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现在都不爱我了,以前你从来不会吃小兔子的。”季逐星似心中有天大的委屈得不到发泄。
周在野本就因这事心虚到现在,连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一直都是最爱你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保证你在我心里和其他兔子都不一样!”他信誓旦旦。
季逐星平时很少能听到周在野这么直白说爱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怎么不一样法?就是因为我的耳朵好摸?”
“不不不,我怎么能是那种只馋你耳朵的人呢!你是唯一一只对我好而且我也只想对你好的兔子。别的兔子都有他们的归属,可你是我的兔子,怎么会和别的兔子一样。”周在野生怕说错一句话惹他的娇妻少帅不开心,用尽了毕生的情话技巧。
“这样吗?”季逐星沉默了很久。
“那我,也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狼。”
“周在野,嫁给我吧!”
季逐星关了灯调换双向模式。
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在发光。
“等你出院,我们就回帝国领证好不好?”季逐星将脸正对到周在野面前,“把你栓在我身边,我们永远不分开。”
成年的季逐星与周在野在这一瞬间神奇地与少年时期的他们惊人地重合了。
舱外焦心等待的季逐星,舱内赤条条刚分化完的周在野。
舱内心乱如麻的周在野,舱外期待回答的季逐星。
“老子雄壮吗?”
“嫁给我吧!”
二十八年的时光都流入这句话。年幼的竹马相伴,年少的君知不知,年青的分隔相思……或许,还有年迈的一生相守……
一切不过是这句,嫁给我吧。
这场求婚来得仓促又简陋,没有华丽的场地,没有见证的人群,甚至连称得上戒指的银环都不存在,仅有青年献上的一颗真心。
他跳动不止,他奔腾不息。
年轻的兽人在向他心上的半兽人求爱。
周在野有点想哭,眼泪蓄在眼眶子里又想起来这不符合他自认为的硬汉形象,又想活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结果憋了个鼻酸,涕泗横流,泪水一下子流向了脸颊。
“你别哭啊!周在野。”季逐星慌了,是不是自己太过突兀。
周在野鼻子酸得说不出话:“我没哭……我在笑……”
“季逐星,如果我答应嫁给你,你以后会不会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那你会不会让我生小宝宝?”
“你愿意生就生,你不愿意就我们两个过,正好乐得清静。”
“那你……”
季逐星打断他的话:“你是自由的,周在野,不论是嫁给我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没有人能够强迫你去做你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会一直保护你!”
“不行!你不能是自由的!”周在野突然拔高语调,“跟我结了婚之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要是让我发现你出去找了什么别的小猫小狗,老子就阉了你!”
“是!我是你一个人的!你也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你这是同意了?”季逐星笑道。
“你说呢?”
“老子答应嫁了!”
周在野闭上眼睛,大声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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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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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领证
周在野从无菌舱里脱离出来,住上了正常的病床。住院的日子里都靠营养剂维持生命,原本季逐星一手能捏出一小把的脸上瘦出了轮廓分明的线条,褪去了以前的一丝可爱,整只狼倒是显得更为坚毅了。
边寄柔他们早就恢复了正常工作,整个南十字座基于以前季逐星搭建的良好基础、在高儒将军的指挥下运转的井井有条。唯一与之前不一样的便是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南十字座,一切食物、用水、物品都会进行更严格的检验。
季逐星的伤势在强大Jing神力的修复下已经好得快差不多了,这几天就陪在周在野身边向领导打报告、和他一起与双方长辈商量领证事宜。
周在野坚持要求一出院就和季逐星去拍证件照,不能浪费他白瘦下来的这些rou,得趁他处于颜值的巅峰期时留住最帅的时光!
季逐星坚持要给周在野一个完美盛大的婚礼。
周在野却认为两个大男人纠结个什么劲儿,他考虑到虫族一事还未解决,季逐星的父亲也没有完全康复,决定和季逐星先悄悄领个证,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举办婚礼。
周桥只是感叹早知道小野最后会嫁给星星,还不如当初一满十八岁就给他俩结婚,说不定两人之间还能进行出一本《先婚后爱:兔耳少帅的灰狼小萌妻》。
听了这番言论之后江汀白伏在季洲身上狂笑,周桥自然被孟井暴打了一顿,周在野气鼓鼓地强调是霸道灰狼的兔耳萌妻,季逐星搂着周在野对着周桥严肃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