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拦住:我是科学家,我更懂得怎么Cao作
“多喝两口大红袍吧。”
柳如烟那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瞩托。
在陈凡的耳麦里嗡嗡地响着。
还没等陈凡发疯般地砸碎眼前的防爆玻璃。
斜刺里。
苏晚晴那穿着沾满机油污渍、甚至有些发馊白大褂的身影。
猛地,直接撞了过来!
她那两只发红、指关节全是血丝的手,在控制台的金色键盘上。
“噼里啪啦”地,化作了一片残影!
“盖亚!”
苏晚晴大声尖叫。
声音尖锐得像是个疯子。
“输入首席科学家最高权限指令!”
“安全密码:s-u-0-0-1!”
“强行……强行切断三号隔离舱的所有电力供应!”
“大门重新解锁,三号舱气压降至常态。”
盖亚那毫无波动的机械合成音。
突兀地在大厅里响起。
“嗤——”
那扇重达数吨、原本已经死死气压锁紧的防爆门。
在柳如烟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竟然再次向着两侧,缓缓滑开了。
还没等里面的柳如烟反应过来。
苏晚晴已经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扯住柳如烟有些汗shi的衣领。
用一种极其粗鲁、极其不讲道理的力气。
硬生生地,将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天穹大管家,从舱门里给拽了出来。
“砰!”
柳如烟被摔在坚硬的合金地板上,裙子在地上磨破了一大片,沾满了黑泥。
“苏博士!你干什么!你疯了?!”
柳如烟趴在地上,红着眼睛大喊,原本盘好的长发此刻乱得像个鸡窝。
“我是这大炮的总设计师!”
苏晚晴的声音比她更尖,也更歇斯底里。
她那对发黑的眼圈在灯光下有些吓人,眼水和汗水在脸上冲出两道黑印子。
“你一个搞财务、管账的,进去了知道哪根是电磁约束的阳极线吗?!”
“知道哪根是反物质的导流阀门吗?!”
“你进去,只要一指头戳错位置,咱们不用等那帮外星狗开炮,现在就得被这大炮给炸成原子废渣!”
苏晚晴大声咳嗽着,把喉咙里一股子粘稠的焦糊味吐在地上。
“这是在侮辱我的科学!懂不懂?!”
这极其冷酷、也极其傲慢的学者指责。
直接把地上的柳如烟给怼得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晚晴。”
陈凡挣扎着走过来,他身上缠着的纱布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水。
“这活儿……应该我来,我的身体比你们都硬。”
他喘着气,想用那只没断的左手去拉苏晚晴。
“老板,你得了吧。”
苏晚晴转过头,有些嫌弃地用胳膊肘顶开了他的手。
那衣服上好几天没洗的汗臭和咖啡酸味,直直地往陈凡鼻子里钻。
“你那点半吊子的系统图纸,要不是我带着人天天在屁股后面给你补漏洞、焊轴承。”
“你连那太空电梯的一根毛都拉不起来。”
“现在到了最后一步,你让我把这心血交给一个门外汉去玩命?”
苏晚晴拍了拍大褂上的土。
她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那块黑不溜秋、散发着幽蓝光晕的火星主脑晶体残片。
“这东西的接口,要用微秒级的频率去手工对接。”
“只有我的脑电波,能对得上。”
她看着陈凡。
那张向来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上。
此刻。
却挂着一抹,陈凡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温婉而又疯狂到了极点的笑容。
“哥……”
陈雪在一旁攥着拳头,眼泪啪嗒吧嗒直往下砸。
她想上去拉,却被老周用那只满是烫伤燎泡、长满老茧的手,给死死拽住了。
老头子也在抹眼泪,胡子拉碴的。
“别去,陈雪丫头……让苏博士去吧,咱们……咱们只能看着了。”
苏晚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个正喷吐着紫色晶体共振线的等离子导流舱。
门。
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再次合上了。
气压锁死的声音传来,像是地狱的死锁。
陈凡站在防爆玻璃前,眼睛红得要滴血,拳头狠狠地砸在上面。
“苏晚晴!”
他沙哑着嗓子怒吼。
苏晚晴隔着铅钢防爆玻璃。
她站在里面,手里攥着那块散发着微光的残片,身子在红光下显得有些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