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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自已有些小人,但孟泊还是黑着脸看了看身上,还好,穿戴整齐,若是因为自已的大意发生了什么对不起薛定的事,孟泊自我了断的心都有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应了一□□内,不愧是蓬莱仙尊都垂涎的仙酿,醉醒后头不疼人不难受,还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活力,只是他是妖,修的又是阴气,这满满的灵力虽对他有所益处,但此时他一身的妖力和鬼力都被压制住了,现在他也就比普通人多点子力气罢了。
看了看四周,樊巠不知道去了哪里,将他就这样丢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他喝完酒能力被封没办法自已离开,所以放心的让他独处,可想到脸上沾着泥一脸孩子般笑容给他斟酒的樊巠,又觉得自已有这个想法太过分了,酒醉没让他头疼,想樊巠的事却让他头疼欲裂,孟泊决定还是不要再想了,每多想一次,就是对不起薛定一次,此次同行是他鲁莽了。
抬起手,长袖滑落露出白嫩的手臂,孟泊看着手臂处薛定留下召唤印记的地方无奈苦笑,看来最后还是要麻烦薛定,真是,无论血脉是否完全觉醒,他还是一样那么没用。努力调起体内的一丝阴气游到手臂处,一个黑色的定字浮现了出现,孟泊双手结印口中念咒,才刚念完,一阵猛烈的阴风旋转着在他身前刮起,将茉莉花拉扯下散成瓣,在白色的漫天花雨下,薛定一身黑衣出现了。
“哇~阿定哥哥,你好帅啊!”孟泊见薛定来得这么快又一脸着急,就知道他肯定知晓他跟樊巠走的事情了,而且必然已经找了好一段时间了,于是赶紧心虚的扬起笑脸,然后双手捧住下巴做花痴状。
“你以为这么说了,我就不生气了,嗯?”薛定见到孟泊一脸红润好气色的样子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想到他这么迟才召唤他来,还想插科打诨过去,就一肚子的气,恨不得就将他抓回去关在寝殿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