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长的餐桌前,古旧的餐具中冒着勾人食欲的食物香气,演员们却像施了定身咒,无从下手。
“快吃,楞着干什么!”普利兹催促,“吃完就开工。”
演员们小心翼翼切着牛排,即使是‘新餐具’,看上去也很贵的样子,尽量不碰到。
普利兹曾经跟随父亲来古堡住过一段时间,知道哪些能碰哪些看看就行。
古堡内的灯光用的是蜡烛,不够亮用一些小夜灯补光。
古堡内外的安防系统藏在看不见的隐秘地带,技术水准远高于市面上的设施。
凌渊很放心整片古堡无人看管的安全性,负责维护的人员世世代代服务于血族,Jing神烙印的存在,从未出现背叛事件。
小毛毛的父亲就是这一代的维护者之一,看样子子承父业的几率不大,小时候随其父来古堡居住,吓得整晚不敢睡,抱着比自身还大的毛绒玩具,才肯独自回房间,自此得了个有趣的小名。
回到曾经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古堡,从客厅进入地下室,打开沉重的大门,里面全是收藏品和书籍。
好多年没人整理打扫,防尘罩上落了厚厚一层灰,上去拿了两个吸尘器下来,简单的打扫一遍,洗干净手再去翻书。
渴血是每个血族与生俱来,根植在骨子里的本能,书上说最好遵循本能驱使,凌渊骂了句:“放屁!”
遵循本能行事的血族,一个个都病死了,人类的血有毒,不如西瓜汁纯天然无污染,清甜适口无任何副作用。
血那样腥,家养的没比牛排中的血差多少,放回手上的书换下一本。
“找一找有没有特殊案例?”凌渊感觉了一下,回来之后情况明显比之前好很多。
抛开以前的古旧书籍,找临近现在的手稿记录。
呆在地下室一整天,看得脖子发硬,站起来活动活动。
上楼喝了两杯西瓜汁,满血复活继续寻找引发异常的诱因。
翻到一本游记,看着看着越往后越不对劲,折回来看了一眼书皮,确实是游记,怎么后半部分写成了爱情小说?
大致翻了翻,脱不开狗血三升的梗,血族的爱情?呵,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新鲜。
血族的历史上,不存在纯粹的爱情,长相厮守更是扯蛋,从人类转化而来的血族,野心都不会小,杀夫的不在少数,下场不言而喻。
通过咬人方式转化的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吸血鬼,转化时故意用这种方式,本身就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不想这些没用的,捏了捏鼻梁,盖上防尘布,上去。
记得有一本香水集,针对血族写的,猎食分析种种,下面没找到,应该在其他古堡里,明天去找一找。
亏得自己不靠嗅觉觅食,以前香水刚出来,是为掩盖人类贵族不洗澡的恶臭,味道刺鼻得很,有些同类差点嗅觉丧失,前车之鉴血泪洗礼,最终研究出自我屏蔽的方法。
现在的香水经过改良,浓度少了许多,人类对气味的承受力依旧远高于血族,迟钝的可怕。
在奢华的软床上睡了一觉起来,天亮一杯西瓜汁下肚,早饭解决了。
凌渊来到古堡的三层,楼下剧组的人还没醒,呼噜声穿门而过。
三楼主卧有间隐于衣橱后的大书房,凌渊打开机关走进去。
香水解读,找到了,就是这本。
普利兹起来出了门,听到楼上有声音,以为是哪个好奇鬼在上面,习惯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打开录制功能,留个证据引以为戒。
谁知,记录下的一幕令普利兹终身难忘。
晨光透过炫彩玻璃,撒落在逆光而行者的身上。
凌渊侧首望向楼下,定格在傻了的小毛毛身上。
深褐色的眼睛里好似注入了一汪清泉,天空的湛蓝渗入其中,金色的光芒影印眉眼,染上金辉。
配上雍容高贵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的王者威仪彰显淋漓尽致,就连看向自己时微微上扬的眉角,不难读出询问的意味。
小毛毛大早上抽疯了?凌渊步下楼梯,对方手机跟拍中,直到两人面对面。
普利兹依依不舍的关上视频录制功能,舔狗似的对着凌的美貌一阵狂吸。
“求你,客串一回心目中的圣祖。”普利兹祈求般望着凌。
“不,我不会演戏。”凌渊推开靠近的大胡子脸,有碍观瞻无情拒绝。
“不,不,不,不用你演。”普利兹语无lun次道,“你就演你自己,就像刚才那样,太棒了!”
“白吃、白喝、白借、白漂可耻。”凌渊打破小毛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的出场费很贵。”
“友情赞助也不行?”普利兹可怜巴巴望着凌。
“不,太贪心不好。”凌渊急着解决身上的隐患,哪有时间陪玩,再次丑拒。
普利兹哭丧着脸走了,去叫剧组的人起来,吃了饭开工。
导演不高兴全写在脸上,演员更加刻苦的演戏,怕不幸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