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颠覆了一个Omega该有的温柔和修养。
辜骁真想把他当成正常的Omega来看,可这比登天还难,如此想着,他又继续揉了起来。卢彦兮“啊啊啊”惨叫连连,凄厉中带着委屈,钻心的痛激得他眼角挂泪,双手乱抓,最后没扭到的那只脚竟猛地踹到了辜骁的胸口上。
他的浴袍散开了,辜骁摁住那只企图二度袭击的脚,顺着光裸的大腿往下看,虽然对方穿着内裤,但风光依旧撩人,卢彦兮眯着眼,龇牙咧嘴,恨意满满地低喝:“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他单单才骂上一句,就遭了殃,辜骁气力比他大太多了,说是替他按摩,完全像是借口撒气,折磨他,虐待他。
怎么也挣不开辜骁抓着的那只脚,卢彦兮最终也放弃反抗了,他踩在辜骁的胸膛上,抵着对方的心房,只有嘴上扯几句能:“你还是Alpha吗?你不是……禽兽!混蛋!你不配做志愿者啊啊啊啊……不、不!你配、你配……”
秦夏敲了敲门,怯怯地问:“辜骁哥,怎么、怎么了啊?为什么小卢哥哥叫得这么惨?是不是又发情了呀?那我得赶紧去把阿杰的房门锁了!”
卢彦兮咬住自己的下唇,羞愤地瞪着辜骁,辜骁则佯装无事地搁下他的脚,道:“好了,明天就能下地走动了。”他转身走开,去把窗子关上,又将墙角的一张卷起的席子拎了过来,在地上铺开。这是当时秦夏去买竹席时,店老板附赠的,质量自然是较之正品差了些,但是肯定能睡。
卢彦兮看他主动打地铺的份儿上,嘴里还有好多埋怨的词儿就只能往肚里咽回去了,他也很讲人情世故的好吗。但就在他慢吞吞地将自己的睡袍合拢的当儿,辜骁又靠了过来,他的黑影就像一座苍山,莽莽榛榛的,压下来时没人敢呼吸动弹。卢彦兮误以为他要吞了自己,脑袋不由得缩起来撇到了一侧,随即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在半空中移动着,然后下坠,噔地一下,坐在了铺着竹席的地板上。
“你睡地上,我睡床上。”辜骁拍了拍双手,总结道。
卢彦兮不可置信地抬眼,他还以为自己听岔了:“我……睡地上?”
“有问题吗?”辜骁一屁股坐在床板上,甩了拖鞋,翻身躺在了凉爽的席子上,优哉游哉,“你不愿意和我睡一间,可以去客厅打地铺。”竟然有如此凉薄狠心的Alpha,卢彦兮又听他道,“不过提醒一句,隔壁的Alpha随时有可能扑上来标记你,你的信息素是漏的。”
寄人篱下,必须低头,卢彦兮气得牙痒痒,但又如何,他唯一可能能够牵制辜骁的武器也就是信息素了,可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虎落平阳的娇贵的Omega大少爷,竟沦落到睡地板的悲惨境地,那你非要忽略那张竹香扑鼻的席子,确实如此没错啦。
地板是真的硬,卢彦兮翻来覆去许久,才勉强睡去,他皮娇肉嫩,浑身硌得生疼,他虽佯装坚强,但情绪明显地低落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信息素的混乱流窜,它在替它的主人鸣不平,叫嚣着,哭嚎着。
于是某人在等Omega睡着后,认命般地坐起来,下床去将人轻轻地抱起,送回到了床铺上,而自己则躺到了地板上,五秒后,他又猛地坐起,要命了,这张席子上全是腻得发齁的荆花蜜香气,这一躺下去,仿佛卢彦兮本人趴在他胸口睡觉。于是辜骁把席子卷了起来,他本想拉开距离睡一晚好觉,但现下看来是痴心妄想。这个漏气的Omega无论在他左右,对他的影响毫无差别,若是扔到屋外,却又害怕他闯出大祸来。
保护每一个Omega,是志愿者的职责,就算对象再怎么难伺候,辜骁也没法置之不理。这么耗着是不行的,他得尽快在不牵连自己的前提下,把这个大麻烦送走。即便下次这厮再跳羙江,他也不会犯贱去救了。
如此想着,辜骁躺回单人床上,卢彦兮身量单薄,瑟缩在他身侧倒不算太碍事。两个人的信息素如调色盘里的各色颜料般逐渐混杂在了一起。卢彦兮熟悉这股竹香,异于他身下躺着的竹席的气味,是能令他情绪安稳下来的良剂。
浴袍睡歪了,他的肩头露了出来,辜骁替他缓缓地扯上去,随即闭上眼,努力地想入睡,他想起培训课上,教授传授的静心散欲的窍门,那就是反反复复背诵《道德经》,深入思辨道与德的关系,多想天下国家,少念欲望情爱,作为一个志愿者,最重要的职责是……
辜骁想得头昏脑涨,何时睡去不得而知,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莫非是黄粱一梦?
第十九章
雁过留声,人过留毛,就在辜骁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荒唐大梦时,一根卡在竹席缝儿里的超长毛发告诉他,这才不是梦呢。他的身边的确睡过一个浑身带谜的Omega,但他似乎离开已久,信息素的气味淡得快要闻不到了,辜骁余光瞥见飘动的窗帘,才发现窗户大开,包裹着暑气的热风一阵一阵地向屋内涌来,信息素被热气因子撺掇着四处乱窜,早就挥发得不剩多少。
既然不在房间里,说明他的脚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