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间原本只是个储物室,床是临时放的,只有邱逸主卧的那张床三分之一大小。
裴秋被他按在床上贯/穿,耳边除了男人的喘息声还有床板摇动的声音。
他伸手捂住耳朵,试图把这些声音都排空。
“你他/妈死人吗?!”邱逸见身下的男人不仅不回应他,还像个被人欺辱的受害者一样,他抬手对着裴秋的侧脸就是一巴掌。
裴秋整个人抖了一下。
也就仅此而已。
邱逸深吸一口气,用力的顶到最深处,顶得身下人忍不住开始揪床单。
“你他/妈爽不会叫?”邱逸伸手箍住裴秋的腰,将他抱起来,用坐骑的姿势抽/插,汗水顺着眼睛滑过去,邱逸掐他,低声骂道:“还是你只有痛才会叫?”
裴秋张张嘴,然后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忍不住的痛呼被他掐在喉咙里如何也发不出。
邱逸愣了一下,一时忘了动作。
裴秋感觉到他停了动作,便松了手,眼神飘忽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邱逸心惊道:“你……”
裴秋痛的不行,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道:“少爷,我不想死。”
“……死?”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邱逸怔怔道:“……我只是想让你叫出声。”
裴秋闻言没说话,手扶着一旁的桌子想要撑起身,可是没力气。
连续好几次都没成功,看起来倒像是他在主动。
裴秋抿紧唇,索性不动了。
见邱逸跟个木头一样,不动也不出来,裴秋叹了口气,难得的朝他直抒胸臆道:“…以后送海鲜也好,不给饭吃也好,折辱欺凌也好,希望少爷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留我一条命。”
“……”邱逸垂下眼看他,身上青青紫紫,想了想,他还是问道:“既然不想死,为什么还要掐自己?”
“嗯?”
“说。”
裴秋听完乐了,“像我这种下/流yIn/荡的人偶尔也会有自尊心的,小少爷,你信不信?”
自尊心?
邱逸拧着眉思考着裴秋的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个有自尊的人,怎么能够如此下/贱?
不应该第一时间就结束生命吗?
贪生怕死的人说着自己有自尊心。
可笑。
“你有自尊心?”邱逸拿怪异的眼神看着裴秋,想了想,一把将人推开,拿纸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痕迹,穿好衣服站了起来,下垂着眼冷冷看向裴秋道:“那我就帮你把这自尊心抹去,让你心安理得的贪生怕死。”
裴秋靠着床头,面色苍白,闻言浅浅弯了弯嘴角。
邱逸突然想起了他买的画笔,寻思着,伸手将窗帘布扯下来绑着裴秋的手系紧在床头。
裴秋神情冷淡的看着他。
他这么久以来赤身裸体惯了,羞耻心早就被这小少爷抹去了。
“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受邀给艺术家弹奏。”邱逸在桌上的购物袋里拿出一盒画笔,轻声道:“而大多艺术家听着音乐时是在做/爱与创作,例如画家,画家喜欢在自己的爱人身上画彩绘,或者拿爱人的身体做笔盒。”
“就像这样。”
带着棱角的画笔笔直捅进身体里,裴秋整个人颤了下。
“直到将后面塞满为止。”
一支,两支。
四支,五支。
直到塞满为止。
裴秋整个人绷得都在发抖,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冒冷汗。
邱逸手上还拿着一把水彩笔,笑眯眯道:“你求饶我就放过你。”
裴秋抖着唇,偏过头去一口咬在自己被束起的手臂上。
邱逸沉下脸,一把水彩笔直接戳进了他身体。
裴秋痛的松了口,一直大喘气,整张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泪水。
“忘了说了,我给你买了山楂。”
邱逸抽动着他体内的水彩笔,轻描淡写道:“我晚上给你做冰山楂吧。”
裴秋喘着气,感觉那些笔要把他肠子捅破了,他压根听不进去邱逸在说什么,只感觉的到痛。
“你爱吃吗?”邱逸右手动作着那些笔,左手轻轻抚着裴秋的身体,“或者说你想换种吃法?”
床单上大块濡shi的血迹,裴秋挣扎着想要他把笔拿出去,“少爷……我,我疼。”
邱逸“嗯”了一声,加快了动作,朝他微笑道:“求饶吗?”
裴秋又沉默下去,咬紧了下嘴唇。
等待了数秒,邱逸不耐的看了眼他斑斑血迹的下/体,抬手将所有的画笔猛地抽出来丢在了一边。
“啊……!”
裴秋的惨叫包含着哭腔。
邱逸满意的拍拍他的脸,也不管这人是清醒还是晕过去了,转身就走了。
缓了好一会儿,裴秋才看得见眼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