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丘:“我是说司霖的信息素,你受得了吗?他有没有……完全标记你?”
听到这话,景川就笑不出来了。
他瘪嘴,“没有呢。”
景丘松了一口气,“那他还算有点良心。”
景川能理解二哥话里的意思,但他却没那么开心。
如果他一直不能好好地接受司霖的信息素,是不是以后都没办法让司霖完全标记自己?
那他们……还算是真正意义上的AO伴侣吗?
景川笑不出来,“哎!二哥,你能不能赶紧研究出来,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马上接受司霖的信息素?”
景丘停顿了很长时间,“我要是能研究出来,那我现在可能举世闻名了。”
景川想想也是,也不能勉强二哥。
“总之,二哥,你放心吧。”景川说,“我现在已经安全度过发情期,被司霖照顾得很好。”
有他这话摆着,景丘人在1区,鞭长莫及,只能关心一下弟弟的身体。
景丘:“但凡有点头疼脑热什么的,要跟我说,知道吗?你们每年有体检吗?一定要多检一项信息素纯量,知道不?”
景川被二哥耳提面命了一通,听完嘿嘿地笑。
景川:“哥,我知道啦!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呀!二哥你人真好!”
一通夸奖,景丘给夸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丘最后说:“对了,发情期结束后Omega的常规检查,也要去做,到时候记得把结果告诉我,我也能拿来研究。”
景川:“知道啦!”
等景川打完两通电话,窗外已经是霞光一片。
他也不知道司霖什么时候回来,挽着袖子准备去做晚餐。
此时,远隔千米之外的特调科办公楼里,一派忙碌的景象。
司霖没想到,之前他们在泽山里,抓到的那个穷凶极恶的嫌疑人,竟然身背好几个命案。
手法极其恶劣,受害人甚至遍布在周边三个区。
司霖一拿到相关资料,看到凶案现场的照片,连他工作这么多年,身背这么多经验,也都觉得不舒服。
于是,在司霖回家后,对景川说,让他先给自己申请三天的假期。
司霖说:“是发情期就可以申请的假期。”
景川听到他这么说,又看了眼桌上自己做的菜。
虽然菜肴卖相不咋地,但不至于让司霖对他失望到,要让他待在家里两天来做菜吧?
司霖看他这么想,忙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景川瞪他,“那就是不满意我的状态,认为我不适合工作吗?”
司霖立即走上前,抱住了景川,道:“对不起,我是怕你刚结束发情期,会有些敏感,现在要处理的那个案件,比较……让人不舒服,我想你……正好还有假期,就不要浪费。”
景川一听,才知道原来是这件事。
景川本来想狡辩,说自己不敏感。
可他一想,刚才不就是敏感,还跟司霖生气?
景川靠在司霖的怀里,乖巧点头:“看来你说的是对的,我乖乖在家,等休息两天后,再去工作。我想自己到时候,应该会好很多了。”
司霖也没想到景川突然这么听话,就算面前这一桌子菜的味道,哪怕有些令人难以言喻,但还是照样全部吃完,绝不浪费一点粮食。
当晚,景川申请三天假期。
其中有一天,他去当地的医院,做一次发情期结束后的常规检查。
Omega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的报告,说除了没有被完全标记,其他数据都正常。
景川很快将检查报告发给他二哥,二哥看了眼,也放下心来。
而在三天假期内,司霖和晏修两人,迅速完成嫌疑人的资料报告,移交给负责案件的刑侦。
等景川回到特调科,都看不到相关这次案件的半点信息。
再看到景川,麦信倒是非常热情。
是他帮忙给景川提交的假期申请,也清楚景川度过发情期,十分关心景川的身体。
这一整天,景川都觉得麦信对他过分热情。
难道因为他是Omega?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没两天后,景川才知道,原来麦信荣获去年特调科的最佳员工。
这个奖项是25至29区,五个区的特调科除了领导外,对员工一整年的表现,给予的嘉奖。
而麦信凭借整年没有迟到早退,没有任何记过处分,兢兢业业工作,而获得最终的评定。
最主要是,他们特调科在去年下半年的表现,十分抢眼。
当时很多人都相信,景川过来后,帮忙处理解决许多积压的事件,会成为当年的最佳员工。
然而后来因为他和司霖后来的绯闻,可能影响到评定,这才给的麦信。
景川倒是完全不在乎评定,况且他是新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