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姑娘身边待着,现在说话都和以前不同了。”这不,都学会揶揄人了……
“怎么不同了?是好还是不好?”秋戈听出他话里有话。
“好,当然是好。”修予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哼,算你明白,你要是敢说不好,我这就去主子那里告状,就说你——诋毁乔姑娘!”
“姑nainai,你快饶了我吧,这都是哪儿的话呀。”修予在秋戈面前连连求饶,可秋戈却笑得更欢了。
“想我饶了你……也行。”秋戈把脏衣服往修予面前晃了晃,“只要你肯帮我把这盆衣服洗了……”
“这……”修予一把接过了洗衣盆,“洗就洗,不就是一盆衣服嘛。”
修予说罢就往南院的井边去了。
其实,就算秋戈不和自己绕这么大的圈子,他也是愿意帮她干活的。谁让她笑的时候比较好看呢!
可修予才走出没几步,秋戈便跑上去把他给拦住了。
“谁让你真洗了?”秋戈一伸手,将衣服盆又夺了回来。
“真是的,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罢了。”她说这话时,眼中噙满了笑意。
第五十五章 一问三不知
一日后。沛都。
郭项放开了飞鸽,可心却好似被什么揪住了一样。
林奎!该死的林奎!
这些年,他陆陆续续派了近十人去西疆。马族的牧民个性粗犷,却有着好似野兽一般灵敏的嗅觉,这么多年,真正能得到牧民信任的探子可谓凤毛麟角。其中,最让他得意的一个……竟然被林奎……
郭项一怒之下摔碎了手边的杯碟。
除了林奎之外,他气的也有那死去之人。
他明明下令,要等参祭使的队伍踏出西疆的那一刻,再伺机下手铲除林奎,如此一来,才好把嫌疑转嫁给西岐王。
没想到,那小子竟如此沉不住气,提前动手,不但搭了自己的性命,还暴露了他郭项!
嘭地一声,郭项就连堂上的花瓶也砸了。
该死的林奎,仗着他早些年替太后立过汗马功劳,就处处不将他放在眼里,极尽谄媚争功之能,这次等他从西疆归来,恐怕又要掀起波澜了!
——
——
驿馆,勤王住处。
宣于璟在自己的书房里,对着一支金钗说话。
“小洛儿,前日之事,你替本王前去尹府传话,还亲自指导侍卫的演技,也算有功,本王既然身为王爷,就该赏罚分明,这支金钗,就赏与你吧。”
宣于璟说到这里,作势把金钗一递,想了一下,又觉得这样说话太过生硬,好似居高临下的,不好。
重来,重来。
“小洛儿,你身为本王身边的丫鬟,打扮穿戴也不该太过简陋。本王见你头上的那支木钗实在不入眼,这里有支金钗,你快拿去换上。”
不好,不好,还是不好!
如此一说,又好似本王嫌弃她的穿着似的。
更何况,这丫头向来是你说一句,她顶十句的风格。
到时候莫说是收下金钗了,说不定还得再给他来个“论丫鬟与金器匹配与否”的长篇大论。
重来,重来。
“小洛儿,自你入王府别院以来,也帮过本王不少。这支金钗,你就收下吧。本王也知道,你不看重这些。可这毕竟也是本王的一片心意……”
宣于璟说到这里又停住了,这种说法,虽然真切,可再往下说,就又该是纳妾一事了。
来西疆之前,他俩就因为这事闹得不愉快,这期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身边,还是莫要Cao之过急。
宣于璟左思右想,真想不明白,他以往也是花名在外的“酒色王爷”,怎么如今却变得连想送一支金钗都不会了呢!
这“无用王爷”还真是没叫错!
罢了,罢了,还是先把小洛儿叫过来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会直的。
宣于璟向门外瞥了一眼,正巧有侍卫经过。
“外边的,去把小洛儿叫来。”宣于璟吩咐道。
可奇怪的是,那名侍卫并没有应声,而是径自走入了书房内。
这是哪儿的侍卫?怎的这般不懂规矩?宣于璟收起了金钗,正想训斥来人几句,一抬头,却惊见是熟悉的人。
“十一,你怎么穿成这样过来了?”
“我有话要问你。”尹十一阖上了门,直挺挺地站到了勤王面前。
他心中的疑问太多了,今天,就是要来解惑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尹十一开门见山地问。
“我何时帮过你?”宣于璟装傻充愣。
尹十一挑了眉头,见勤王故作不知,便一步一步细问:“前日抓到刺客的时候,你怎么知道要查看尸体的后颈?你早就知道那人是郭项的手下?”
“什么后颈,郭项的,我不知道,也没有猜测过什么。”勤王还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