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面颊发烫,接过杯子,缓缓抿了一口。
尚有人类余温的茶水渗入唇齿,留下一点带着涩味的甜香。
张庭深不知哪里不称心,忽然夺过水杯,放在木桌上,一双深而又深的黑眼睛极具侵犯性的盯住周槐。
周槐怕他,本能的缩了一下,却被张庭深扣住腰,扳过脸颊,强迫着接吻。
周槐推他,模模糊糊说不要。
可粘稠的声音甜得溢出汁水,张庭深默认为这是口是心非。
“不许不要。”他笑着捏住周槐的手腕,引他环住自己的腰,“你随便带男人回家,本来就是要被亲的。”
周槐不懂这种充满暗示的逻辑法则,他呆呆看着张庭深,小声反驳说:“我没有随便带你回家。”
第19章
张庭深笑,手掌穿过T恤下摆,隔着薄背心抚摸周槐的身体:“没有随便,那是好好想过之后才带我回家的吗?”
酸涩shi润的吻继续落下来,张庭深恶劣而娴熟的让周槐感到羞怯,好像这是他天生的本能。
周槐说不出话,他觉得每一个吻都好热,火星一样溅在唇上,烫得他想哭。
是你自己要来的,我没有邀请过你,我也不喜欢性交……
他很想告诉张庭深,但这些文字全被虚假chaoshi的亲吻淹死了。
“你的脸好红啊。”吻落在面颊上,初恋一样纯洁,可是衣服下作乱的手指,却轻薄老练的捏住了他的rurou,“这里也好烫。”
充满笑意和性暗示的声音,低沉地贯穿了耳膜。
周槐觉得心跳得好快,快到每次供血都会产生悸动的痛楚。
但吻能止痛。
他闭上眼,轻轻舔了下张庭深的嘴唇,在窗户纱笼样模糊的晦暗光影里,开始了一个真正的吻。
衣服很快被脱掉,破抹布般遗弃在灰色的地上。
周槐皮rou滚烫,粉白肌肤上残存着昨晚留下的各种爱痕。他微小的颤,被张庭深抱紧了,胸口贴着胸口。
“shi了。”张庭深用力揉开周槐的下体,手指肆意挤压男人肥而厚实的Yin唇。
手掌沾着yInye,shi漉漉,黏糊糊,是周槐对自己发情的证明。
张庭深轻啄周槐的嘴唇,像在吃一支甜味浓郁的香草冰淇淋。
“想不想被我cao?”
无耻的话被他问得甜蜜,但同时又觉得词不达意。现在的周槐粉润可爱,双眼充满迷情,值得温柔一点的对待。如果换成“要不要和我做爱”氛围或许会恰当一些。
不过意思是一样的,张庭深的目的永远是插入和占有。
周槐望着张庭深,双眼又红又shi。
他说不出想要性交,却也不想停下。
张庭深偏要逼问。
他娴熟的偷换概念,炉火纯青的混账:“快说,想不想我。”
这是周槐熟悉的张庭深。
和刚才亲吻他脸颊的幻象是两个人……
但周槐喜欢幻象,他只能喜欢幻象。如果没有对方偶尔施舍的美好幻觉,他捱不到现在。
“想……”
周槐沉闷的说,他想欺骗自己,也骗张庭深。
张庭深眉眼含笑,轻轻吻在他眼皮上,比落在面颊的那个吻更加纯洁甜蜜。
可是,侵犯他的手指却下流肮脏,蛮横地捅入shi润的Yin道,性交一样用力抽插。
周槐觉得痛,觉得厌恶恐惧。他哀求般望着张庭深,希望他慢一点,再温柔一点。
张庭深忽略了周槐的哀求,他将那双认真注视着自己的水光淋漓的漂亮眼睛错误地当成了求欢信号。
赤红性器夹在两片白腻Yin唇中,张庭深挺动着,用gui头戳弄周槐敏感的Yin核,微笑着引诱:
“要的话,就自己吃进去。”
周槐溃败得发抖,指尖战栗着摸下去,握住张庭深的Yinjing,沉默的塞进身体。
天生用来承接男人的器官被滚烫的鸡巴填满。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被迟钝的痛楚填满了。
周槐感受不到任何快乐,他只是很无措,他不明白——
明明被cao出了那么多水,为什么还是会痛呢?
第20章
地面的光影逐渐淡去,黑夜蔓延上两个人的身体。
张庭深伏在周槐身上,像只轻易获得交配权的年轻雄性。喘息着握住周槐的腰,亲他耳朵,粗鲁的揉他胸口。
周槐完全被Yinjingcaoshi了,yInye像是春天的洪水,一路从性器流淌到洁白的大腿上。
张庭深拉亮老式的白炽灯,玻璃灯泡用得太久,里面的钨丝烧得极细,灯光昏暗像个夜间童话。
他将周槐翻过身,面对面侵犯他,还要同他接吻。
周槐温顺的承受着张庭深的Yinjing和嘴唇。灯光下他慌乱地抬起手臂,遮住了羞怯的眼睛。洁白胸脯早被捏得通红,叠加了两夜的牙印与指痕,情色又漂亮。
张庭深不满地拿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