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他们两个就察觉出有一堆人跟着他们,有些事情被人听见难免会被当成疯子,还是避开着些好。于是,忽然樊巠就拉住了孟泊的手,不等他甩开就牵着他在校园中跑了起来,两个古装打扮的人拉着手奔跑,反而更吸引人的注意了。孟泊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只能任樊巠拉着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也是樊巠拉着他在奔跑,可两人都带着笑,特别开心的样子,像是要一直跑到天涯海角般。
“阿孟?”等到孟泊被樊巠叫得回了神时,发现他们不知何时竟到了综合实验楼的天台上,是的,就是之前伍飒跳下去的那个天台,孟泊看了一下四周,他就呆了一会,怎么就到了这呢?转身时的一扯,孟泊才发现自已的手还被牵着,一如记忆里的干燥温暖,能直接将他的手完全裹住。
“樊老师,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孟泊恨不得敲自已的脑袋一下,被别人牵手不甩开,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于是赶紧将手抽回,然后眼睛看向别处,就是不去看樊巠受伤的眼神。
“阿孟,你以前都唤我巠的,现在却生分致此。”樊巠失落的看了看刚刚抓着孟泊的那个手掌,手中心还残留着柔软和温度,可人就在眼前,他却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拥入怀中。
“樊老师,你也说是以前了,以前和你相处的是孟婆,而我现在是孟泊,或许在你们看来,我们都是同一个人,可是我想说的是,我就是我,我的爱与恨和她不同。”孟泊为表坚定,说这话时是看着樊巠的眼睛的,只是偷偷按住心口的手有些抖,心难受得像要被扯出胸膛一般。
“可你们就是同一人呀,阿孟,你之前问我,你换了一个人,你成了男人,可我就是爱你呀,我爱的是你的灵魂,所以无论是外在如何改变,又或是男是女,在我眼里心里,你就是你,我最爱的那个你,一直没有变。”樊巠深情的看着孟泊表白,忽然他从身后掏出一大束的花,别人送的都是玫瑰或其他代表爱情的花,可他竟然满满的一捧茉莉花,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找来这么多挂在枝上的茉莉,全都盛开的状态,即便是在时刻吹着风的楼顶平台,也满是芳香四溢。
“这是……”孟泊看到这么大一丛茉莉,脑中不禁浮现,一个白衣男子和一名黑衣女子,站在一整片的茉莉花海中,两对视不语,像是天长地久的一副画卷一般。孟泊用摇了摇头,想要摆脱这忽然而来的记忆的影响。
“这是你最爱的花,送给你。呵呵,你呀,谁也想不到,最是高高在上强大的孟婆,竟然喜欢这小巧可爱的茉莉。”樊巠见孟泊面露怀念,也渐渐陷入回忆,那年他还只是在修真道路上摸爬滚打的少年,而她是不知情为何物的懵懂少女,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尊,她也不是传说中的孟婆,两人偶然间闯入种满茉莉花的山头,迷失在那片雪白和芬芳之间,他傻傻的摘了一束送于她,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比花还美,最后两人被看守山头的老伯一路追打,他们牵着手笑着逃跑,躲开了老伯,他笑着同她说,他们也做了一回采花大盗,她歪着头眼带疑惑听不懂的可爱样子深深印在他的心底,他不停在问自已,这般纯真洁白如茉莉的女子,他可配?
“对不起,我……现在喜欢的不是茉莉。”孟泊没想到,孟婆喜欢的花竟然和他一样,第一次,孟泊有了两人共通的感觉。可别人的花他不能收,只能说着不喜欢,语带双关,希望樊巠能听懂。
“那你也收着吧,不是一个男人追你送的花,而是老朋友见面的一个怀念,放在宿舍里当个空气清新剂也是好的。”樊巠笑着眨了眨眼,为了追回自已的爱人,他可是下力气学习了一番。
“这,好吧,谢谢。”樊巠还是这么让人连拒绝都无力,孟泊想到这句话又愣了一下,忽然有些唾弃自已,他是来拒绝他的,不是来被樊巠攻陷的,怎么有种掉到温柔陷阱里的感觉,越挣扎被缠得越紧。
“阿孟,虽然你记忆还没完全复苏,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夫妻,我……”
“樊老师,夫妻这话就不要说了,我现在是男的。”孟泊有些头疼的想按按太阳穴,结果花束太大,只能做罢。
“呵呵,阿孟还是这么可爱,古时同性结为道侣尚可,何况现在,听说有的地方同性成婚也是合法的了,你又何必如此说,我又何曾介意过。”樊巠笑得开怀,好久没这样好好的同阿孟说话了,感觉好久远的事情,好想将他带回,这次他要好好的宠他,不再让他伤心难过,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可我有喜欢的人了,就算孟婆的血脉觉醒了,也还是没有变,樊老师,你也见到过了。”孟泊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里的悸动,直接说出来。
“又是薛定那小子吗。”说到薛定的时候,明显樊巠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中透出愤恨。
“又?”孟泊愣了一下,难道当年孟婆和薛定……
“阿孟,那小子总是缠着你,你以前无论如何拒绝他,他都不放弃,你说只把他当弟弟,你和我才是夫妻,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听到薛定的名字让樊巠有些着急了,他上前一步,两手扣着孟泊的肩摇着,仿佛想让他清醒一点,看清楚到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