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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一直这样偷偷的维持着,直到两人都考上了H大,大一是要统一住校的,很可惜他没能和向飞宇分到同一间宿舍,当然,就算在同一间,他们也不敢在其他舍友同处一室时做这些事。周末回到家也不一定凑巧,于是两人只是偶尔亲亲抱抱,互助的事情少得可怜。沐帘跟着向飞宇加入了篮球社团,几乎等于是买一送一,沐帘在球队只有捡球的份,但只要能天天见到向飞宇,沐帘捡球也乐得很。
向飞宇得不到释放的热情都发泄在篮球赛场上,帅气的外表阳光的笑容和一流的球技不仅吸引着沐帘也吸引着其他女生的目光,特别是一个叫白娜的女生从一次球赛起就对向飞宇穷追不舍,经常以向飞宇的女友自称,虽然向飞宇也表示过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白娜就是不放弃。
大一那年暑假,一放假沐帘就被母亲和张叔叔带着弟弟一家四口进行了一次为期一个多月的旅行,回来给向飞宇家送礼物时很自然的被留宿了,本来家里有人时候他们绝对不会乱来,可那晚向飞宇实在热情高涨,于是他们又进行了互助,结束后两人都躺着闭眼休息,直到沐帘感到一只手顺着他脊椎骨下滑,到了某一点后,沐帘惊得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黑暗中向飞宇双眼灼灼,像一团火一般烧到了沐帘的心里。沐帘的心乱了,他不知道向飞宇是什么意思,可他又害怕自已多想,只能有些慌乱的盯着向飞宇,直到向飞宇叹了一口气闭上眼蒙头就睡,沐帘苦笑一声,第一次当晚就回了自已家,那天晚上,沐帘失眠了。
第二天的向飞宇就恢复了正常,两人又像之前那样相处,家里没人时也进行兄弟间的互助,但再也没有那晚越距的行为发生,好像那天只是沐帘的一个梦。
那天,篮球社电话通知本地的社员到学校开会,讨论如何接收新社员的方案,因为天气热开会时间定在了晚上五点半,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沐帘和向飞宇并没有急着回家,向飞宇提议去篮球场坐坐,吹吹风。两人坐在看台上数着星星聊着天,也许是夜色太美好,也许是晚风太凉爽,也许就是情到浓时,躺在沐帘腿上的向飞宇拉下了沐帘的头,两人吻在了一起,缠绵悱恻,相连的银丝才断,向飞宇就轻叹,沐帘,如果你是女的该有多好。也许真的是夜色惑人,沐帘冲口而出,即使是男的,我也喜欢你。
可向飞宇却吓得坐起,结巴着说他们只是好兄弟,是不可能的。沐帘苦笑一声,说了句我知道了,就先离开了。沐帘没想到这一切都被尾随向飞宇的白娜看见了,跑到学校湖边冷静的沐帘很快被白娜带着五个小混混围住,他们又是把他按到湖里,又是甩他巴掌又是打他,还将他衣服撕破,一边还用难听的话语骂着他,最后将他关到一间教室里拍了照,然后锁在里面,白娜交待几个小混混等到午夜十二点才能放他离开后,就先离开了。
那些小混混偷了个懒,早了些时间就开了门自行离开了,沐帘等确认他们真的完全走了之后,才敢离开,暑假期间又是深夜的校园一个人也没有,沐帘身心都感到疼痛与疲惫,他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着,手机早已掉到湖中,他连叫辆车回去都没办法。
走到一个路口时,沐帘惊讶的看着马路对面正吃着宵夜的小混混们,想到他们守在教室外的污言秽语,他们说沐帘长得好又细皮嫩肉的,可惜是个男人,不然怎么可能这样简单就放过他,不过也许可以试试?夜风吹过,身上半干的衣服让他打了个寒颤,沐帘赶紧向左手边一条小路走去,虽然从那走会绕一些远路,但总比再次碰到那几个小混混的好,没想到,他躲过了这几个小鬼却遇上了他生命中最大的两个恶魔。
路过小路一侧的工地时,沐帘就看到工地门口有两个工人穿着大裤衩打着赤膊抽着烟聊着天,脚边还有几瓶空的啤酒瓶,两人看他的眼中冒着狼一样的绿光,沐帘吓得扯了一下破掉的T恤加紧了步子,没想到才过了工地就脑后一疼,整个人就迷迷糊糊了,他感觉自已整个被扛了起来,缓了许久有些清醒时,沐帘发现自已躺在正在施工的大楼内,身下好像垫了几个水泥袋,耳边是粗重又炙热的呼吸。刚刚工地门口两个男人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们说他肯定刚刚就受到了侵害,反正多他们不多,也让他们享受一番,沐帘挣扎着想要求饶,想要告诉他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可两人发现他还能反抗时,又是头上一阵巨痛,沐帘彻底丧失了抵抗力。
疼痛不断挑战着他的忍耐力,到最后终于如他所愿的晕了过去,这样他还竟然做梦了,他梦到和向飞宇手拉着手跪在父母面前说他们要在一起,双方父母气得拿起扫帚就往他们背上打,沐帘觉得他的脊椎一定是被打断了,下半身都疼得没了知觉。
沐帘再次醒来时正被装在水泥袋里,两个恶魔正在商量将他封到水泥里藏尸,他努力发出嘶哑的声音表示自已还活着,两个恶魔很是惊讶的看着他,但还是在他乞求下绑紧了袋口,沐帘以为他全身疼痛的已经是痛苦的极致了,没想到窒息的痛苦更强于身体,于是他拼了命挣扎,终于他觉得一松,生魂抽离了出来,但痛苦的记忆却也被留了下来,直到找到尸体后,沐帘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