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尴尬地将手收到背后,露出笑脸道:“张宗主您不必客气,我很随和的,您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受之有愧。”
“早有耳闻佑灵司大人有大量之风,但与前三十六任佑灵司比还是远远不够,毕竟从一开始便不同。”王泽摇着扇子不屑的看向冷暮,他的言辞中充满了贬斥之意。
冷暮付之一笑道:“王宗主,您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样。”
王泽不明白冷暮所说的含义,问道:“您说这话是何意?”
冷暮:“相距甚远。”
叶茗偷偷给冷暮竖起大拇指,她瞥一眼王泽,摆出得意的神情。
王泽此时气到了极点,一双眼睛红通通的。
苏济怕王泽收敛不住脾气,起身道:“佑灵司大人,让义行带您在忘归海四处看看,你们年龄相仿可以多交流交流。”
王泽看一眼苏济,他看到苏济严肃的眼神,便不往下继续说,只好挥着他的扇子忍着心中的怒火。
冷暮从此话里听出苏济的用意,微笑道:“没问题,只是不知……”
他将话说到一半,偷偷瞄一眼站在张言盛身后的张义行,没继续往下说。
张言盛将张义行从自己身后拉出来,面容严肃看着张义行,道:“你不是兴高采烈非要来吗?怎么看到佑灵司大人反而胆怯了?快去照顾佑灵司大人。”
听到张言盛的训话,张义行低三下四地走到冷暮右侧。只见冷暮条件反射地将身子转了过去面向着张义行,神情严肃,带着一丝警惕。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茫然不解。
叶茗嫣然一笑,随意地倚靠在门边上,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tun部将诱人的好身材展露出来,Jing致的脸透着一股妩媚。就如同祸国殃民的苏妲己那般,一颦一笑便足以令男人为之疯狂。
王泽见此景也不禁双眼紧紧盯着叶茗的身段,如好色之徒那般别无一二。
冷暮见张义行看向自己的身后,他转身向后看到叶茗的举止,无奈地摇摇头,向前拉住叶茗的手腕,小声道:“茗姐,你这是干嘛?”
叶茗小声回应道:“我还没想到怎么跟他们说你的事情,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发现了,既然见到我只能先出卖我的色相抵挡一下啦。”
“你还是别了,我可受不了。”冷暮将叶茗拉到身后。
叶茗哼的一声,挽起胳膊看冷暮如何说明。
冷暮向苏济等人一一行礼,当转向张义行面前,他解释道:“我自小就有这个怪病,所以刚才之举实属条件反射,我为不尊的行为向你道歉。”
他向张义行深深地鞠上一躬。
张义行立即扶起冷暮,他用柔和的目光在说——我并不介意。
他走到冷暮的左侧,上身侧倾向着门外面,微笑道:“佑灵司大人,我带您去看看忘归海的风景吧!”
冷暮没想到张义行会为他解围,他双目微眯看着张义行,心中觉得张义行是可以深交之人。
见苏济他们并未作出态度,冷暮转身将右手放在叶茗的右肩上,俏皮地眨一只眼,道:“茗姐,接下来就交给你啦!”
冷暮微笑着跟在张义行身后离开了过客堂。
叶茗见冷暮已经走远,她转过身面向着众人,微笑道:“我回来的比较仓促,就忘记先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不过各位不用放在心上,他很快就会好的。”
王泽淡淡的说道:“这倒没什么问题,宋宗主那小子早就跟我们讲述过了,只是没想到佑灵司大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张言盛:“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十一年前的事或许对佑灵司大人打击太大,造成了心里的伤害。”
“心病需心药医,药已经在他的附近。”叶茗转身看向门外,最后的一句是她在心里念着。
王泽不悦地说道:“刚才佑灵司大人那歇后语般的词汇,让人听得真是火大。小茗,这就是你非要独自一人教出来的佑灵司吗?还真是仗着身份为所欲为,根本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回首看到王泽的模样,想起他刚才哑巴吃黄连的样子,叶茗“咯咯咯”笑了起来,道:“王泽,你的嘴积点口德吧!你怎么对别人,迟早也一定会有一个人用同样的方法对你。你看,报应不就来了。而且你也说你自己是长辈,难道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贬低小辈吗?这可不是青心宗的宗旨。”
王泽不想与叶茗置气,他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一口,强压心中的怒火。
张言盛附和道:“没想到也有王宗主说不出话的时候,看来能压住王宗主的人还是小茗,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
王泽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他淡然地说道:“他可是南极长生大帝选定的佑灵司,我才没那么傻往刀口上撞。否则,我就像宗上司手中的寒伶杀死百鬼众魅那般,性命难保啊!”
听王泽抱怨又搞笑之词,众人皆笑了起来。
“佑灵司大人的性格,我还是蛮喜欢的。在青心宗里早就传遍,说佑灵司大人性格虽然放荡不羁,但又温柔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