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沾上这些邪门歪道。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叫人盯着点儿,别出了纰漏就行了。”
刘勉应了下来,然后犹犹豫豫地问:“那石总,池羽和徐立伟的事儿……?”
“有消息了?”
“还没有。”
石故渊沉默了许久;他微阖着眼,轻声地说:“这一周你们别打扰我,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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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掉落~
想要留言_(:з」∠)_
第三十八章
两江市地处西南,水量丰沛,因此夏季并不十分炎热;shi润的空气让两个南方人如鱼得水,石故渊则不很适应,感觉皮肤上时刻蒙着一层水汽,好像蒸屉上的粉蒸rou。
池晓瑜的小脸被蒸得白里透红,玉雪可爱,加之她树袋熊似的,喜欢赖在石故渊身上,所以经常发生被陌生人错认石故渊才是她父亲的尴尬,更尴尬的是,她会一本正经地澄清,石叔叔不是她爸爸,而是她妈妈。
外人只当是童言无忌,大笑后便散去,却将石故渊和池羽的关系拉入了发夹弯;所幸二人不必单独相处,不约而同地,将无路可逃的情感倾注在珍爱的小孩子身上。
池晓瑜就像一棵辨不出品种的小树苗,施什么肥料,就结什么果;她固执地给她最喜欢的两个男人绑红线,丝毫不觉得应该听听两位当事人的意见。
石故渊的秘书将他们的旅行安排得井井有条。爬了该爬的山,看了该看的景,还剩下不多的时光供他们挥霍。前几天运动量较大,于是这一天,他们雇了一艘竹筏,开启了慢节奏的光Yin。
盛夏泛舟两江之上,水雾缭绕,放眼所见,是一副水晕墨章的山水画。画卷铺天盖地,将万物囊括其中,恍然已是画中人。单薄的轻舟在虫鸣鸟叫中悠然穿行,清澈见底的江水倒映着两侧青山和一线蓝天;水底遍布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间或有几尾鱼穿梭其中。池晓瑜趴在竹筏边拍打水花,跟鱼儿打招呼,被池羽拎回了竹筏中央。
船尾的伐工提醒说:“看好小朋友哦!”
石故渊把池晓瑜抱在怀里,坐到船头,对着青山绿水发出慨叹:“真想每天都这样过。”
池晓瑜兴冲冲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石故渊笑着说:“那我们一辈子都呆在这儿好不好?”
池羽说:“安逸的时间久了,你就又觉得忙起来的日子好了。”
石故渊摇摇头:“我可是一门心思盼着退休呢,只可惜小初那孩子不争气,稍不顺心就闹脾气,二十啷当岁的人了,成天混日子,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
猛地,石故渊抿住嘴唇,将过往咽回心扉,染上回忆的瞳色像一块沉淀的墨迹;池羽说:“现在的孩子多幸福,哪吃过苦。”
石故渊突然问:“池羽,你小时候是怎样的?”
“我小时候?”池羽仰天想了想,“傻玩,傻乐,跟爸妈赶海;别人家都有渔船,可以出海捕鱼,我家没有,就在岸边摸点小鱼小虾,蛤蜊海螺什么的,每天不算吃得饱,但反正没饿着。”
石故渊说:“算起来,你是赶上好时候的第一批人啊。”
“那也穷。”
“至少没挨过饿,也没挨过打,”石故渊笑了起来,“我倒是希望小沨能生在一个穷人家,如果生在一个穷人家,大概也会像你一样,不记得那些糟心事儿,可惜她还是跟着我挨饿受冻了好久。”
“……令尊令堂?”
“俩人都是搞音乐的,在大学教书,74年批\斗死了。”
石故渊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此时天上的云彩。池羽轻声道歉:“对不起。”
石故渊笑着说:“你总是这么客气,客气得有距离。”
池羽挠挠脑袋,说:“习惯了,”又问,“那你呢?”
“我?”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石故渊沉默着,似乎在思索,良久才说:“不记得了,应该很好吧。”说完,又将话头扯回到池羽身上,“真想看看你小时候长什么样。”
池羽说:“我也想看你的。”
石故渊下巴往下一点,笑着说:“你这不是看到了?”
俩人你来我往闲聊了好一会儿,忽然伐工说:“诶呀,都坐下,坐稳当了,把小孩抱好,起风了,要下雨了!”
夏季是老天爷的叛逆期,脾气说来就来,天说变就变。伐工的话刚落地,水流便变得急切,仿佛也赶着躲雨;长篙几下子戳不到底,竹筏左摇右晃,如汪洋中的一片叶子,靠不上岸。
狂风呼啸而来,池晓瑜一按头顶,大叫一声:“我的帽子!”
“不要了!”石故渊紧紧勒着她的腰,“回去新买一个,别动!”
天空完全暗了下来,头顶电闪雷鸣;池晓瑜窝在石故渊怀里,吓得哇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