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贤惠到连开门吹头发这点小事都不做。不过看着老妈上扬的嘴角,曲垚暗自舒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
曲母笑眯眯的拍了拍曲垚的手:“这两天抽空把人领家里给妈妈瞧瞧。”
“额,妈,其实我已经带回来了,就在楼下……”
还没等曲垚说完,曲母又激动了,伸手要去拧儿子的耳朵:“什么?!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不早点告诉我,儿媳妇第一天进门你就让人家一个人在下面!”
“诶哟,妈您轻点!他在楼下正跟我姐聊天呢,我这不是听说您不舒服在休息么,就没让他来打扰您。”
“不舒服?怎么可能,我很舒服啊,儿媳妇来了我怎么会不舒服?!”曲母掀开被子跳下床,身上还穿着睡衣,那尽头活像扛着一大排钥匙去收租的包租婆。
曲垚看着自己老妈那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连忙拦住:“额……妈您淡定啊,你就这么冲出去该把人家吓跑了。”
“你妈我有那么……”曲母话还没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为了儿子婚事Cao劳的有些憔悴的脸,连忙说道:“儿子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对,你先出去,妈得梳妆打扮一下!”曲母已经开始往外赶人了。
瞧瞧自己老妈推他的那个力气,曲垚断定应该是已经好了,连忙嘱咐道:“妈您一会儿可千万别问奇怪的问题,也别提结婚,万一给吓跑了怎么办。”
曲母点了点头,一副“放心妈妈是过来人”的模样:“我懂我懂。”遍把人关在了门外,开始捯饬自己的脸。
曲垚和门外正在偷听的曲父面面相觑,不一会儿门又开了,曲母把曲父拉了进去:“诶呀老头你也赶紧打扮一下,准备见儿媳呢。”
曲父无奈:“我打扮什么呀,人家就是来家里做客,又不是订婚。”但还是由着曲母拉他。
曲母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来家里做客那叫见家长,这四舍五入就是要订婚,再四舍五入就是结婚了!我盼这一天已经十年了,你不许给我掉链子!”
“砰!”得一声,门又关上了。
第6章
等曲垚再下楼的时候,看到姜来跟着曲淼有说有笑地在看电视剧:“这剧你都看了八百遍了,还没看腻啊?”曲垚走过去挨着姜来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电视上正播着的一部战斗民族古装剧。曲淼是俄语高翻,没事喜欢看看俄剧,追追帅帅的小哥哥和小姐姐。
曲垚挑眉,看这小鸭子傻呵呵地跟着乐,不知道地还以为真的看得懂呢,啧,为了讨好我、迎合我的家人,也真够拼的呀。
其实姜来还真的看不懂。
“你不懂,这可是个独立女强人,你姐姐我就立志做这样的女人!”曲淼正看到叶卡捷琳娜二世准备回归的那一段,随即动情地模仿了一句刚刚剧中演员说过的一句词:“Невсилахболеетерпетьстольдолгуюразлуку .”(我厌恶长久的别离。)
“Иянамеренанемедленновернуться.”(我要马上回归。)
这声音小小的,更像是在自说自话。
“!!!”
“三土,你可没说你们家来来会说俄语!”曲淼抓着姜来的胳膊激动地说。
曲垚黑着脸:“不要叫我三土。”他哪里知道这个山里来的土包子还会说俄语,果然很会装。
“来来,我看你年纪也不大,现在高考基本都是考英语了,是对俄语很感兴趣吗?”曲淼还挺高兴,以后家里就有人陪她一起追剧了。
“俄语?”姜来仿佛想起,从前到他们那儿支教的老师曾经说过,我们国家很大很大,在我们国家的北边,有一个国土面积更大的国家叫俄罗斯,他们有自己的语言,是俄语。
曲淼看着姜来的表情不太对:“你不知道这是俄语?”
姜来摇摇头,别说听不懂是俄语了,他连除了他们家乡的方言以外的其他方言都听不懂。
曲淼更加震惊了:“那你怎么能说出这句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来又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刚刚电视里那个女人在说完您刚才说得那半句话以后说得就是这句呀。”姜来这句话的语气说得轻松平常,捧着刚刚佣人给他倒的葡萄汁小口喝着。他的确从小记忆力要比常人好很多。
“嘶——”曲淼倒吸一口冷气,后仰身子隔过姜来看着靠在沙发背上的曲垚:“三土,你这是从哪儿捡来的绝世大宝贝呀?!让我也捡一个带回去镇宅,佑我们高翻院繁荣昌盛。”
曲垚看着曲三水用高喊“光复大清”的语气喊出这句话,心想,Drunk酒吧的小鸭子,你要么?又不禁想,现在做鸭的文化水平都要求这么高了吗?还要会小语种?
曲淼又随意说了几句刚刚电影里演过的,除了最后一句,姜来都跟着说出来了下半句,甚至还模仿的惟妙惟肖,要不是顶着一张华夏人们可爱的脸,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剧里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