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最新款的,还是新的!白色的!
门又被轻敲了三下,同时从门外传来任子衿模糊的声音:“睡了?”
权开霁双眼一亮,两步走过去,按住门把手往里一拉。
任子衿正准备抬手再敲两下,却没想到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他的手因为惯性轻敲在了权开霁的胸口,真丝睡衣的触感顺滑柔软,指节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里面紧/致的肌rou。
任子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随后微微偏头,从权开霁肩膀上看向屋内。
“收拾一下,二十分钟内到顶楼集合。”
说罢,他收回视线,在离开前状似无意地瞟过权开霁,和对方含着笑意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任子衿淡定转身,继续去敲其他宿舍的门。
权开霁扒着门框一路看着他,从头看到脚,来来回回看个不够。
这才几天,任子衿对他的态度就已经不一样了。
权开霁双眼放肆地巡视着任子衿的背影。
从扎在脑后的黑发,到修长白皙的脖颈,顺着挺直的后背向下,劲瘦的腰肢在宽松的T恤里,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在布料之下。
再往下,挺/翘的tun部被遮掩在宽松的衣服下摆中。
权开霁下意识捻了捻手指,他还记得那种触感,光滑柔软、挺翘饱满。
他也记得那黑色运动裤里,包裹着怎样漂亮的一双长腿。
环住腰的时候,最让他着迷......
“我的小权弟弟啊!”吕布庭单手横过权开霁的脖子,拽着他往屋里走,“就这一会儿就先别看了呗,待会儿再看,你先把你这身睡衣换了。”
权开霁看了眼自己身上纯黑色的真丝睡衣,又看了眼已经开始打扮的柳玉书和路修远,还是决定不费事儿了。
穿睡衣怎么了,他这身睡衣又不是不能看,又没少儿不宜。
赵钱孙李和比利已经回宿舍了,权开霁趴到路修远的床上,看着剩下三人忙忙碌碌,非常悠闲。
“这么穿好看吗?”
“穿西装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头发都翘了,这怎么办啊?”
吕布庭和路修远看似一直在鼓捣,但其实柳玉书才是那个条理清晰,最先收拾好的人。
他化了个淡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那种。
换好清爽的白T黑裤之后,柳玉书又开始帮着另外两人搭配,还顺带给他们抓了个发型。
做好这些后,他转头看向权开霁,权开霁眉一挑,非常嚣张:“我不化,麻烦。而且我化不化没区别,都一样帅气。”
“你好歹换件衣服。”柳玉书打量了一眼权开霁。
权开霁身上这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衣,挂在他身上有些宽松,领口袖口的手工刺绣足以证明,这件睡衣并不廉价。
垂坠感的面料很好地凸显了权开霁的身材,加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一举一动间竟然有些欧洲中世纪贵族的感觉。
“看够了?”权开霁坐起身,非常不要脸地对柳玉书道,“你的表情告诉我,这件睡衣没必要换。”
说完自以为非常帅气地单手插兜,趿拉着拖鞋往门外走去。
柳玉书:“......”
吕布庭对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感叹:“比我还衣架子,就是人憨了点。”
路修远点点头,非常赞同。
室友们对自己的评价权开霁没注意听,他走出门,靠在走廊一侧的墙上,看着远远走来的任子衿。
其实经过这一天时间的空闲,权开霁算是想明白了。
他对任子衿仅存的好感,也只能归于那半年的情谊,但要说真的喜欢,好像已经没有了。
现在更多地,是他对任子衿三年前不告而别的埋怨,是对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初恋的不甘。
他这次这么不计后果地跑回国,最初的目的,也并不是再续前缘。
他就是想知道,任子衿到底为什么能那么熟练地玩弄一个人,随后一声不吭地离开。
被留下的念念不忘,甩手走了的倒是干脆。
不仅实现了梦想,还有了个时时刻刻护在他身边的好哥哥卢川。
想起这两天任子衿对他越来越暧昧的反应,权开霁垂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游戏,才刚开始。
此刻的任子衿已经完成了任务传达的工作,慢步向走廊这头走过来。
走廊尽头站着权开霁,他只是随随便便站在那儿,就已经足够惊艳。
任子衿移开视线,目不斜视地走到他身前不远处站定。
权开霁抬眼,探究的视线看了过去。
对方梗着脖子,像是欲言又止。
权开霁轻笑了一声,随后迈步走到任子衿身边,和他肩碰肩站到一起。
“怎么了小金老师?这么晚了叫小的们有何贵干啊?”
任子衿感觉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