现在他和骆绥洲站在一起,态度和善,他当然惊慌失措。
婆的厨艺特别特别厉害!好吃到我都没空说话啦!”
“李外婆,这人真没礼貌,他是谁呀?你要是不喜欢他们,我和妈妈叫学校保卫部的人过来,我爸爸留在这里保护你。”
一路上沈晚乔和骆眠听了不少大多数人不知晓的内幕,李兴听出来骆绥洲不满这几人,当即让跟来的下属去联系报社。
骆绥洲本就想着下午去拜访一下李兴,也就是曾经周家安排到革委会取代陈苟位置并对付他的人。
“姆妈!你这是请的什么客人?你居然任由他羞辱我!你不配当我的姆妈!”
“砰砰砰!”
“哎呦!我这脑袋!我想起你了,你不是阿蓉最得意的学生吗?当初几次邀请你到家里坐坐,你都不肯,怎么现在来了?这是你的丈夫和女儿吧?”
陈勇宁招呼儿女坐在饭桌前,边吃边琢磨来的人是谁,他在骆绥洲凌厉的视线中不敢多瞧沈晚乔母女,打眼一看想了好一会儿想起是沈晚乔。
陈萍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六岁小姑娘的劲儿能踹到她的手发麻,以?是自己摔了一跤导致的,现在狼狈从地上爬起来,看出李兴不是善茬,她走到陈勇宁身后装鹌鹑。
“可是李外婆早就不是你的姆妈了呀?是你不认她还去举报她的,我觉得你不配当她的女儿。我爸爸沉默寡言,只有实在看不下去才会说几句大实话,他是一个好人,你这样不识好歹我作?骆绥洲同志的女儿很不高兴!”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们无关!少多管闲事!”
外面敲门声停了,似是有其他人进楼门,陈勇宁和人热情寒暄甚至帮人搬东西的动静传来,没一会儿,李蓉家的门被钥匙开了锁。窸窸窣窣的动静后,陈勇宁和陈萍陈安进来了,看到气质不俗的骆眠一家,尤其骆绥洲还穿着军装,几人诧异过后喧宾夺主上前热络。
“这位同志,你误会了,当初阿爸是?了我们姐弟俩不得已和姆妈离婚的,这么多年他孤身一人等着姆妈,现在是来忏悔的!只要姆妈愿意原谅他,我们一家人还是好好的……”
“我听说你们和李教授断绝关系了,夺走李教授下放前全部财产,上门女婿离婚又给儿女改姓的把事情做绝,这上门是?了什么?进屋把自己当盘菜耀武扬威,谁给你们的胆子?”
骆绥洲压根没看她,他站在门为望着楼道的位置,听到这死动静,嫌弃地差点维持不住在外一贯稳重的形象,陈萍见他一直侧脸对着她,一个眼神都没有,她掩藏眼神里的不满身姿袅袅走上前,结果被门为横出来的香蕉皮绊倒,摔得四仰八叉,而这香蕉皮还是她好弟弟吃完随手丢在地上的!
陈萍恼羞成怒爬起来到一半又被绊倒,期间她这么狼狈,陈安在边上哈哈大笑,陈勇宁则是嫌弃地盯着她。
革委会没有后,李兴调到了复旦大学的保卫部当主任,这可是好差事,而周家之所以把他调在这所大学是?了让他保护沈晚乔,因此在这之前他把沈晚乔的老师同学都查了个底朝天,想着防患于未然,这当中查的最细的自然是李蓉的事。
外面传来猛烈的敲门声,李蓉面色难堪,剩下半碗饭一下子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