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哥,为什么啊?你们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熟了?”
白一鸣嘴角斜斜的挑起一抹笑意:“一鸣,帮个忙吧。”
白一鸣抓抓头,网红哥哥可是第一次用“帮”这个字跟他说话,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满肚子问号:“二哥,我也想帮你,但是我和蕴酒关系很一般,就算我去叫他,他也未必出来。”
白佐尧笑了,冲他勾勾手指,低声道:“你就跟他说,如果不愿意下来,那我就在这里放烟花。”
“......”
白一鸣退后一步,满脸错愕,如同吃了苍蝇,舌头也打了结:“二哥,你...你跟他真的是......??”
白佐尧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耐着性子道:“快去吧。”
白一鸣僵硬地点头,差点同手同脚的走回宿舍楼。
过了好半晌,花儿都谢了,多日不见的蕴酒终于蹑手蹑脚的走出来,脸色是又黑又红,见到人就呛一句:“干什么!”
白佐尧指了指身后,“上车说?”
蕴酒冷哼一声,顺势上了车,脸色是越来越难看:“白医生,你有事吗?”
白佐尧关上车门,随手开了室内灯,看着青年好看的眉眼,有些话居然舍不得说出口。
如果蕴酒想和他结束关系,他确实舍不得。
蕴酒歪着头,不耐烦地问:“你到底要干嘛?”
白佐尧温和道:“不接电话,不回微信,我很担心你。”
几乎是瞬间,蕴酒脸红个彻底,随后咬牙切齿道:“伪君子!休想用这种恶心的话骗我!别当我是傻子。”
白佐尧挑眉,探索性地问:“什么意思?”
“你还有脸问!”蕴酒直接怒了,为此还拍了一下旁边的座椅,“既然你来找我,今天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当初说好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准出现第三者,可是你居然...居然把我当替身!你就是混蛋!”
“我当你是替身?”这话说的白佐尧直接笑出声,“彦彦,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
“误会个屁!”此时的蕴酒渐渐红了眼眶,多日积累的委屈和埋怨一触即发,“客厅放着的那个玩具熊,你怎么解释!”
“什么?”白佐尧一脸懵,“说清楚一点好吗?”
蕴酒咬了咬嘴唇,气的浑身上下哆嗦,“廖安,敢说你跟他没有一腿!?”
白佐尧脸色微变,不悦的眯起双眸,他就知道,蕴酒无缘无故的离开与廖安脱不了关系,果然让他猜对了。
此时的蕴酒却误以为他这是默认,气愤的更是无以言表,猛的推了男人一把就要下车。
白佐尧哪能如他意,扣着人的腰将他按在怀里,低笑着问:“彦彦,因为一个玩具熊,就断定我跟他有一腿?”
“难道不是吗?”蕴酒仰起头与男人对视,“那个玩具熊象征着廖安本人,你把那东西放在家里,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原来是这样...”白佐尧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有耐心的解释道,“彦彦,我说过,他是我的病人,玩具熊确实是他送给我的,但是我没想到还有这层意义,我明天就还给他。”
蕴酒梗着脖子别开脸,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你喜欢他?”
“不喜欢。”
蕴酒当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说:“你放心,喜欢可以直说,我蕴酒再怎么样也不会当小三,更不要当谁的替身!”
白佐尧心情忽然变的愉悦,他掰过青年的脸颊,淡淡地说:“彦彦,我喜欢你。”
蕴酒心头顿时一阵狂跳,拍开他的手,怒道:“少骗我!”
白佐尧搂紧人,长叹口气:“宝贝,没骗你,我只喜欢你。”
“你....唔...”
白佐尧微微低头,两人唇齿相依。
蕴酒最开始还挣扎着,白佐尧只当他是欲拒还迎,按着人的脑后吻的即温柔又强势。
好些天没有尝到青年独有的味道,白佐尧亲了好半晌才放开。
一吻结束,蕴酒眼睛红红的。
就算再怎么嚣张跋扈,蕴酒到底是个刚刚成年的高中生,跟白佐尧这种老司机不能相提并论。
等到他呼吸变的平稳,白佐尧问道:“彦彦,这么多天不肯回家,就因为一个玩具熊?”
蕴酒咬了咬红肿的嘴唇默不作声,无疑是默认。
白佐尧继续道:“吃醋了,是不是代表喜欢我?”
“喜欢你妹!”蕴酒反应过激,若不是空间不适宜,他肯定会跳起来反驳,“别胡说八道!我会看上你?一把年纪了也不照照镜子!”
“......”
白佐尧无奈的笑,低下头又擒住青年的嘴角,双唇厮磨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彦彦,别人说的话,不能全信知道吗?”
蕴酒微微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其实他早就猜到廖安多半是在骗自己,可当他看到客厅的玩具熊,有些情绪无法控制,被欺骗不可怕,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