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容爽张手假意迎上去,那姑娘就自行避开了。赵容爽讽刺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拍了拍手臂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说:“小姑娘就别跟我比耍流氓了吧?我可从来不欺负女生。”
“你们胡女士离职那是必然,师德都丢了的人,还怎么做老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妈妈没有!都是徐飞!”
小姑娘没忍住哭了,赵容爽这才知道原来这位是那位胡女士的女儿。
“哦,原来是胡女士家的千金啊!那想必你家老母亲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吧?还要来找我吗?”
其他几个人围上来安慰胡老师的女儿,对于赵容爽的冷嘲热讽都恨得牙痒痒。好在大家都是高中生了,也没人真把赵容爽怎么样,另一位女生情绪稳一点,就站出来说话了。
“赵容爽,我承认胡老师曾经确实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作为她的学生,我想我们比你更清楚胡老师有没有师德!请你不要随意侮辱一位老师的人格,更不要在一个女儿面前评判她的母亲!”
“呵!这么说起来还是我的不对了?老师的人格需要别人来侮辱吗?她说过的话、做过的是就是对她本身职业的侮辱吧?”
那女生还要再说什么,却是被赵容爽打断,他道:“别说了,你们四个加在一起也说不过我!懒得和你们浪费口舌,详细证明自己去看文化长廊上的优秀作文吧!我的都在那里。”
赵容爽是真的不愿意参和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指着文化长廊的方向,朝他们摇一摇手,也就上楼去了。
那个女孩不依不挠,在楼梯口朝他喊道:“赵容爽!你们有钱人要斗就自己斗啊!为什么要拿我们当枪使!你真正的对手是徐飞!他不仅害你还害周泽文!你要报仇找他啊!为什么要让胡老师离职……”
那女孩说着说着也把自己说哭了,就蹲在楼梯口放声大哭。赵容爽停住了脚步,从上面回过身来看她。那女孩以为赵容爽心软了,立马起身,大喊:“赵容爽!”
但赵容爽没有要靠近的意思,他手指指了指楼上,冷漠地说:“同学,你扰民了。”
那位女同学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想了想还是直接冲到赵容爽面前,急切地说:“赵容爽!你不是和周泽文是好朋友吗?怎么现在他下个学期就要去新校区了你就这么无动于衷?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徐飞吗?为什么?”
赵容爽也想不通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还会摊上这么个烂事儿。他不就是拿个衣服下来洗吗?有这功夫陪他们扯东扯西,他那一筐衣服就是随便踩踩也洗好了吧?
“这位同学,我是看徐飞不爽,但对于你说的什么有钱人之间的争斗——你也看见了,”赵容爽摊开手,那女生以为赵容爽又要故技重施,连忙退后一步,这可把赵容爽逗得哭笑不得,他打一句岔,“抱歉,我对你可没什么非分之想。”
他收了手,说:“你也看见了,我全身上下全是几十块钱的便宜货,有钱两个字跟我毫无关联——我甚至一度穷得要去偷你们胡老师的鸽子蛋!至于你说的周泽文转校区的事,你又错了!要转校区的是徐飞,不是周泽文——麻烦你们下次搞清楚状况再做事,好吗?”
那女孩还要再说什么,赵容爽又打断了,他说:“好啦!我现在呢,没时间跟你们聊天——这过几天考试,我还得多回去烧烧香,求菩萨帮我稳住这第一名呢!你们回去也多烧烧香啊!”
赵容爽再一次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回头朝那女孩说一句:“记住,别扰民啊!走啦!”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今天没有咕咕!说了日更就是要说到做到!
抱歉我的小可爱们,今天暑期项目结项来晚啦!
小剧场来一波:
王一一:赵容爽这得是高级绿茶婊吧?
林安琪:为什么?
王一一:又能和泽哥称兄道弟,还勾搭他女朋友!两边都是好人啊!
林安琪:什么女朋友?
王一一:刚刚看见泽哥在和他女朋友打电话!
林安琪:呵呵,你还是太天真了少女(那明明就是男朋友……)
☆、我很想你
赵容爽午饭都懒得吃了,躺在床上看一本书,盯在一页上盯了很久,显然书也没看进去。
胡老师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有钱人的游戏吗?
赵容爽把书放到一边,在手机里翻着“叼着nai瓶逛青楼”这个ID,但一时没翻到,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袁缘。”
但电话里头传来的不是袁缘的声音,这让赵容爽打了个激灵。
赵家大宅里,赵容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签署一份文件,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长发如瀑布般利落地披肩而下,袁缘的手机被她另一只手放在耳边,她声音清脆,不参杂任何柔弱的元素,说:“嗯,袁缘在里面陪nainai,我待会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不用了,反正我也是让他给你传话,你接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