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气一下子就被抚平了,郁檀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事实上,郁檀听到了胡小鱼那句“你们可以当做没有我这个儿子”的话。
这很好,他不介意帮胡小鱼脱离胡家。
小呆子眼里心里乃至生命里,只有自己一个就足够了。
本来他可以再迟一点出现,等到胡母愚蠢的言语将胡小鱼推的更远。
可是他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威胁。
胡父和胡母在郁檀面前,就不敢指手画脚了,即使对方比他们年轻很多。
胡母被胡父带走时又软和了态度,依依不舍的看着胡小鱼。
胡小鱼没注意到对方的转变。
他将装蛋糕的小碟子递给郁檀,献宝一样:“尝尝,芒果味儿的。”
郁檀让胡小鱼喂他,在对方低头用小叉子取蛋糕的时候,抬眸往胡父和胡母的方向盯了一眼。
那种势在必得又夹带警告的眼神,Yin沉冷厉,成功让对方再不敢多看胡小鱼。
两个人回家的路上,胡小鱼拿出了温养在识海中的青玉。
当然,他还是挺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西装的兜,就好像玉是从衣服都里拿出来的一样。
“送给你。”胡小鱼骄傲到尾巴都要翘起来,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比柳大哥的平安符要好一点点,真的。”
在去生日宴这件事上,他没有因为郁檀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并不代表对郁檀的不高兴不在意。
玉是补偿,也是为了郁檀的身体好,两全其美。
郁檀很好的领会了胡小鱼的意思,把玩着触手温凉,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青玉。
不知是不是玉品质很好的缘故,他只觉四肢百骸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暖意,尤其是小呆子眼巴巴等着他表扬得的神情,更是让人心头犹如落了一滴甘霖似的,受用极了。
“喜欢吗?”胡小鱼催促,竖着耳朵等郁檀夸他。
“算你懂事。”郁檀压下了已经滚到舌·尖的“喜欢”两个字。
他一手握着玉,一手掌心托着胡小鱼的面颊,若有若无的摩挲。
这样触碰着,也沉默了一路。
胡小鱼很喜欢郁檀这么摸他,就像是被撸毛毛一样。
只是到家了之后,他才下车,就被郁檀抱起来了。
阿九看着两个人离开,总觉得自家老板抱着小鱼上楼的样子,好像透着两份急切。
事实上,郁檀的确很急。
而青玉,正是催化剂。
他抱着胡小鱼上楼,一脚踹开门,将人放到大·床上:“玉是礼物,送玉的人也该是礼物。”
胡小鱼徒劳的扑腾了两下,抱怨:“你硌到我了。”
郁檀没有挪开,甚至恶意的挺·了·挺·腰,黑沉沉犹如实质的目光紧紧笼着胡小鱼的脸,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如此片刻后,他又像逡巡自己的领地一般,将胡小鱼从头打量到脚。
终于开口,音色缱·绻而邪气:“一会儿,你会求着我用·力......”
胡小鱼听明白了,十分有原则的拒绝:“不要,我冷。”
郁檀没说话,一手扯开胡小鱼的西装扣子,一手去够床头抽屉里的温度调控器。
如果能得到眼前这个人,他愿意做出一些让步。
第20章 珍藏
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升起,胡小鱼也成了一只光·溜·溜的小鱼。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他原形的时候也用不着穿·衣·服,而人形的时候能摆脱布·料的束·缚,其实非常的舒服自在。
但对比将他困在身·下·还衣·冠·整·齐的郁檀,胡小鱼就莫名的羞·耻。
不过,还有比不好意思更重要的事。
他再三确认,郁檀会不会再将房间的温度调回去。
郁檀埋·首在胡小鱼锁·骨处,认真仔细的享·用美味,随口道:“有那么重要?”
胡小鱼觉得脖子上痒痒的,难·耐的动·了·动:“很重要,太冷了对身体不好。”
郁檀顿住,捏着胡小鱼的下巴。
他用劲有些大,胡小鱼就真的像一只搁浅的小鱼一样,嘴·巴都合不上。
郁檀重而深的吻他:“再多说一句,想明天·下·不·来·床?”
他动作侵·略·性极强,暗示意味浓重,但心里却禁不住想,大概再也没有谁会像这个小呆子一样,如此的不·解·风·情,又如此的......让他更想欺·负。
胡小鱼唔·唔的喘·息,禁不住咬·了郁檀的手指一口。
他急道:“你是不是要反悔?”
郁檀看着手指上那个牙·印,无可奈何又有几分郑重的答允:“不反悔。”
再后来,胡小鱼就任·人·摆·布了。
决定了要以·身·相·许,他当然会努力让郁檀开心。
即使作为一只从一百年前跑过来,大概是有点见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