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将莉莉安扑到床上，莉莉安并没有反抗。
她只是有些走神地抚摸着诺亚的脑袋。
“诺亚，我在想我是不是……苹果。”
她怎么能跟自己的弟弟上床呢？
诺亚的呢喃在莉莉安耳边环绕：“不，你是我的玛利亚。”
两个人的体温逐渐交融，诺亚像个孩童一样紧紧抱住莉莉安，试图从莉莉安的身上汲取更多的、如母亲般的温暖。
“诺亚，可以放开我吗？”莉莉安拍了拍他的头顶。
“不可以。”
诺亚说着，脑袋在莉莉安的怀里蹭了蹭。
“……让我吃点东西，我赶了三天的路，很累很饿。”
诺亚这才放开莉莉安。
桌上的食物有些冷了，但好在此时的莉莉安并不在意这些。
她坐在桌前，就着昏暗的烛火细细品尝。
而本该坐在她床边的诺亚却来到了莉莉安的身边。
他坐在莉莉安身旁的凳子上，单手撑着脸仔细看着莉莉安的一举一动。
莉莉安确实有些不适应，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反正说了也说不通。
她不想跟一个命都不想要的人去争论这些。
莉莉安吃饭并不算快，诺亚看了一会儿像是累了，一个侧身躺在了莉莉安的腿上。
“诺亚？”
莉莉安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腿上躺着人。
诺亚没有回答，只是翻了身，面朝着莉莉安的小腹，将整个面部贴在她的小腹上。
“诺亚……”莉莉安很想让他走开。
但诺亚却蹭了蹭莉莉安的小腹，拒绝回应莉莉安的拒绝。
“这样很奇怪……”
诺亚不说话。
“累了可以去床上躺着，我等会儿就吃完了。”
“……”
又开始变得不爱说话了。
诺亚的呼吸喷洒在莉莉安的小腹上，莉莉安选择加快吃饭的速度，当最后一口干饼咽下后，莉莉安推了推腿上像是睡着的诺亚：“我要睡觉了，你是打算一夜都在这里躺着吗？”
诺亚终于动了。
他跟在莉莉安的身后，钻进了莉莉安的被窝。
自从长大后，这还是莉莉安第一次跟一个大活人睡一张床。
诺亚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一个赤裸的身体就摸上了莉莉安。
隔着轻薄的睡裙，莉莉安无奈转身，有些疲惫地看着诺亚：“诺亚，我要睡觉。”
“但是姐姐没有睡着。”诺亚说着，撩起了莉莉安的裙摆，“姐姐不要穿这个了。”
“不要，很奇怪。”莉莉安攥住衣领，但诺亚的手带着裙摆已经将衣服推到莉莉安的腰间。
诺亚没再把衣服往上推，而是钻进被子里，又钻到了莉莉安的睡裙中。
在这一瞬间，莉莉安仿佛看到了曾见过的母亲们。
她们的孩子总是调皮的，在母亲工作或者忙碌的时候捣蛋。
莉莉安当时就在想，如果这些孩子落到她的手上，她一定要狠狠惩罚他们，让他们学会什么叫做听话什么叫做懂事。
但现在，她在诺亚的身上看到了那些孩子的身影。
而她却没了那个教训对方的Jing力。
母亲们身上扛着一家人的家务，还要担心自己的丈夫能不能带来接下来的食物。疲倦让他们没有Jing力应对调皮捣蛋的孩子。
现在的莉莉安也是这样，她完全可以想到，如果她现在制止了诺亚的动作，诺亚肯定又吵又闹。
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个觉。
“我累了诺亚，让我睡觉好吗。”莉莉安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心软会不会是她的报应？
或许应该硬下心肠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狠狠拒绝？
尽管那个场景刚刚才发生，但过去就是过去，她也无法回到过去去替当时的自己拒绝诺亚。
人似乎麻木的时候格外能忍痛。
莉莉安现在觉得只要能让她好好睡一觉，无论诺亚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诺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姐姐睡吧，不用管我。”
一个人在她的衣服里蛄蛹蛄蛹，怎么可能不管他？
但莉莉安真的累了，竟然真的就此闭上眼睛。
诺亚的双手环绕到莉莉安的身后，将睡衣扣子尽数解开。
衣服被尽数脱下，感受着诺亚年轻的身体，莉莉安慢慢升起困意。
他的手指在莉莉安的身体上下滑动，之前留下的印记消得差不多了，徘徊在伤口处的手指展示着主人的迟疑。
诺亚想将这些牙印续上，但像是良心发现，诺亚并没有做这种可能“过分”影响莉莉安睡眠的事情。
诺亚很想问问那天他昏迷后，伊瑟尔主教究竟跟姐姐发生了什么。
但最后这些疑问在唇齿间环绕一圈后却自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