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我和你爸还欠了你不成?!你就这么自私吗!你哥哥都要死了啊!以后又不是不找你了!”
……
“裴秋,你要知道,如果那个人没死,死的就会是你。”
“你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在乎任何人,这样,你就可以活得很好。”
活得很好。
不需要在乎任何人。
“怪不得那俩少爷喜欢这婊/子,他这洞可真销魂……呼……”
雨声愈来愈大,大到我无法再思考,额头不停的因为身后的撞击往地上砸。
下/体的痛楚让我有些哆嗦,不知道为什么,人倒霉的时候就会接二连三遇到一些应景的事。
“你他/妈快点!别光顾着自己爽!”
“呼……真他/妈,他这洞/又热又紧,和雨杂在一起真爽……”
“你快点!别搞那么多事,我先来试试他上面……”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听到这话低骂了一声,将我整个人掀过去,将东西抽出来又整个撞了进来。
猛然攥紧被雨水打shi的衣角,怎么也忍不住的发抖,“…啊……”
另一个人便掐着我下巴要把那东西塞进我嘴里。
我睁大着眼睛看他的脸,挣扎着让他松开手,半晌才找到声音道:“不要……”
那人便一个巴掌挥了过来。
“你他妈一个婊/子,你有什么脸说不要?现在不是还被人/干呢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贱/样!”又是一巴掌,打的我整个脑袋都疼,耳边不停的响起他的骂声。
雨声合着两个人的骂声,还有巴掌声,不停的在脑子里响起。
眼前有时候闪过靳九溪拉着我喝酒的场景,有时候又会出现那个人给我弹钢琴的场景。
他弹的钢琴啊,真的很好听。
他好像做什么都很好,就连骗人都做得很好。
眼睛酸痛,雨水淌进去就像灌进了盐水,我迷迷糊糊的想:他本来就不喜欢我,我如今又比以往更恶心了,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看我?
心脏疼的厉害,我试着伸手去揉,被人一脚踢开。
算了,怎么都好,反正也没人在意。
想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实在是疼,只能微微蜷缩着身子,将心里还有脑子里的那些想法通通都丢开。
毕竟大多都是假的不是?
那俩个人玩够了,又将我从积水坑里扯起来,我伸手费力的把裤子提上去,然后将上衣轻轻抚平。
“快走!跟个女人似的娘了吧唧的!”他们在我身后站着,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我拖着被他们踢得使不上劲的右腿慢慢往家走。
邱少爷施舍了我回家的机会,害怕我逃跑给我安排了俩监视人,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像我这种恶心至极的老男人还能被他安排的监视人干上一回,不过他即便是知道了,大概也只会在梦里笑醒,更加确定还好没喜欢上我吧?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将门打开,然后回头看了眼那两人。
“喂。”我将门整个敞开,然后朝他们笑道:“要进来和我再来一次么?我这里有你们那小少爷的钢琴,他总是在钢琴上干/我,干/的我又哭又叫,比在雨里要舒服多了……”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伸手摸上了我的衣内,笑眯眯的咬上我的喉结,“那他平时是怎么干/你的……你教教我,我也让你这么舒服……”
我轻笑一声,转身往沙发走,见他们跟着进来,我开始脱衣服。
走在前头的那个男人见了便扑了过来,“啧,你都被人玩……”
“玩?”我接上这人的话,笑着将我那把短刀从他喉咙里抽出来,然后起身朝站在我面前几步远的男人挑了下眉,淡笑道:“一起来玩啊。”
那人见状换上一脸的惊恐,转身就跑。
我摸着手里那短刀,真诚问道:“跑什么?我还没伺候你呢,你跑什么啊。”
“走开!”那人惊恐发颤的声音刺耳的紧。
真是太吵了,太吵了。
冰箱里还剩下一盘我五天前做的酸豆角,思量着我四处翻了翻,翻出熬粥用的砂锅,有些开心的淘米然后用小火熬粥。
想起小时候的粥,切碎的rou丝加火腿,再拿排骨汤慢慢地熬上一下午,出来的时候,母亲会给哥哥盛上一大碗,再给父亲盛,然后是她自己,最后留一些让我加点清水又熬上几分钟,不能久了,说是浪费柴火。
粥熬出香味,我在冰箱里翻出一把葱,切碎了洒在上面,看着这稠稠的粥,总觉得很开心。
等粥熬好了,我将酸豆角端出来放在饭桌上,然后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碗粥,就着这酸豆角开始喝粥。
客厅里的挂钟轻微响了下,我抬头看了眼,发现原来是零点了。
已经是九月二十六日了——我的三十岁整。
也该是时候辞旧迎新了。
“不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