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知道江希怕疼,他都不敢想江希是怎么忍着这种疼不发声、最后又自己一个人清理的。
他现在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疼!”江希趴在枕头上喊了一声,“你轻点。”
林望手跟触电似的弹开,难过地垂了垂眸,哑着声说道:“对不起。”
虽然他知道这样说没有用,但是他还是要说。
没用归没用,你的歉意还是要表达的。
“你现在..”江希原本想继续讽刺的,可是他突然又想到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林望,一来他自己也有错,二来,这也不是林望的本意。
江希想了想,偏着脸去看林望问道:“你每次这么对我的时候你都在想些什么。”
听见他这么问林望的心脏漏了一拍,调整好了呼吸后哑着声说道:“占有你...控制你。”
“..为什么选这种方法。”江希继续问道,他要搞清楚林望到底在想什么。
“最直接,”林望上药的手有些不受控地发抖,“最..紧密。”
果然是这样。
江希鼻尖有些发酸,他翻身坐了起来抓住林望颤抖的手,闷声说道:“你知道你每次这么对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你别说了。”林望的情绪有些崩溃。
“你得听着,”江希用了些力气把他留在原地,“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他妈像是在做’ji,我觉得你把我当泄’欲’器。”
虽然江希知道林望没这想法,在Alps这么说的时候他也能理直气壮地辩驳,可是这些都无法掩盖那一瞬间他有这种感觉的事实。
江希的这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把钝刀捅进林望心里,那些刀柄被人握着不停地搅动,整颗心脏都被绞得血rou模糊。
握着这刀柄的不是江希,而是林望他自己。
“林望,这是第二次了,”江希握着他的手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下,慢慢地打开他的怀抱整个人钻了进去。
当江希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发现林望哭了,与他每次在林望面前那种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嚎啕大哭不同,林望哭起来是静静的,悄无声息的,但是你又能感受到他的隐忍、他的自责、他的悲痛。
林望在悲痛着,江希又何尝不是。
但是这件事不能因为他俩的悲痛就不提、就不说清楚,不然这将会是一道刺永远的梗在他们心中。
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先开口、先做出抉择,那江希希望那个人是他自己。
江希搂着林望的脖子,抬起头去把他流落在下巴上的泪水给亲吻干净,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皮上:“林望,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当你对我说‘我爱你,溶于血rou的爱你’的那一刻我就原谅你了。今天这一次,当你靠在我肩膀上对我说‘跟我回家好不好’的时候我也原谅你了。”
“但是,我有底线,事不过三。如果还有第三次...我会永远爱你,但是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I will always love you,but I will never five you.”
江希现在还是有点英语思维,他又把这句话用英文重复了一遍,他觉得这样能更好把意思表达出来。
林望也算是从小就在澳大利亚生活的人,他能明白江希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心越发疼,越发冷。
“你...不能无条件无底线的爱我吗?”林望没敢去搂他,每吐出一个字他的心就破碎一分,“就像..我爱你那样。”
“我知道你想听,但是我做不到,所以我骗不了你。”江希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或者可以这么来说,我这辈子就你了,我或许可以无条件无底线的爱你。但是如果我无条件无底线,我们两又能走多远?所以,相比于付出同等的爱让你舒心放心,我宁愿你怪我但也要我们长久的走下去。”
在对等与长久中,江希选择了长久。
“...我知道了,”林望浑身颤抖着,手脚冰凉的有些僵硬,但是他还是奋力调动所有肌rou把江希搂进了怀里,“我们..长久地走下去吧。就这么一辈子的,好不好。”
在对等与长久中,林望也选择了长久。
“好,”江希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侧脸去亲了亲他的脖颈,“别在这样对我了,我也不瞒你了。因为,就你了。”
“好,”林望把脸埋进江希的颈窝处,哽咽着回道,“我要不了其他人了。”
这种一眼心动、千肠百转的感情足够林望投入全部的爱意,也正因此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感情去给其他人。
“哥,我不想逼你,Alps我带过来了,你自己做出选择。”江希摩挲着林望颤抖的背脊,“但是我希望你能迈出那一步,不为别人,就为我,就为我两的感情。”
如果林望不治,那么一旦江希稍微有点脱离他意想之中掌控,他就会失控就会暴动,虽然他答应了不会在那样对江希,可是一旦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