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坐在张庭深身上,赤红滚烫的性器深深楔入nai白柔软的身体。
cao得烂熟的Yin道仿佛到了汛期,yInye横流乱涌,在浅灰床单上留下斑斑秽迹。
周槐觉得好饿,上下起伏着,用腿间漂亮的女性器官吞食张庭深的性器。软白Yin唇一下下降落在黑硬的耻毛上,摩擦浪rou,痒得空虚下流。
溶溶月色落在周槐腻白的皮肤上,像是玉像鎏金,不可亵渎的秽乱yIn荡。
张庭深捏住他的腰窝,自下而上地动,动得太狠,换来周槐一声声冶艳的颤鸣。他的眼睛shi了,眼梢眼尾缀满胭脂春情,月亮仿若yIn药,从皮肤灌入身体,催使一只美丽雌兽被迫进入发情期。
周槐被情欲折磨着,欲生欲死,在性交中体味死亡的快意。墙外的院子里,白色月季安静盛放,同样壮烈的迎接枯萎与凋零。
张庭深坐起来,将周槐牢牢圈在怀中。寻到他的嘴唇,伸出舌尖细细描摹。忽然,温柔唇舌又变成了残暴性器,凶猛地捣入口腔,抵着上颚,要人性命的来回扫荡。
周槐低低细细的喘,像被猎枪打中的驯良动物,逃都不敢,只能张着无辜潋滟的眼,哀哀望着猎人,祈求恻隐,祈求拯救。
深吻濡shi嘴唇,润亮津ye不断从口中垂落。张庭深放过周槐甜滑的软舌,咬咬唇珠,shi漉漉的低声夸他:“好乖……”
周槐难耐的望着他,sao红软烂的yInxue蜿蜿蜒蜒溢出清ye,欲望泛滥的嗓子很小声的求:“张庭深,摸摸我……”
ru头好痒,Yin蒂也是,都是要人yIn弄的sao浪。
周槐颤抖着握住张庭深的手,下流地引诱青年抚慰他轻贱饥渴的rou身。
这一刻,他们身份对调,周槐成了情欲中的教导者,不知耻的攥住张庭深嶙峋的指节,放到下体与胸口,教他如何亵弄自己。
手指掐红了rou珠,也掐疼了身下充血勃起的一团saorou。
可是,张庭深永远有好多周槐不知道的伎俩,他低头衔住被弄到赤红的nai头,一口一口,婴儿哺ru一样嘬,嘬得周槐不停发抖,喊得溃不成声。
硕大的Yinjing陷在体内,又硬,又热,又烫,填得周槐好满好胀。
张庭深不动,周槐就颠荡着自己去吞,他好饿,好想要这根Yinjing来爱他。
月光残酷的照耀他yIn乱的罪过。可即使犯罪,即使被喂进毒药与火焰,周槐也想要一场爱情,他不在乎是否能被赦免宽恕。
“这么想我啊?”张庭深捏住他不安分的屁股,分开tun瓣去摸那个shi淋淋的地方。
周槐小弧度的扭腰,yInye顺着性器间的缝隙涌出来,溶溶沥沥,沾shi了张庭深的手掌。
他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软软伏在张庭深身上,挺立的nai头蹭他坚硬的胸膛:“好想你,快动一动……”
张庭深投降了,他抵御不了充满了七情六欲的周槐,翻身压住了他。
Yinjing混乱的进出捣弄,一下一下将周槐的yInxue喂得好满。睾丸打在滚烫的屁股上,yInyecao出啧啧水声。
“张庭深,我……”
我好喜欢你……
凶猛的交媾扼死了可笑的告白,酸涩窒息地侵吞掉这段无法展示的爱。
可周槐还是想要温柔的对待爱情。于是,说不出的情话变成一个炽烈真诚的吻,欲望汹涌地落在张庭深火焰一样淬毒的嘴唇上。
第34章
屋顶上,吊扇沉闷地响。扇叶旋转的残影里,性交仍在继续。
张庭深拉亮灯,琥珀一样的暖融光线将月色蚕食。灯下,周槐风情万种,水盈盈的眼,白皮肤上,红色爱痕好像受了重刑,好像在痛,鸦羽一样的长睫毛濡shi了,颤抖着,噙一滴潋滟的泪。
张庭深伸出手指,拨弄肥腻胸口上红肿得如同烂熟梅果般的ru粒。嶙峋白皙的指节,有时温柔,有时又残暴像刑具。
周槐捏住他的手,微微笑一下,欲飞蝴蝶一样的粉嘴唇含住张庭深的指尖,讨好鸡巴一样嘬舔。
“我帮你舔shi,一会儿摸摸我下面。”
像饮了烈酒,周槐面颊酡红,情丝满眼,叼着手指的唇像只咬饵的鱼。
张庭深心底有炭在烧,不见明火,轰然滚烫。
他抽出黏答答的、沾满涎ye的手指,发狠一样去揉粉白Yin唇间一团艳红yInrou。Yinjing连根进连根出,睾丸拍打在白tun上,cao得又深又狠,似要捣烂周槐yIn乱shi淋的逼。
“太、太快了……”周槐推着张庭深,哀恸求饶,“慢点,好胀。”
他神情天真可怜。可是,无力的手指,低垂的眼睫,猩红的shi唇,着迷目光中的影像……没有一样能让张庭深停下。
“今天怎么这么sao?真要把自己送给我做礼物?”张庭深低低地笑,手臂牢牢捞住周槐的腰,凶猛冲撞。
周槐望着他,眼睛怯怯的,像被发现了秘密又来不及藏。
“送给你啊……”他伸手,勾住张庭深的手臂,抱住他,下巴搁在宽阔肩膀,细软红舌伸出来,幼犬一样舔他的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