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鸾那叫腐眼看人基,你说说,她看哪个男人不是GAY?”贺嘉愤愤的说,讲到这个女人就气,天天让他追孟泊,一看孟泊男人就是强大只能仰望的好吧,他还不想死。
“我就没见她给岳麓组过CP。”孟泊挠了挠下巴,虽然那个女人很可怕,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眼睛也毒的可怕。
“……你赢了。”贺嘉顿时无言,难道他也要加入男男阵营了吗?等了他十几年的萌妹子怎么办,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妹子在哪,“呃,这么说,穆郓和刘之昀……”
“答对,但没有奖励。”孟泊摊了摊手,一直以为贺嘉是他们里唯一一个直男,没想到这货只是弯得太深。
“我里个去……这个世界怎么了。”贺嘉绝望的捂住脸,他是来找救兵的,怎么感觉找到的是劝他直接放弃的谈判专家?
“啧,这个世界正常的很,快说你的事,别转移话题。”孟泊翻了个白眼,想当初他也以为自己是直的,可碰到了薛定起就直接认输了,连挣扎都显得无力,但也只有薛定而已,换了其他男人,他还是不能接受的。
“孟哥,孟哥哥,你经验丰富,我问问你……”
“啊呸,贺小嘉,你把话说清楚,谁他喵的经验丰富!你哪看出来的!”听到贺嘉的话,孟泊可不干了,他的初恋就是薛定,而且他们最近才在一起,最多就是亲亲抱抱,什么越轨的事都没做呢,哪就丰富了。
“现在就看出来了,两只眼都看到了!”贺嘉面无表情的盯着孟泊看,一副你就别装清纯了的样子。
孟泊差点就要捂嘴了,可想了想不对,自从薛定拉着他勤加苦练后,近一月他的嘴都没再肿过了,说不定贺嘉是炸他的。可再看看贺嘉笃定的眼神,加上回来时薛定……孟泊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和客厅的灯,照了照,脖子侧边一块红艳艳的草莓印在上面,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孟泊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将客厅的灯关上,坚不得刚刚薛定埋在他脖子处好一会……不能再想,越想脸越热,孟泊用手对着脸扇风,狠狠地瞪了一眼贺嘉,什么眼神这么利,这点光线就看得这么仔细,不愧是盗墓的。啧,这回真的是跳忘川河里也洗不清了,他如果说薛定就真的只是种了一个草莓,应该没人信吧,再加上他一晚上没回来……臭薛定,回去好好的教训他,哼,在他脖子上也种满草莓,让他到属下面前丢脸去,对,就这么干!
“哼!快点说你的事。”孟泊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故作凶狠的跟贺嘉说话。
“好吧。”贺嘉觉得无语,这货这长成这样,凶起来也是nai凶nai凶的,“这个吧,这个姜玉阳从小就和我不太对付,从小到大什么都要和我比,比不过我呢,就用暴力……用暴力……”
“揍你?”
“不是,他们搬山道人一脉功夫特别好,于是就很容易将我制住,然后,然后……”
“恩?”
“要亲我……”
“噗……亲你?为什么要亲你?”
“我小时候可爱啊,我家里的姐姐们都喜欢亲亲我,这家伙肯定也是看我可爱,对我垂涎三尺,我不让亲,他就来强的!”
“你……好吧,既然你一直这么觉得,那你今天又怎么回事?”
“不是,这不是,昨晚……昨晚亲的地方不对嘛……”
“亲你嘴了?”
“你怎么知道?!!”
“不然你能这么炸毛?”
“果然经验丰富……”
“滚!那你被亲了有啥想法?”
“老纸好心关心他伤势,被打吐血了都,结果这货竟然压老纸,还强吻,这怎么能行!这种事要干也是我主动,我怎么能是被压的那个!”
“……让你爹妈再生一个男孩儿吧,我听说你之前家族里都是姐姐。”
“咦?我没告诉你吗?我有一个亲弟弟呀,都十岁了,寻龙决和分金定xue学得可牛了,要不是我早他出生,这家主肯定是他的。”
“你几岁认识姜玉阳的?”
“六七岁的时候吧,咋了?”
“兄弟,你爹妈都看出来了,你现在才反映过来,你这脑神经可比学校礼堂的柱子还要粗了。”
“哈?啥情况?哥,你说人话行吗?”
“我是说,自你被姜玉阳压住亲亲没反抗之后,你爹妈就知道你是嫁出去的命,于是赶紧再生个儿子留后,你没发现吗,你们摸金校尉擅长的是风水,而你擅长的竟然是搬山道人一脉的机关破解,你家里人都没说你,也没让你将学习方向偏向风水学,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你注定是搬山道人一脉的媳妇,多会点人家家里拿手的手艺,对你以后也是有好处的。”
“我去,不对呀,我是直男啊!”
“贺小嘉,如果你是直男,姜玉阳亲你,你会觉得,这男的好恶心,是变态,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会觉得难受,想吐,离得远远的。而你?竟然只是想反压,嘉嘉小朋友,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