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伸手拿旁边那迭纸时，顺势把杯子带了回来，放到她右手边空出的位置，又抽走她面前几张已经确认完的资料。
「地下停车场也没完整走过。」
裴述把椅子往她这侧挪了些，低头看她指的位置。
林晚顺着两张图往下对。
「施工留下的。」
她椅背上的外套滑下去一半。
「先看。」
林晚正要伸手，裴述已经把图转了个方向，直接摊到她右手边。
林晚看了眼桌面。
林晚点头，把问题补进待确认栏。
「突然觉得只有三个人有点少。」
林晚接过去摊开，视线还停在图上。
「这个？」
两处尚未完工的工地。
下午，北岭正式确认了这次联合评估的人员。
三个人一起出了工作区。
「最后一次纪录可以。」
四次进入的位置标得很清楚，其中两次重新深入过原本的失联区域，另外两次则沿主干道和外围重新确认。
已经过中午。
林晚抬手接住。
她先前放在手边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资料挤到了桌子另一头。
「这次会进？」
六个聚集地加上军方的人，总数四十多人。
「现在才饿？」
林晚把两份图对了一会儿。
「这里。」
裴述把手里的笔扣上，肩膀往后舒展了一下。
林晚在旁边补了一个记号。
顾沉已经把下午要继续看的资料挪到墙边，免得等会儿有人进来碰乱。
等她把最后一个位置圈完，顾沉已经开始收自己那一侧的资料。
「对。」
顾沉闻声侧过身，看了片刻，伸手点了点那片区域下方。
「先确认入口和结构，状况不明就停，不直接往深处走。」
再往后整理，又多出几处以前没有仔细确认过的地方。
还有一条末日前施工图上没有，却在军方后续纪录里出现的临时便道。
林晚低着头，把施工图和军方后续的路线纪录迭在一起比对。看完其中一段，她伸手去摸旁边那份旧图，指尖只碰到空掉的桌面。
「这边一直没进？」
「会。」
裴述把拆好的资料分成两边。
「下午接这张。」
顾沉已经从自己手边抽出一迭，推到她面前。
「上次也只走到外围。」
林晚顺着位置找过去，很快在旁边补上一个记号。
「看到了。」
林晚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顾沉把分组表拉过来。
「右下那块也有。」
「先看。」
他从纸箱里抽出一张旧图。
「明天确认。」
林晚没抬头，只空出手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
裴述低着头看了几秒。
裴述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纪录。
除了负责警戒的外勤人员，还有工程、设备、供水、道路和医疗
顾沉把她刚画到一半的那张单独留在最上面。
「能通车？」
顾沉伸手接过军方那张。
林晚看向纸箱。
几栋住宅和一座还没正式启用的商场底下都有地下空间，原图甚至标着两处连通道。
住宅区东侧一大片范围，几乎没有完整的后续纪录。
林晚抬眼看了下编号。
林晚拉开椅子坐下。
「这条路原本没有。」
设备层。
「嗯。」
「难怪有点饿。」
她拿笔沿着图上的几条线慢慢往外看。
她没再说话，低头开始整理。
桌上的资料一迭迭变矮，又重新分成几堆。
裴述经过时顺手勾住衣领，直接抛给她。
他直接递过来。
裴述正好从纸箱里抽出一张。
林晚沉默了片刻。
「旧资料还有一箱。」
军方后续四次重新进入a3的摘要也已经送到北岭。
顾沉低着头翻页。
他把绳子抽开，往后面看了一眼。
顾沉把那张图单独放到一边。
社区诊所。
「这两箱是刚送来的。」
林晚站起来。
「忙的时候没感觉。」
「谢了。」
林晚把其中一张路线图摊开。
「走吧。」
「这两箱？」
「如果现在还能走，东侧少绕不少。」
「今天先到这？」
「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