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地府之人而不算是妖族的一份子,就像他们对女娲的看法,又需要女娲圣人的光环庇护,又恨女娲明明是天妖却创造保护了人类,害得他们现在反被压制。
孟泊最后也只不过对着胡老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张宇能不能振作起来靠的是利丰,妖族的未来靠的是他们自已,而现在樊巠硬要拉着他去叙旧,他都不知道要靠谁了。
柳玖还算聪明,想趁着别人不注意溜回地府找薛定,却被仙界那群人给拦住了,包括小杨和小朱,还有所有来开会的修士都被强留在了会议室中,为的就是防止其中有人去通风报信。而孟泊直接被樊巠拉着手进入了一个被樊巠破开的通道,孟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用召唤叫来薛定,有些事情他想自已解决,就算以后属于孟泊的意识消失了,薛定偶尔回想起来,他带给他的不全是麻烦。
孟泊被樊巠拉出通道时,他们是浮在一片海面上,四周望去全是茫茫的大海,远处海天相连,像是这全是蔚蓝的天地间只有他和樊巠一黑一白的身影,拉着手行向永恒。
孟泊不得不承认樊巠这货是个泡妞高手,带他到的地方都是风景唯美,让人向往和身边的人一起相携到老,不像薛定,只会默默为他做任何事,还是那种不说别人就永远不知道的事,即便情难自禁的时候,也只会用那让人溺毙的温柔眼神看着他,重来不勉强他,不愿带给他一丝丝的负担。
孟泊再一次庆幸自已是个男人,不是那种爱幻想感性的小女生,不然樊巠的手段太高明,太容易让小姑娘将天平倾向他了,毕竟从长相、身材还是身份等各方面的条件比起来,樊巠和薛定都是不相上下的。
正当孟泊沾沾自喜没被樊巠的小手段骗到时,只见樊巠忽然扭头对他一笑,然后拉着他凭空向前走了一步,像是穿过一层薄薄的气泡一般,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样,连自诩大男人不会被小把戏骗上手的孟泊都被惊呆了。
只见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岛屿,这岛不大,可灵气浓郁,岛上开满了大片大片的类似芙蕖的纯白花朵,头顶是温暖的阳光,海风习习,花香伴着灵气,让人仅是呼吸一下就有种全身心被净化了的感觉。岛的中心是座山,远远看过去亭台楼阁依山而建,看样子也是个修仙门派在此,而他们这样闯入却没人出来喝止,想来是樊巠提早打了招呼。
“此岛为蓬莱,当年你我同游时,你曾说过,这蓬莱花虽美,可你仍独爱茉莉。”樊巠拉着还没回过神的孟泊边走边说,想起当年,看着那个女子歪着头带笑说她就喜欢茉莉时,那份至今难忘的悸动,打那时起他就决定,终有一日,他定要为这个女子在蓬莱仙岛上种上一片茉莉,只属于他与她。
“我打听到蓬莱仙尊独独痴迷那杯中之物,于是我寻了昔日凤凰一族的圣果同酒仙换了一纸酿方,九重天的凌霄果,地心熔岩里的赤炎果,万年寒冰中结成的清凉果,还有……呵,时间太久了,我忘了。”上万年的奔走,差点丧命的险地,在樊巠的口中不过寥寥几话和一声我忘了,但这份情的重量却让听者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
“收集好酿方上的材料,我就试着酿酒,可惜,手笨,第一次失败了。还好呀,我聪明,取材料时备下两份,终于是将那仙酒酿成了。”樊巠带着孟泊来到一处结界,里面的景物都被雾气所挡,什么也看不见。
蓬莱花为灵气化成,只有在蓬莱岛这样灵气浓厚到一定程度的地方才能凝结而成,凡人一碰就散,重新化成灵气,这处结界设得高明,连风吹起的蓬莱花瓣都无法飘入,想来里面是这岛重要的禁地。
“于是我就用那独一无二的仙酿同蓬莱那老酒鬼换了一块地。”樊巠拉着孟泊直接进了结界,连灵气花瓣都挡下的结界竟对二人毫无阻拦,进入后浓雾就完全消失了,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盛开的茉莉花,空气中全是茉莉花香,闻着浓郁却不腻,让人沉醉。
“我在这块地上种满了你最爱的茉莉,四季长开,可是你却不在了,这景色再也无人与我同赏。还好,你回来了,谢谢你回来,阿孟……”樊巠回身紧紧抱住孟泊,他花了近万年的时光完成了自已的承诺,可是他身旁的女子却消散天地之间,于是这块地直接被封,除了他再没人进来过。
上天怜悯,这个女子又回来了,虽然她今世成了男子,但他永远也不会认错,他就是她。上一次,他从这包了一束茉莉给他,他弃了。没有关系,那他就将他带到这里,一起欣赏只属于他们的风景。
孟泊很想冷着脸什么也不说,对一个人最好的拒绝就是无视他所有的付出和努力,可是他的心却像被细细的丝线紧紧缠住,酸涨得发疼,这个看上去骄傲无情的男人,只因为一人随口说的话,就花了近万年的时间,历尽艰辛,只为在这不到两分地里种满茉莉。
在这种满仙花仙草的仙岛上,世间最普通不过的茉莉却像珍宝一般被藏好呵护住,只不过因为孟婆一句喜欢。所以当樊巠将他拥住时,他的手抬了几次,最终还是落下了,他心疼的发麻,手也没了力气,这该死无力的感觉又出现了,孟泊恨不得将属于孟婆那部分全部剜掉,可他无奈的发现,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