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文诗凤忍俊不禁,一把拉过林慕城往洞口走去,边抬手摆了摆,“他答应了,我们走了,鬼太子,有缘再会。”
琏羲感觉自己亏了,不对劲地摸了摸鼻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正好黑白无常沉默不语上前抓小鬼,被琏羲一脚踹开:“我的人,别动。”
黑白无常摔倒在地委屈巴巴看向琏羲。
琏羲多一眼没看黑白无常,蹲到世耽面前,凶巴巴威胁他:“叫爷爷!”
感受到浓烈压迫气息的世耽忍了忍恐惧的眼泪,看着琏羲,结结巴巴开口叫了句:“爷…爷爷。”琏羲扯开嘴角一笑,露出半边虎牙,伸手揉了揉世耽的头,道:“孙子乖。”
他眉梢一挑,心里诽腹:“哥哥?谁是谁儿子还不确定呢!”
离开蛤/蟆山,文诗凤和林慕城二人回到城内,在偏僻的馆子里买了馒头,寻了无人巷陌靠墙坐下,开始吃午饭。
林慕城倒是心情大好,比平时多吃了一个馒头,文诗凤从他乾坤袋掏出橘子来解渴,笑yinyin看着他,说道:“见了那鬼太子这么高兴?”
林慕城摇了摇头弯起嘴角,仰头后脑勺贴靠在墙上,欣长的颈子上喉结一上一下,他笑道:“我只是在高兴那痴魔踪迹有着落了,不过,他吸了那么多魔气,恐怕不好对付。”
文诗凤笑笑不说话,林慕城忽然开始除却身上魔气,忍痛的模样令文诗凤心惊胆战,生怕这疼痛会传染似的,立马坐得离他远了些。
林慕城:“………”
魔气除却,林慕城伸手衣袖揩了身上冷汗,摘下酒壶灌了一口酒,说道:“最迟三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文诗凤见着人没人了,又凑了过来,问他:“你说那痴魔有下落了,下落在哪儿?”
林慕城笑着站起身:“既然打过照面,那还怕什么,你忘了我的寻踪符么?不过,我们得先去棋仙观办一件事。”
文诗凤立马爬起身:“它在棋仙观?”
“不在。”
“那去棋仙观干什么?”
林慕城这次不再卖关子,如实道:“破一个阵法。”
他此时一股子势在必得的气势,文诗凤闭了嘴,随即神色飞扬地跟着人一路来到棋仙观,然而还没跨进门,就见里头站着郑衣。
她是一个人来上香的,听着有人来了,香也没顾得及插上,慌忙转头,见是林慕城和文诗凤,忙不迭露出一个笑来:“二位,二位道长…”
林慕城对她温和笑着打了个招呼:“郑姑娘。”
文诗凤仍旧弯着嘴角眉眼笑,却是嘴皮也不掀开。
郑衣身上的魔气重了许多,见着二人,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林慕城又对她颔首一笑,正要越过她去棋仙白梅生的石像,就被她叫住了。
郑衣很紧张,鼓足了勇气:“道长,你们是来许愿的吗?”
林慕城脚步一顿,正要开口,文诗凤扇子一打,徐徐扇风:“听说这儿挺灵的,看看能不能让魔头飞到我手里来。”
“不行!”郑衣一下慌了神,立即打断文诗凤的话,她看着林慕城和文诗凤如出一辙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心里委屈,眼泪涌上眼眶,恳求道,“能不能…能不能等我的心愿实现了再来?”
“不行噢,”文诗凤弯着嘴角,食指放在眼前摇了摇。
林慕城终是看不下文诗凤这般逗一个女子,低笑了一声:“郑姑娘放心,我们只是来这儿看看的。”
昨夜四个人在此过夜,痴魔已不敢轻易来,林慕城踏入道观未察觉痴魔的气息,更别提它刻意用香火掩盖的魔气了,这个时候来此处破阵再合适不过,但和郑衣这样拖下去,说不定痴魔很快就能发现。
哪料得郑衣听到林慕城的话,更是激动,一个箭步张手拦在二人身前:“不能看!”
林慕城笑道:“好了郑衣姑娘,别再闹了,你们澧州奉魔为仙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若是还阻拦,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你们…”郑衣脸一阵青一阵白,却是说不出什么,结巴了半天,才说道,“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不关你们的事,你不能动他,他没有害过人。”
林慕城勾起嘴角:“当真没有害过人?”
郑衣声音虽小了下去,但却据理力争:“我们都是自愿的,它算不上害人的。”
林慕城嘴角的笑意更深,眸子里却寒意浓烈:“那真不巧,它今天当着我的面,杀了人。”
郑衣被林慕城的目光吓得身子猛地缩了一下,文诗凤见他似乎还要和郑衣掰扯很多,顿时笑了几声,扇子敲了敲林慕城的肩膀,提醒他:“狐狸,好啦,正事儿要紧。”
林慕城看了眼文诗凤,随即又欲言又止望向郑衣,低眉笑着点了点头,甩出一张符贴郑衣肩上,说道:“你好好看着她,我们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文诗凤蓦地反应过来,眉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等等?成败在此一举是什么意思!”
林慕城跳上供桌,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