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屏幕看了两遍,人从昨天进了楚家,再没有出去过,说明正主就在别墅里。
不想见?还是没听见?
管他想不想见的,君奇带着人来到门前,示意身边的人手:“打开。”
这,这,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样做,不好吧!”私闯民宅,犯法啊大佬!
“出了事我负责!”君奇没闲功夫耗着。
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三人硬着头皮,利用随身携带的掌上电脑,打开电子锁。
楚络开完会,总也心绪不宁,交待陆杰一声,开车回家。
睡的迷迷糊糊,察觉到自己的地盘上多了几只臭虫。
眼神迷离的出了屋,站在二楼楼梯口,抬起手。
直觉高度预警,刚进门的君奇看到二楼站着的正主,下意识脱口而出:“别开木仓,是我!”
这要是搁平时,怕是得笑出猪叫,让人不禁联想到一则百看不厌,每每乐够呛的小品。
“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及时赶到的楚络又气又怒,面对擅自闯入的几个人冷意外放!
君奇自知理亏,好死不死逮了个现形,机会浪费了怪可惜,“给我几分钟时间。”
楚络一个电话打给领导,开了免提:“让你的人滚!”
领导懵了一瞬,问:“谁在你那里?”
君奇一听是领导,错愕的审视楚络,原以为是只充作老虎的猫仔,看来自己眼神不太好,原有的认知彻底推翻。
“是我,一点小误会。”君奇没脸说自己知法犯法。
领导默了,听音便知岂止是小误会,为防节外生枝,叫上郑易平,推了手头的工作,急急忙忙开车赶来。
凌渊醒了盹,面对不请自来的恶客,“滚出去!”
气势上比一家之主的楚络更凌厉,血族本身的威压释放,不是凡人能够轻易抗衡。
君奇几人冷汗刷刷的冒出,权衡再三灰头土脸夹着尾巴出去,站在外面没走。
“吵到你了。”楚络语气一变,上了楼。
凌渊深深的凝视楚络一眼,瞌睡虫回归,乖巧的嗯了一声。
楚络努力克制住,伸手摸呆毛的冲动,“去睡吧,其他事我会解决。”
凌渊回去睡,从未有过的疲惫。
楚络到底没忍住,对躺在床上入睡的凌渊下手,揉了一把对方的软发,美滋滋的走人。
领导、郑易平赶来,君奇几个人可怜巴巴站在门外的画面,让人笑不出来。
楚络打开门,面对来客:“私闯民宅,这是最后一次。”
“等等。”君奇不依不饶,“说了是误会,昨天木伊始击案的目标是凌渊,我只是担心意外发生,手段过激了一些。”本没有错。
“这话你们谁信?”楚络不是不计较,而是懒得计较。
领导、郑易平算是听明白了,君奇胆子不是一般大,要说真放肆没带脑子,不尽然,恐怕揣着别样目的。
领导见好就收:“麻烦你牵个线,总要见面的不是吗?”
“好走,不送!”楚络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屑装,有些人权力大了,人也飘了!
绝口不提君奇的过错,全当没这回事一样,切换话题欲盖弥彰。
郑易平给君奇使眼色,适可而止吧,真想血溅当场!
君奇在郑易平连连眼神攻势下败北,跟着领导走了。
车上,君奇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幕幕,自言自语:“凌渊真想崩了我!”那种情况下,不比面对穷凶极恶歹徒轻松。
“我也想毙了你!”郑易平气得五脏六腑生疼。
“我这不是为了试探虚实。”君奇话音明显底气不足。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万一有个闪失,笑得出来?”郑易平简直服了,“闹妖也得等合约续上再说。”
“想什么美事呢!”君奇冷笑,“对方占主导地位,续签了一样可以作废,真当一纸合同有多大的约束力。”
郑易平梗出脑淤血,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君奇向领导表达歉意,大老远跑一趟,看了小辈的冷脸,心里过意不去。
“有眉目了?”领导相信君奇的判断力。
“一进门,抬头就见对方拿手指着我。”一瞬间君奇不寒而栗,好似下一秒即见阎王。
“还有,对方比姓楚的小子更具威慑力,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君奇伸进衣服里,摸了一手shi,以此证明切身感受。
郑易平若有所思:“义肢做得出,手指改一下……”
“看吧,还说我异想天开。”君奇笑郑易平马后炮。
“义肢啊!”郑易平头发一把一把掉,过段日子不用开光,套一身僧衣保证比和尚还和尚。
领导:“解决了王家再谈。”手中没点筹码心里不踏实。
楚络坐在沙发上翻看剧本,中午饭点叫了餐。
上楼,进屋叫凌渊起来,厨房早餐就动了一口,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