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彦兮欲哭无泪了:“不要……换一种……我下面、好痛……”
肉欲的倾泻适度地改善了体内瘙痒的难耐感,但卢彦兮依旧空虚难填,他的后穴就在阴茎射精的那刹那间,也自行排挤出过多的肠液,他的臀部整个是湿淋淋的,身下的床单泅出一大滩暗色的形状。
辜骁左手拿起一根仿真的阴茎棒,右手举起一截长约二十公分的珍珠串,问:“自己选一个。”
卢彦兮半阖着泪眼望他:“可以不……不……”
“不行。”辜骁断然拒绝,“选不出就一起用。”
他不顾Omega怯懦的瑟缩,直接扯过其一条大腿,像是检查一颗岭南运来的荔枝有没有坏透,用拇指剥开了层层皮肉,肛口处收缩的嫩肉已簇拥成一朵艳色的肉花,它看似团得紧致,但阴茎棒稍一用力向内顶入,它便啊呜一口,顺滑地吞吃了这根绝不算普通尺寸的假物。珍珠串顶端的那颗是最小巧的,但也有小拇指甲盖大小,越往后颗粒越大,也越难塞入肛口。辜骁半垂着眸,竭力掰开卢彦兮饱满的臀肉,将十来颗珍珠依次嵌入噗噗冒水的后穴,每一颗看似不可能挤入的珍珠都在淫水的助力下,嗖一下地隐没在褐红泥泞的窄口内。直至肛口外留下最后一颗幸存呼吸的特大号珍珠。
阴茎棒震动起来时,卢彦兮哭得不能自已,他储蓄了一些力气,全掷在了挣脱手铐的行动上,但这无疑是蜉蝣撼大树,辜骁顺势把他的双脚也捆了起来,摁着他的腰劝慰他:“再扯手会脱臼,忍着点。”
卢彦兮完全不听他的,活像一条刚出水的鲜鱼,拼死蹿跳,身下这张结实的大床也不堪其扰发出哀嚎。辜骁只能把振动停了,卢彦兮的身体被这些死物件凿得千疮百孔,但瘙痒更甚,能将他从情欲监牢拯救出来的,从不是这些没有灵魂的道具。
“我……我要你……”他奄奄一息似的,低喃,“我不要这些……”
辜骁又扯了些纸巾,替他擦去眼泪鼻涕,道:“你说随我惩罚,这么快就反悔了?”他盖着纸巾拧了一把他红彤彤的鼻尖,把黏稠的鼻水揩去,“我要拿你怎么办?”
卢彦兮一口含住他的小拇指,放在自己嘴中吮吸,迫不及待的模样像襁褓中懵懂的婴儿。辜骁知道他在笨拙地挑逗自己,就是从这次发情起,卢彦兮似乎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极力抵触情潮扑来时的冲动性欲,他之前总不情不愿,非被本能逼到墙角,才不再嘴硬,愿意放下身段迎合欲望的协议。
“为什么来草堂找我?”辜骁问他,但缺爱的婴儿置若罔闻,还在卖力地啜吸着美味的指尖,“又找错人了?”
卢彦兮似乎听到了,愣了愣,皱了皱鼻子,牙齿咬着指头,含糊道:“不是……”他说了半截,无心回复辜骁,复而想再吞食几根指头,辜骁不能如他的愿,全员抽离,又打开了阴茎棒的开关。
“啊啊啊……啊唔……不……嗯啊!啊!……”
阴茎又一次迸射出一片稀水,塞满假物的后穴几番缠绞,倏地向外排出一截阴茎棒和几颗浑圆的珍珠,被勾出来的肠肉上混合着厚厚的一层肠液,高潮过后的肛口狼藉而凄凉。辜骁把珍珠一颗一颗拉出来时,卢彦兮的腰就像装了弹簧,总在不自觉地抽动,他的会阴上糊满泡沫状的白浊,整个阴部污秽而淫靡。
第二波情潮短暂地来过,又快速地离去。卢彦兮被解开了枷锁,但他除了转动眼珠子,再也挪不动半毫米。辜骁拿毛巾擦去他的体液,淡定得像电影中常有的变态怪医,杀人后还能冷静地分割尸体、清洗工具。
“惩罚,结束了吗?”
辜骁屈起他的膝盖,打开他的双腿,泰然地抹去他阴部的污浊:“你觉得呢?”
“辜骁……我真的、真的知错了……”卢彦兮懊悔当初,“我、我……我没你不行……”Omega在发情期时太过脆弱,他们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掉。
“是没我的钱不行吧。”辜骁擦拭完毕,直起身来,他心中压着一块莫名的磐石,在他“有模有样”惩戒过卢彦兮后,竟也轻松起来,“我不喜欢被骗,这代表你不信任我。既然互相不信任,就不必同行。”
“可你……为什么要悄悄走?连声招呼也不打。”卢彦兮忍不住质问他,“你就是不愿意带我,可我……我暂时离不开……”他没底气地嘟囔,“离不开你……”
他的嘴硬,也不知在哪一刻土崩瓦解,是在辜骁给他号码叫他有空去流产时吗?是在草堂目睹对方温柔安抚别的Omega时吗?还是对方去而复返来公厕找寻他时呢?
他费力地抬起手拽住了辜骁的浴袍带子,嘴角带过一抹凄苦的笑,凝望着对方:“你看我这个样子……我怎么、怎么离得开你?”
他的里里外外,被辜骁摸透了,他把他当成救命稻草。
辜骁的浴袍被扯松了,他的衣襟散了开来,卢彦兮看见他微微勃起的阴茎垂在那儿,似乎方才的骇浪无法勾动这个Alpha的情欲。卢彦兮一时百感交集,说不清是涩还是苦,辜骁见他怅然地倾塌下两片眉毛来,不由得再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