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任邦不耐的视线扫过他,“要是二长老问起,就说是我放的人。”
守城员闻言讪讪笑了两下,“谢大长老体恤。”
如今血猎联盟分裂成几派,各自为首。
这个守城员是二长老手下的,与孟任邦不是一路。
·
孟任邦一路带着人往血猎总部去,桓松打量了一下身后的马车,随即又将好奇心按耐下来,跟在孟任邦后面。
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着,祁宴眼眸微阖。
一直到车外的孟任邦出声,他才半睁开眼。
“大人,到了。”
孟任邦低垂着头,态度毕恭毕敬。
与他所有见过的高阶血族都不同,传闻中最特殊最接近血族始祖的亲王,孟任邦轻吸口气,在看到祁宴身后的佐隐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注意到他的表情转变,祁宴黑眸中情绪莫测。
佐隐沉沉看向孟任邦。
孟任邦心下“咯噔”,左右这密室中也没有外人,于是开门见山道:“我们首领陷入昏迷,此事只能请求大人帮助。”
祁宴既然听闻许行舟昏迷就来了,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孟任邦正要屈膝,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他的膝盖,一旁的桓松也是同样。
令人心惊的血族异能。
孟任邦抹了抹额角沁出的冷汗。
“想我怎么做?”祁宴平淡的注视着孟任邦,带着睥睨之态。
这位血猎联盟最德高望重的大长老,此刻略弯下腰,“我们只需要您身边这位狼人的一滴血ye。”
...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祁宴侧眸朝佐隐看去。
后者回视一眼。
佐隐冷声道:“为什么?”
孟任邦本就要把事情原委说清楚,听见问话,他偏头示意桓松把事情经过重新叙述了一遍。
“我们在会血猎联盟的路上,遇上了狼人袭击,首领为了保护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桓松声音难掩低落。
孟任邦拍拍他,接过话头,把解药需要狼人鲜血研究一一说出。
在桓松说到“狼人”二字时,佐隐瞳孔骤然收缩。
垂在身侧的五指不自觉向掌心蜷去,肌肤下的筋络因力气过大而鼓起,指尖略微泛白。
“佐隐。”祁宴轻唤一声,把他的思绪拉回。
狼人一族居然会出现在人类世界,并袭击了血猎联盟的首领。
这个说法令佐隐浑身郁气不断上涌,脑子里乱作一团。
他也不清楚这股郁气从何而来。
狼人一族四散奔逃,现下群狼无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佐隐迫切的想要证实什么,了解一个究竟。
***
终是在听孟任邦说明原由后,佐隐抬手置于唇边,尖利的齿间微微露出些许,直直扎入腕间。
血ye的气息丝丝缕缕飘散开,落在祁宴鼻端。
鼻翼翕动。
这就是狼人鲜血的味道吗。
芬芳香甜的气味涌入鼻子,久久萦绕不散。
祁宴黑眸闪动。
站在一旁的孟任邦见状,立马从袖中掏出瓷瓶接住。
佐隐伸出手,涌出的血ye顺着手腕往下低入瓷瓶。
“告诉我,狼人出没的地点。”佐隐幽蓝色的眼眸掠过一旁目不转睛的桓松,嘴唇微动,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暗哑。
祁宴视线在佐隐被鲜血染红一角的唇瓣上游移一瞬,收回目光。
“你想去?”祁宴微垂眉眼,问了一句。
佐隐看他,喉结滚了滚,“是。”
“我与你同去。”
第15章
佐隐定定看着祁宴,扬起手伸出指尖抹掉唇边的殷红血迹,微哑的声线说出一个字,“好。”
低低的一声,尾音压得极沉。
祁宴敛目。
空气中仍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血ye清香。
没有仿制鲜血的血浆带来的劣质腥气,而是甘甜可口令人迷醉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密室。
桓松听到佐隐的要求,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发地点。
“从圣庭出来后,为了早点回来才临时决定绕道往主城走,谁知竟然会在那碰上狼人,许少......”说着,桓松埋下脑袋,“都是我太没用了。”
圣庭位于首城中心,而血猎联盟坐落于首城的边缘地带,经过主城从圣庭到达血猎联盟是最近的路线。
得到确切的位置,那种迫切想要找到狼人,了解袭击许行舟真相的心理如同一把小锤子,不停的敲击着、催促着。
佐隐垂下的五指不禁再次紧握成拳。
祁宴坐于首座,却在这时扫向桓松,语气轻描淡写,“你们遇袭是在圣庭附近。”
桓松一愣,没敢直视祁宴面容,怔怔点了点头。
“按理说有圣庭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