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相思嘴角弯起冷冷的笑意:“他们不救我,我还能好好地活着,我也不是遭遇什么天劫,是从青丘狐妖手里逃出来的。”
文诗凤难言地盯着云相思,问她:“方便说一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么?”
云相思笑了一声,笑声分外娇柔:“我若是告诉你,大舅岂不是也知道了?”
言罢,她起身看了文诗凤一眼:“你慢慢吃着,我得让我的狐子狐孙们去躲个几日。”
看云相思逐渐远去,文诗凤这才相信事情没有段轩所说那么简单,而且云相思不愿说是怕林慕城知道事情真相,那么,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诗凤懒懒地伸了懒腰,开始拾起筷子吃饭,毕竟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可不能浪费了。
他看见桌子上有酒,想了想,伸手把酒拿过来灌了一口,酒水方咽下,心口却猛地一痛,整个人忽然就莫名慌张起来。
他忽然想起林慕城去了青丘,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就算他有飞天遁地的灵符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青丘。
那么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文诗凤心被拉扯着,他见着宫殿的狐妖逐渐消失,吃过饭,就抱着酒坐在宫殿门槛上边看着天边喝酒,惶恐不安地过了一个下午,看着太阳慢慢地往西山靠近,心里直道云相思怎么还没回来。
云相思倒是没有等到,等到了昨晚云相思摆出来的一个男宠,那男人清清瘦瘦,一股子傲然的气韵,他冷冷瞥了文诗凤一眼,跨过门槛。
文诗凤抬头看了他一眼,轻易就看出这是一个凡人并非狐妖,现在这个节骨眼云相思养的男宠走得如此光明正大,不由令他好奇,便问了一句:“你去哪儿?”
他停下步伐转过身看向文诗凤,开口说得理所当然:“我已经知道今晚有神仙来这里除妖,当然是离开这里,不然留下来等死吗?整条街都是妖怪,可不敢保证不会误伤我。”
文诗凤抬眸看着他讪讪笑着:“你不怕被城主知道么?”
那人“嘁”了一声:“她自己都走了,还能管得了我?”
他话音刚落,身后忽然就想起一娇媚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冷的声音:
“哦?是谁在说我走了呢?”
第22章 葑城狐妖篇五
云相思突然出现并没有让那人吃惊,他一副无所谓地转头看向云相思,云相思并非独身一人回来的,她还拎着段轩。
云相思生得柔媚,也不缺凌然的气势,她看了眼那光明正大要逃走的人,嘴角噙笑:“小道士,怎的想走?”
那被唤作小道士的人瞥了一眼被云相思抓着后领提来的人,微微皱眉,不语。
文诗凤起身给云相思让了路进去,那小道士非常自觉地先一步进入,云相思随即拎着段轩走了进去。
既然有热闹看,文诗凤自然是不会缺席的,他把酒丢在门槛旁,立马也进去了。
云相思表面上是看不出任何怒气,她依旧是柔媚地笑着,却是一进殿门,就将段轩给丢倒在地,并两步走了过去,不等人起来,踩着他胸膛蹲下身子,伸手拈起段轩的下巴,弯起嘴角,质问道:“你究竟是有多狠心?竟一心想置我死地?你倒是当着我的面说说,我是如何一个恩将仇报?”
段轩冷冷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抱臂看戏的文诗凤,似是很不满他将他的话全部告诉了云相思,就像被人骗了一般冷怒。
云相思见他不说话,笑得是愈发娇媚:“我真是不该饶你一命啊。”
文诗凤倒是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应该也不会知道什么,反站在这儿让云相思对段轩放不开,毕竟云相思担心自己做了什么他会一一告诉林慕城这个长辈,便很识趣地出去了,坐在门槛上啜着酒。
文诗凤一出去,云相思便狠狠掐住人脖子:“我怎么会忘了你们对我做过的事,恩将仇报?你们死百次都不足惜!”
里头的动静有些大,文诗凤没看也听了大概,他默默叹了口气,看向云霞染红的天,将剩了许多不敢喝的酒放进了乾坤袋,而后起身靠在门扉上。
不多时,云相思也走了出来,她抱臂靠在了另一边的门扉上,同人一起看云霞。
文诗凤瞟了她一眼,她身上红纱衣但是比云霞更红:“真不方便透露你们曾经发生了什么事?”
见文诗凤好奇心是真重,她弯了弯眉说道:“倒也没有什么,我那时也是初遇情爱,才会着了他的道,以为他与他那群师兄弟不同。”
当年云相思从青丘狐妖手中逃脱出来,已经受了重伤,倒在路旁的草堆里虽未化作原型,却也奄奄一息,却正好被一群路过的白衣道袍少年发觉,他们将她围了起来,笑着指着她议论了许久,后来是段轩将她抱了起来,给她处理了伤口。
她很感激他,却没想到在当晚就被那几个师兄弟带走□□,且在一路之上都受尽这群衣冠禽兽的□□,若不是段轩的安慰,她大概是熬不过那段日子了。
后来他们到了巍山脚下,不能将人带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