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终于听懂了,原来是为这件事,张了张嘴,解释?打都打了,解释个鬼!
老查迪斯一个个看过去,“冲动、易怒、不计后果。”
“承诺过的事情做不到,自家人打一顿是轻的,搁外面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老查迪斯教训两个儿子。
两人低头认识到各自错误,脸都丢尽了。
米尔纠结来纠结去,下定极大的决心,“他对我留了手,我就是个废物。”
私生子错愕的看向米尔,有生以来头一次听到夸自己的话,尤其出自死对头,比中彩票更惊悚。
米尔不愿承认自己比不上私生子,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如果我现在学着接触家里的产业,多久能够达到你的要求?”米尔忐忑的盯着老头。
“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让你彻底死心的结果,一切基于你自己的估算,没有试过就认输?”老查迪斯一眼看穿米尔的小九九。
“我承认比不上他。”米尔放弃自欺欺人,“同等的教育同样的环境,他能为你做事,再不好也有用处。”
私生子看了眼抽疯的米尔,再去瞧父亲,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米尔独自思考了很久,“没有家族依靠,顶级设计师也不过是给人制作衣服的裁缝,有那么多人捧,就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大傻瓜。再像以前一样这么下去,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老查迪斯高兴不起来:“这次的事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难得。”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米尔颓废的捂脸。
一个巴掌拍不响,老查迪斯清楚问题在哪,一味纵容放在羽翼下的结果,自己有一半以上的责任。
米尔比任何时候都透彻,“我放弃,一切以家族为重,不是不想尝试,自己有几斤几两门清,合约……”
“行了,回房间去,洗个热水澡睡一觉。”老查迪斯觉得米尔一时刺激过度,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说出来的虽然是真话,但是,醒来之后必定后悔。
米尔坚持:“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合约到期了,必须马上……”
“回房间去!”老查迪斯冷声呵斥。
米尔闭上嘴,背景寥落的上楼去。
面对次子,老查迪斯语气和缓,“今晚住下来,最近外面不太平,家里安全,米尔……”
“我知道,会避着他。”卡尼不会刻意去挑衅对方,压根不是自己的对手,没兴趣逗孩子。
“事态平息之前,忘记今晚的一切。”老查迪斯警告,“米尔再说一些醉酒的话,忘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卡尼聪明,听出个中门道:“您放心,一切以家族为重。”
就像米尔说的那样,没有家族庇护,有天大的本事,不过是上层人士眼中的蝼蚁,随时可以一脚踩死。
享受到的权利,突然有一天彻底失去,失败者没有选择存活的资格。
一夜无眠,脑子里非常非常乱,米尔顶着黑眼圈出现在餐桌前。
“坐下,吃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老查迪斯在喝咖啡看报纸。
卡尼默默吃着自己的早餐,一句话也嫌多。
米尔不死心:“合同的事你打算……”
老查迪斯打断米尔的话:“等外面的事彻底摆平,急不来。”
米尔丝丝抽着凉气,嘴角的伤上过药了,疼痛一时半会消不掉。
“凌说也就两三天的事。”米尔拉开椅子坐下,希望老头尽快准备,“我做事从不后悔。”再次坚定昨晚说过的话,做出的决定。
两三天?老查迪斯全部心神放在凌的话上,八成亚伯德林家族从中捞些利处,一般摊上这么大的阵仗,上层圈子震动,选出适合的人接替死者的位置,至少得多方角逐,三五个月才消停。
这样也好,坏了规矩的人该承担应有后果。
自认为捡了大便宜的某些人,洋洋得意不到一天,突然收到来自亚伯德林家族公示,解除现有合约。
瞬间局势更加混乱,想到死去的三个倒霉鬼,一些被解约的家族不寒而栗,回防自救时,已然失去了先机。
虎视眈眈的家族抓住相会,狠狠的从即将成为丧家之犬的家族身上咬下块rou。
局势看着乱,内部矛盾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瓜分,三天后,明面上尘埃落定。
封锁的交通要道,陆续在新官上任后解除。
凌渊去了酒店见楚络等人,告诉他们可以回国的消息。
陆杰火烧屁股的订了机票,恨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刘浩松了口气,回去给章潭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楚络破天荒道:“总是给人不小的意外。”
“生活处处有惊喜。”凌渊邀请楚络共进晚餐。
坐在恢复平静的餐厅内,楚络笑着打趣,“像是最后的晚餐。”
“别这么说。”把凌渊说毛了。
楚络端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