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就一间超大超豪华的套房,楚络轻易的找到。
伸出去敲门的手,在瞥见一条食指粗的门缝后收回,楚络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人,隐约听到来自卧室的水声。
走到浴室门口,里面有人正在冲澡,导致楚络浑身燥热,分不清是酒后带来的副作用,亦或是见\\色\\起意的本能反应,血脉喷张喉头滚动。
“你怎么进来的?”门外站着个大活人,再迟钝再熟悉的气味,仍然让凌渊皱眉。
楚络脱口而出:“门没关,打你手机一直不接。”
“哦。”凌渊继续洗,冲掉身上的浴ye泡泡。
楚络转移视线:“我去关门。”
凌渊关掉花洒,擦干身上的水滴穿上浴袍,拿着干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
楚络除了关好大门,连带窗户一起检查一遍。
凌渊酒劲上头,眼皮打架浑身犯懒,径直坐到床上,拉开被子往里一躺。
楚络丝毫不见要走的意图,开口道:“义肢进行真人试验,年龄段不同,几年更换一次?养护麻烦吗?”
凌渊眼皮似闭未闭,懒懒道:“太小不建议安装,会对接口皮肤组织造成一定的影响。”
楚络很是自觉的走到床边坐下,“残疾的孩童在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容易被父母放弃,甚至是当累赘般舍弃。”
凌渊眼皮经不住重量彻底闭上,软声细语回道:“低配版本不行。”
“高配版的材质不同?”楚络逻辑思维能力在线。
凌渊嗯嗯了两声,嫌烦的道出重点:“媲美断肢再续。”血管、肌rou、韧带、骨骼的多重吻合技术。
楚络吃惊的张大了嘴,断肢再生等价于再造奇迹,技术含量相当可观,同时不排除克、隆的风险,国家乃至世界组织所不允许。
耳畔传出床上凌渊轻浅的呼噜声,Jing致的面孔令人瞬间沉迷其中。
食\\色\\性\\也,楚络本就对凌渊有着莫大的企窥意图,遵循本能俯身低头,一点点靠近……
整个身体倾斜,脚下支撑点偏移,酒劲盖过理智支配,唇瓣擦着凌渊的下巴,整个人忽然倒下。
身上颓然泰山压顶,入眠不久的凌渊极度不适,向外侧挪了挪,没能躲开重压,烦躁的伸出手去一推。
酒Jing控制大脑,楚络昏昏沉沉闭上眼睛,意识断裂随着作用在身上的力道,滚进了床内另一侧。
没了碍事的重物,凌渊自动把身上的被子一卷,裹成蚕宝宝接着睡。
越睡越凉,楚络本能伸手到处摸索被子,抓住一角,扯了扯,扯不动,用力,还是不行。
无可奈何之下,整个人靠过去,连人带被子揽在怀里,空留个后背,身上的衣服不保暖。
实在没办法动手开拆,被子里的温度令人向往,三下五除二抢到了被子,连带将长条型的东西揽进怀里,鼻端贴着颈侧,嗅到了沐浴露浅浅花香,说不出的清甜。
凌渊被缠的极不舒服,动了动,避开颈间shi热的气息,接开距离仰面朝天。
“好冷啊!”哆哆嗦嗦,扯着被子一角裹紧一些。
还是冷,像掉进冰窟窿一样,从内到外寒气四溢。
嗅嗅嗅,皱了皱鼻子,有股香味挥之不去,像柠檬又似百香果,带着西瓜的清甜,是自己喜欢的味道,遵循本能靠近。
咦,热源!
左拱右拱蹭来蹭去,身体紧贴着对方,还是不够暖和。
大半个身体靠向热源,感觉隔着两层东西,总有贴合不到的地方,寒冷依旧。
该死,早知道就不混着酒喝了,后遗症比预想中更明显。
酒对神经的麻痹作用众所周知,头昏昏沉沉眼皮睁不开,全身血ye在沸腾。
可惜自己的血ye是冷的,越沸腾冷得越厉害,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下次,下次一定记住这次的教训。
脸贴上热源,引人食欲的香气扑鼻,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唇瓣粘在颈侧大动脉的位置,嘴里的尖牙瞬间现形。
一边舔,一边用尖牙磨蹭着表皮,好想一口咬下去,品尝最鲜美最甘甜的滋味。
不,不能这么做,清醒点!
咬下去要完,忍着,忍住!
凌渊试图找回为数不多的自控力,到嘴边的rou却不能吃,郁闷!
然而,好香啊!
不能咬,不能下死口,那就,舔几下解解馋。
被压的人感觉到颈侧略痒,侧过头去身体往外挪了挪,下意识伸手抹了把发凉的地方,感觉shi漉漉的。
揪住被子一角蹭了两下,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热源离开,浑身冷意浸染,这样下去不行,冻死可就闹笑话了。
咻,鼓起的被子突然间像戳破的气球干瘪下去,被子里一只长着翅膀的小东西,步履蹒跚的靠近热源。
尖锐的爪子勾住衣襟往上爬,不急不余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