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叶茗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寒意,她看向身后,发现苏月辰站在不远处。仔细一看,苏月辰双眼凝望着冷暮,她疑惑地歪一下头。
叶茗回身眼珠一转,她挽起冷暮的左臂,笑盈盈的问道:“冷儿,你觉得忘归海怎么样?”
冷暮望着眼前的风景,微笑道:“我很喜欢这里,这里的栀子花真的很美,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美景。”
叶茗:“那……苏月辰呢?你跟他见面了吧!”
冷暮气馁道:“见了,不过场面不太友好,他貌似很不喜欢我的样子。”
冷暮看向叶茗,语气带着一丝质问,道:“茗姐,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阿辰哥是青心宗的宗上司啊?你应该早就知道的,对吧?”
叶茗嘴角上扬,她反问道:“如果你在两年前知道,是不是当时就会来这里见他了?那你还会跟我和扶夕,在外游玩享受那美好的两年时光吗?”
冷暮沉默片刻,并没有做出正面回答,而是试图转移话题,道:“对了茗姐,扶夕醒来了吗?”
叶茗挽起双臂抱怨道:“因为王泽从家里拿来很多竹子,他啊……去做你最爱吃的竹筒粽子去了。”
冷暮听到这话心头涌起愧疚的情绪,满面愧色道:“茗姐,王宗主没被我气坏吧?”
“他啊!气的脸都紫了,估计现在在家吸氧器呢吧!哈哈哈……”叶茗笑得前仰后合,像春风吹拂下摇摆着的杨柳。
冷暮看着叶茗的笑脸,逗趣道:“看来,茗姐与王宗主是很要好的关系啊!说到王宗主居然笑的这么开心。”
“何时你也会戏弄我了,小心我把你的小脸蛋掐肿,让你的阿辰哥认不出你来。”叶茗抬起双手想捏冷暮的脸,没想到冷暮弯下腰躲开,她气的直跺脚。
冷暮调皮得意道:“我哪敢!到时扶夕知道指定向着你,我可不想被你们两个同时欺凌。”
“谅你也不敢。先去看看扶夕吧!我还真怕他把忘归海给点了,到时叶家可赔不起啊!”叶茗转身走上石阶梯,她抬头看,苏月辰已不在原地。
她嘴角若隐若现往上扬,邪魅的一笑,似把苏月辰拿捏在手中一样。
叶茗回头看向冷暮,却发现冷暮不在自己的身后,她眼睛一扫发现冷暮在看石阶梯一旁的石碑。她走到冷暮身后,解释道:“这是苏家祖先立在这里的石碑。”
冷暮起身看着叶并指着石碑,问道:“茗姐,这应该是用血写的吧?”
“但是,已经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看来苏家人很爱惜这块石碑啊,把字都快要擦掉了。”冷暮看着石碑上与那已经不成型的字,心里觉得有点惋惜。
“是离心两字,在这背后还有一段凄惨的爱情故事。”叶茗转身往石阶梯上走去。
冷暮跑到叶茗身边,他用左手挽起叶茗的右臂,撒娇般地继续问道:“茗姐,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情故事啊?你给我讲讲呗!”
叶茗边走边慢慢的说:“当时啊……苏家祖先与比自己小的修真者成亲,本应是忘归海的欢乐喜事。但那时百鬼众魅与异冥宗猖獗,那位小修真者又是心怀天下之人,在洞房花烛之夜的第二天便离开了这里,留下一封信说很快就会回来。之后苏家祖先生下小修真者的骨rou后,便相思成疾寿命将尽,苏家祖先坐在石碑旁的阶梯望着山下,她咬破手指在石碑写上「离心」两字,写完便在石碑旁逝去了。”
冷暮问道:“那小修真者呢?最后回来了吗?”
叶茗眼睛忽然没了Jing彩,轻声细语道:“在苏家祖先逝去后没过几日,小修真者的佩剑便放在苏家祖先的尸体旁,与苏家祖先一起合葬,苏家祖先终是等到了小修真者回来。”
冷暮觉得这个故事太凄凉了,他的心十分深沉,道:“离心,别离之情。茗姐,难道世间真的没有百鬼众魅与异冥宗,才能避免这样悲惨的事情发生吗?”
叶茗:“事情都有两面性,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冷暮回头俯视下面远处的石碑,他的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样清冷而温柔,却也略见青烟一般稍纵即逝的惆怅情绪。
他默默地跟在叶茗的身旁,来到忘归海的厨房与餐厅一体的「西窗厅」。
那是一间白色大理石的巨大宴会厅,白色的帷幕挂在窗边飘飘然然。
此建筑的格局里面分为两个部分,宽阔的大厅则是吃饭的地方。而西边一侧,则是做饭的厨房,将近有一百平米的面积。
冷暮走进厨房里,看到扶夕站在灶台前忙活着,他一下子跑了过去,张开双手抱住背对着他的扶夕的腰。
“还是扶夕疼我,做我最爱吃的竹筒粽子。”冷暮向扶夕撒着娇,满眼溢出幸福感。
因冷暮抱得实在太紧,扶夕艰难地转过身面向冷暮。但是他双手脏脏的,只好抬起左手,用手腕外侧轻轻刮一下冷暮的鼻子,道:“你得多谢茗姐,才会有这么多的竹子供你这个小吃货。”
听完扶夕的一番话语,冷暮立刻撒开扶夕的腰,转身跑到叶茗身边并搂住叶茗的肩