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话真是多到不行,被我瞪一眼又笑起来。
“裴先生,你很讨人喜欢。”
说完这句话,车子停在符正青公司楼下,还没等我起身揍他,梁青便开了车门下去了。
“……”算了。
符正青还是老样子,一身西装穿在身上像个痞子,白浪费他那个斯文败类的名字。
见我走在梁青后面,他抬手扔了一罐咖啡过来,见我抬手接了过来,他这才笑道:“小秋。”
“符哥。”我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笑着朝他道。
符正青是当年同我一起出任务的好哥们,后来和邱斐闹翻了才出去自立门户,对我和靳九溪却是极好,我便也习惯坑他。
符正青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将咖啡放到桌上,他扫了一眼便抬头去看梁青。
梁青见状立刻转身出去了。
符正青这才收回视线,看着我道:“不喝咖啡倒是好习惯。”
我闻言笑道:“我怕死,难免就注意了一些。”
他听了伸手揉了一把我头发,轻笑道:“你小子跟着靳九溪那家伙都学坏了,尽说瞎话!”
这倒是委屈靳哥了,我默默想着,分明是被那小少爷变成这样的。
他又同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我便一一应着,没一会儿,梁青端着两杯开水进来,递给我一杯之后自己搂着另外一杯坐到了我身旁。
符正青见状也没说什么,目光落在正低头喝水的梁青身上,温柔的像是冬日里的阳光。
我默默收回疑惑的眼神,端起那杯开水抿了一口,等他将目光收回,才开口问道:“符哥,你之前跟我提起的那块玉石……”
原本还说来赶拍卖会的,结果一问已经过了时间,符正青倒是在会场买了块价值不菲的羊脂玉,我寻思着让他卖给我。
符正青打开桌上那罐咖啡,喝了一口,随意道:“买来当摆设的,没多大用,你要就拿去。”
“……”
见我没声,他抬头看着我问道:“你小子跟我还客气?”
“……”我想了想,等我回了国给他把钱汇过来也行,这么一想,就有话说了,“不客气,给我吧。”
“……”符正青噎了一下,“还真不客气啊。”
我道:“当然。”
梁青在一旁轻笑出声。
符正青原本还想说什么,见他笑了,也弯起了眼角。
……
我准备拿那羊脂玉磨一块玉佩出来,怕工期太赶,原本打算当晚就回国。
梁青一听,立马道:“我认识一位老师傅,工艺非常好,你干脆在这儿弄完再回国。”
符正青听罢也跟着附和,“刚来就走,真不给兄弟面子。”
“……”
我沉默的纠结了一会儿,想了想,只好点头。
第二天梁青带我去找那老师傅,我提出要在玉佩上留一个‘秋’的时候,梁青莫名看我一眼。
老师傅说工期两天就够了,让我两天之后来拿,梁青又提出要带我出去溜达,原本懒得理他,结果他又搬出符正青……一想起符正青的我不把他当兄弟,算了,还是出去溜达的好。
还没逛完一个地点我就想给邱逸打电话,昨晚给他打说是关机。
梁青见我心不在焉也不说什么,跟我说他要去买东西,让我在一旁等他,我敷衍的点点头,见他走了之后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开始给邱逸打电话。
以他那个脾气,我昨天没回家肯定是要生气的。
一连五六个,怎么也打不通。
……难道生气的把手机砸了?
唉。
梁青回来的时候递给我一支甜筒,他手上还握着一支甜筒和一支棉花糖。
我接过来咬了一小口,突然有了和他说话的心思。
“符正青当初对你怎么样?”
梁青咬一口甜筒再咬一口棉花糖,听我和他讲话,他唔了一声,笑道:“坏,非常坏。”
“……”
“老是整我,天天骂我是傻/冒家养出来的傻儿子,不过最近两个月倒是好多了……”
“咳。”我轻咳一声,又想起符正青的那个目光。
梁青整个人的气质同半年前完全不一样,温润有之,Jing明有之,看起来更……怎么说,商业Jing英一些?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突然俯下身和我对视,一双眼笑得弯起来,“我也知道他喜欢我。”
“……”我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大多是惊讶。
他无所谓的笑笑,“谁规定,他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他呢,是不是?”
这话听起来耳熟,像是某个人对我说过的话。
“裴先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所以,他人的情爱与我何干?”
梁青嘴角挂起微笑说道,眼神却冷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