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头说,亚伯德林家族的继承人无一不美,几乎拥有同一张英俊面孔,除了发色、瞳色不一。
眼前这一位应该是新上任的亚伯德林继承人。
正因为亚伯德林的继承人都长一个样,知道这个家族存在的顶级圈内大佬,才不会在偶遇中认错人。
米尔突然萌生大胆想法,差一点控制不住冲动。
凌渊开口打破诡异气氛:“看到你发的邮件,恰巧就在米兰,时装周当天可能没办法出席,特意提前过来。”
走廊上那么多人,看样子打扰到米尔的工作,凌渊深表歉意。
不能参加!一计重锤敲击在米尔心脏上,刹那窒息。
米尔转着心思,越发坚定念头,“你有别的事?”
“没有。”凌渊现在很闲,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轻闲不等于以后轻闲。
“陪我瞧瞧待定的模特人选,一会中午吃个便饭,别和我客气。”米尔拍板,让特助订餐厅。
凌渊思考一秒:“可以。”
“太好了,我一个人看不过来,有你替我掌掌眼。”米尔让凌稍等,自己去设计室拿服装样品,就在隔壁很近。
特助端来果汁,极少一部分人知道,亚伯德林家族的人不喜欢咖啡,钟爱鲜榨的果汁,为此建了好几个果园,只有私酿葡萄酒对外出售一少部分,内部人士可遇不可求,送礼的佳品。
老查迪斯先生私藏了两瓶,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喝,常被人惦记。
古老工艺酿出来的酒有市无价,不是那些明星杂志立捧出来,挂着奢侈品牌能比的品质。
古老家族传承下来的好东西,自己捂着都不够,想想看有多珍贵难得。
圈内圈外的差距堪比马里亚纳海沟,一些人妄想走入真正的上流顶级圈子,很难。
风光无限的大明星,辛苦跻身的中层圈子仅仅沾个边,实际话语权不存在,基本上供某些人取乐。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许多明星削尖脑袋,为求一张入场券的原因。
自己老板每次举办走秀,不会用同一批模特或是明星,除了实在碍于人情推脱不了,杜绝心思不纯的人借机上位,拿查迪斯家族当进入上层圈子的踏板。
凌渊不清楚特助脑子里疯狂臆想,淡定的喝着果汁。
米尔趁拿样板装的间隙,给老头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语气中透着不耐烦,老查迪斯正在开会。
“我想将走秀时间提前,下周或者这个周末举办。”地方容易找,资金也不缺,就是需要老头出面,重新派发邀请函,别看自己已经是顶级设计师,世界排名靠后,没有老头面子大地位高。
“理由。”一向gui毛强迫症的臭小子,第一次开这种玩笑,说服不了自己,少不了一顿打。
邀请函都发出去了,突然更改时间极为失礼,就算重新邀请,赶上别人忙碌没时间来,一场秀观众寥寥无几,媒体可不会因为封口费嘴下留情,后续不光对臭小子职业生涯有影响,对整个查迪斯家族同样是不小的打击。
米尔激动无比:“凌,不对,是亚伯德林家族继承人来了,长相……”
“谁!”老查迪斯拔高音量,站起来走出会议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大恩人。”米尔说,“人现在就在我办公室。”
啪,嘟嘟嘟……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给挂了!
“有这样的吗!”米尔再打过去,又被挂断,提示机主在忙请稍候再拨。
“老头吃错药了!”米尔揣好手机,拿了东西回去。
凌渊在翻特助送来的设计图,桌上放着一会筛选的个人资料,照片占了一整页。
“那是谁?”走廊内数双眼睛停留在一张极致的面孔上,嫉妒浮现眼底。
“走后门的?”没见过,示意经济人尽快打听敌情。
一张脸足够艳、压群芳,自负长相一等的大明星被衬的像绿叶。
本来竞争者就多,对方占一个名额,别人少次机会,大部分人心里不平衡。
查迪斯先生的态度更让众人七上八下,按捺住心里的不愤,在等能够主动出击的消息。
经济人们跑断腿,联系所有消息来源渠道打听身份背景。
老查迪斯会也不开了,丢下一摊事交待给特助,开着车火速赶往臭小子工作室。
工作室的人认识大老板,衣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等着被炒鱿鱼。
老查迪斯一路畅通无阻上了九楼,一出电梯,走廊里人满为患,绷着脸暗骂臭小子不讲究,弄得像菜市场一样。
面试的人乍见老查迪斯,纷纷让出一条路,准备进去的模特极有眼色的退到一边。
老查迪斯大步流星进了屋,门口的秘书出去前关好门。
米尔惊讶老头来得飞快,从椅子上站起来。
老查迪斯的目光打从进门起,一直停留在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