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镜子望着软倒在后车座上的商容,李海强已经心花怒放到口干舌燥,掌控方向盘的手都在激动的颤抖。
他很想就近找个酒店,可是一想到重新开房不但要出示身份证,还要被前台问东问西,他带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商容,可经不起细问。于是,只能强忍住心头的急不可耐,将车子开向了维纳酒店。
在那里他早就开好了房间,原本是打算带许俊去的,不过现在对象换成商容,更合他心意。
路上有点堵车,李海强在四十分钟后才抵达维纳酒店。
将车子停在酒店大门口,他迫不急待的下车,心猿意马的打开后车门,正想把后车座上的商容扛出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李海强!”
李海强混身一震,扭头一看,便见身后不远处突然停下一车,顾季礼有如一头暴走的狂狮自车里下来,全身充满杀气的朝他迅猛的冲来。
李海强做贼心虚,下意识的就想跑,可转念一想,他现在什么都还没做呢,有什么好跑的?
于是,李海强强作镇静的朝顾季礼扬起假笑,打起了哈哈:“真巧呀,季礼你也在这儿啊,哈哈,哈哈……啊……”
笑着笑着,突然变成了惨叫。
因为顾季礼人一到,直接一拳狠狠的招呼在了他那张细嫩的胖脸上。惯性之下,他那肥胖的身躯被揍翻,狠狠的撞在车门上。
“就你,也配叫我的名字!”顾季礼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后车座上的商容,双目瞬间通红,抬起一脚,又将李海强从车门上踹翻到地上。
这时,周边已经有很多人驻足围观,但并无一人敢向前劝阻,实在是顾季礼的样子太凶狠了。
“啊!”被踹翻的李海强再次惨叫,痛的在地上滚了好几滚,但他却不敢赖地上不起。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顾季礼知道了他的意图,顾季礼根本不会对他客气,只会狠狠把他往死里揍,所以,在滚出几米后,他爬起身就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而顾季礼自然不可能去追,因为商容还在车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李海强身为旅行节目的导演,顾季礼并不担心他会真的跑掉永不出现。
顾季礼小心翼翼的将商容从后车座上抱下来,上了他来时的车子。
车里,顾季礼将商容抱得很紧,很紧。
“容哥哥,容哥哥,容哥哥……”那种失得复得的心悸让他恨不得将商容揉进他的血rou,他一遍遍的在商容的耳畔轻轻的唤着容哥哥,一声又一声,就像小时候一样。
这是他的容哥哥,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夺走。
“季礼……”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一直昏睡着的商容,悠悠地睁开了眼睛。想伸手去抚摸顾季礼的脸,因为他的季礼弟弟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悲伤,可是才伸一半,手就无力的垂下了。
他此刻,全身无力。
见商容醒了,顾季礼神色一喜,连忙握住商容垂下的手,可触手的滚烫,却把他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么烫?”
“烫吗?”商容无力的道:“我好像有点热……”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季礼急道:“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要!”商容惊恐的摇头,他想到了李海强,把他药倒带走时,周围那么多人,却没有人救他,“我哪都不想去,我谁也不想见,我只想呆在只有你我二人的地方,你带我回家吧!”
“好,回家!”顾季礼收紧双臂,让司机师傅原路返回他们一直所住的酒店。
有你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顾季礼将商容背进房间,商容身上却越来越烫了,甚至整张脸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商容觉得喉咙,干的冒烟,“我渴。”
顾季礼赶紧给他倒水。
商容一口气喝了两杯,咽喉舒服了点,身上的热意却越来越旺,“我热……好热……”
商容扯掉脖颈上的颈带项圈,接着开始解扣子想脱衣服。可是他手指没力,怎么解都解不开。
顾季礼赶紧帮他,这么热的天,商容却穿着有领的衬衣,扣子扣到了第一粒,确实会被热坏。
帮商容解开上面三粒扣子后,顾季礼又去把房间的空调,调低了数度。
正要转身,商容却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滚烫的胸膛与他的背脊亲密的贴在一起。
“季礼,我,我觉得……我想要……“商容的脸从后面埋进顾季礼的肩窝,柔软的双唇在顾季礼的侧颈上来回摩擦,呼出的气,滚烫滚烫。
顾季礼背脊一僵,商容突如其来的主动,瞬间在他身上燃起火苗,令他浑身一下子烧了起来。
可随即,他眸子一深,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李海强之前给商容所下之药,除了会令人昏迷无力,只怕还有别的药效,比如催...情。
该死的!
李海强你个狗东西,给我等着。
顾季礼怒不可遏,这种药,很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