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Alps正从箱子里把他治疗的所有资料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对面坐着一个剪着利落短发,发尾做了些红色挑染的女人。
这应该是就是这里的那位专业医生了。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余老朝林望招了招手,说道,“这位是Kona,是负责此次集训有关医疗方面的领队。”
“Kona你好。”林望走过去伸出手,笑着打了招呼。
Kona推了推圆框眼镜,打量了林望一下,回握了他的手说道:“挺帅一小伙的。”
“再帅也和你没关系,”Alps毫不留情地攻击道,大爷似的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推,抬了抬下巴,“都在这儿了,自己看吧我懒得说了。”
Kona对他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回道:“行,我自己看。”
看他两这相处模式就知道是熟人,林望原本还有些紧绷着现在也放松了下来。
“我今晚先把资料看了然后明天再给你做个全方位的测试。”kona将桌上的资料码好对林望说道。
林望点了点头,回了句好。
“那行,我那先走了,办公室那边还没整理好。”Kona抱起资料说道。
这时Alps也站起来提上行李箱说道:“我也先走了,我还得回一趟诊所。”
“好,那你们去忙,我就不送了。”余老回道。
“没事,”Alps摆了摆手,拉着行李箱走到林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考,有事找我我就在北京。”
林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回了句好。
等两人走后余老坐在办公桌后面对林望说了句来,林望心神领会地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东西整理好了?”余老把桌上散落的文件收好。
“整理好了。”林望回道。
“人呢?安抚好了?”余老揶揄地偏头看了一眼。
林望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没有,我不回去根本安抚不好。挂电话之前还哭呢。”
“哟,你这还秀上了是吧。”余老没好气地扬声说道。
“哪能啊。”林望偏头笑了笑。
话是这么说,但是神态却完全不一样,实打实的告诉你我就是在秀。
“我就不该问,”余老瞪着眼,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行啦,你两的事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提一点,再怎么想着规矩还是得守的,别坏规矩听见没?”
“我知道的,”林望认真地点了点头,“忍得住的。”
“那就好,”余老长呼了一声,拍着大腿站了起来,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交代道,“等会儿晚上差不多人就到齐了,检查完开完会之后第二天就立马开始上课。好好学好好考,别给自己那能力丢脸。”
以前林望小的时候余老还喜欢给他掰碎了揉碎了讲,随着年级的增长余老现在说话越来越委婉,点到为止林望明白意思就行。
“我会的,”林望温和地笑着,但是眼神里那闪烁着的坚定光芒却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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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北京。
就算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北京的车道还是很拥挤。自己的车还在临县没有运回来,Alps只能打车回诊所。
饶是他耐心再好,在北京这路上都能给他消耗的一干二净。
等他到诊所的那栋CBD大楼时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了。
Alps压制着烦躁的内心,一边给kona回消息拒绝她一起喝酒的请求,一边拖着行李箱疾步走进大楼。
其实他和kona关系挺好,虽不是一个部门的但是以前是同一批次的学员,有着好几次合作的经历,几年没见约出去喝个酒聊聊天谈谈近况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现在都没在诺亚方舟了。
但是他没那个心情,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办公室把东西拿了然后把轨迹分析出来,将那个人找到。
那个人他恨到骨子里也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此时即将要到下班的时间,这栋大楼里各个公司的员工都抓着时间想着赶紧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好赶紧回家结束一天社畜的生活。
Alps连续挤了三次才挤上电梯,抱着自己的行李箱在夹缝中生存着。
等他从电梯上下来,气都还没喘匀就发现自家诊所里坐满了人,自家那前台笑得脸都僵硬了还得好脾气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怎么了这是?怎么一会儿这么多人?”Alps扫了一圈,惊讶地问道。
前台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人,好像是一大家子陪着一个孩子来的。”
她这么说Alps当即了然,现在社会上不注重自己孩子心理健康的家长太多了,总觉得他们是自己想得多根本没什么事,等到真的出事了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找心理医生。
“全钟呢?”Alps问道。
全钟是他的合伙人,是一名名校毕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