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傅在桐非常坚持发早晚安,要不是还会拉着他聊聊日常,沈霁都要以为他是不是搞了个什么自动打卡的小程序。
-傅在桐:感冒了?听你嗓子有点哑
沈霁摸了摸有点干涩的喉咙,哑然失笑:傅前辈,你看到热搜了啊。
他都没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
再碰碰额头,温度果然有点异常,大概是因为最近老在录音棚那边通宵,免疫力有点下降。
只是一个空隙,傅在桐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这么晚了,他似乎还在外面,身边隐隐有人声,开口时嗓音却很清晰:“乖一点,去吃药。”
一直以来,沈霁习惯了照顾弟弟、收拾亲爹留下的烂摊子、又照顾组合里的弟弟,从来都是他对别人说这些,突然有人对自己也这么说,心里不由生出些许新奇感,乖乖去找屋里的感冒药,出去倒了杯热水回来,咽药片时嘀咕了声:“好大一片。”
那边傅在桐听着电话里窸窸窣窣的动静,眼底滑过点笑意。
吃完药,沈霁换上睡衣缩进被子里。他突然不想挂电话,支着眼皮撑着Jing神和傅在桐聊些有的没的:“傅前辈,我们新专辑的歌定得七七八八了,等发售了你要友情支持点吗?”
“行啊,”傅在桐笑了,“买个十万张。”
沈霁只当他在说笑。
可能是因为夜里太安静,傅在桐的嗓音便显得格外耐心温柔,让人有种难以拔除的安心感与依靠感。
他捡着最近身边发生的事和傅在桐聊,药里的安眠成分起了效果,声音越来越低。
傅在桐适时地住了口,听那边的呼吸声逐渐绵长,微微笑着轻声道:“晚安。”
等沈霁半夜恍恍惚惚醒来时,手机已经低电量警告,烫得仿佛暖手袋,通话分钟数却还在一分一秒地跳着。
傅在桐没有挂电话,那头还隐约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似乎是在写字。
他愣了会儿,以为自己在做梦,揉揉困顿的眼,带着浓浓的鼻音迟疑着开口:“傅前辈?”
写字声一顿,对面传来了应答声:“嗯,醒了?”
“……你还没睡啊。”沈霁眯着眼缝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
他的耳朵很灵敏,似乎听到了傅在桐轻轻一声笑。燕市的冬天很冷,窗外北风呼啸,呜呜作响,半夜下了雪,积压在树枝上,掉下又扑簌簌一片响,反衬出夜里的安静。
静得沈霁几乎要以为世界上只有自己和电话里的这个人了。
“在修改剧本,”在这片寂静中,傅在桐的嗓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再睡会儿吧,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一下。”
顿了顿,他又补充:“不要挂电话。”
沈霁张了张嘴,只好嗯了声,找到充电线插上,有点担心手机会爆炸。
他困极了,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又看了眼还在持续跳动的通话分钟数,闭上了眼,伴随着细微的沙沙声,再次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泛白。
沈霁睁开眼,模糊以为昨晚的事情是梦,打着哈欠摸过手机一看,还在持续流动的通话时间让他又怔了一下。
居然不是梦。
他把烫呼呼的手机凑近耳朵,梦里细微的写字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沈霁忍不住笑了笑,低声说了句“晚安”,随即挂掉电话,洗漱准备去公司。
于静在公司等着,傅在桐现在已经是橙花的股东之一了,要和沈霁合作,也不用太正式地开个会。
傅在桐昨晚大概通了个宵,沈霁做好了等到下午的准备,到了公司,准备先和其他人一起去练习室。
结果刚一进公司大门,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傅在桐活像是提前来蹲人的,带着满面困倦,话音不爽:“很不听话啊沈小鸡,还没说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其他几个队友齐刷刷投来怪异的视线,沈霁腹背受敌,毛骨悚然,盯着明显是在无理取闹的傅影帝,思考一瞬,摸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傅在桐悠哉哉地摸出手机,按了接通。
当着他的面,沈霁将手机贴到耳边,微笑着说了声“再见”,随即挂断电话,微微扬起脑袋,哄小孩儿似的:“这样可以了吗?”
傅在桐:“……”
行吧,看在你可爱的份上。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充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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